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38)+番外
她俯下身,凑近于秀雅的耳边,轻声道:“你们不是最疼你们的宝贝儿子吗?等着吧,我会让他来陪你们的。”
迎着两个人惊恐的目光,苏禾双手拍掌:“哦,对了,你们藏的那些钱,我就替楚文景‘保管’了,就当是他欠我的,一点利息而已。”
说完,苏禾给两个人加了点小东西后,便利落的转身向外走去。
屋里,只剩下楚伯安和于秀雅在无声的地狱里挣扎。
他们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
灼痛、奇痒、对余生的恐惧,还有对楚文景前途的绝望,像无数条锁链,将他们牢牢捆在这方寸之地。
他们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一点点从残破的身体里流失,却被那该死的药吊着最后一口气,连死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不过,这点折磨,比起原主被磋磨掉的七年青春,比起她省吃俭用流下的血汗,比起她临死前还念着“文景啥时候回来”的痴傻,实在是太轻了。
推开门,外面的月光正好。
苏禾抬头望了望上海滩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楚文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如果是之前,对于苏禾的话两个人都不会当一回事。
毕竟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起生活了快八年的他们是清清楚楚的。
对方是秀才之女,哪怕现在旧王朝没了,对方依旧被父母驯化成了一个乖觉的儿媳,一个合格的老黄牛。
但现在不一样了。
感受过苏禾毫不留情的手段,他们相信,对方说的那些诛心的话不是恐吓他们的,而是真的!
于秀雅要比楚伯安更能忍受痛苦些。
至少在承受痛苦之余,还有精力念着她那宝贝儿子。
她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摇头想嘶吼。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文景是上海滩的大文豪,是要光宗耀祖的!
怎么能被这个乡下妇人大肆污蔑?
怎么能被拖下水陪他们这两个废人?
她死死盯着被关上的大门,眼神里翻涌着惊恐、愤怒、祈求,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那个平日里任她搓圆捏扁的媳妇,眼里那股子势在必得的冷意,那毫不留情的各种手段,都让于秀雅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忽然想起楚伯安之前说的话——“她的眼神怎么不一样了”,原来那不是错觉!
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是真的要毁了文景!
楚伯安的反应比于秀雅更沉,却也更可怖。
他原本就灰败的脸色瞬间褪成死白,嘴唇哆嗦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当苏禾说到要毁了楚文景的名声和前途时,他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嘶哑声。
他不在乎苏禾拿了多少钱,甚至不在乎自己被捏碎的四肢有多疼,他在乎的是楚家唯一的指望——楚文景。
那是他砸锅卖铁送出去的希望,是他在乡邻面前最后一点体面的来源。
要是文景真的被这个女人毁了,那楚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凶狠的光,像是被逼到绝境的老狗,死死咬住苏禾的身影。
可这凶狠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显得格外可笑。
他想挣扎着坐起来,想冲出去阻拦那恶毒的女人,可四肢传来的剧痛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禾慢条斯理地理着衣襟,给他们一轮又一轮不同的折磨。
到最后,楚伯安也没有精力去想自己的“唯一指望”了。
他只想快点,再快点。
至于是快点熬过这漫长的折磨,还是快点渡过这痛苦的生命,就不得而知了。
......
上海滩的文人圈子,向来是风云变幻,最近却被一位神秘笔杆子搅得沸反盈天。
这人从不露面,只在各大报纸上发表文章,遣词造句通俗易懂,文风冷峻尖锐,善用简练白描和辛辣反讽,直击社会弊病。
一经刊出,便在上海滩的上流圈子里掀起热议,引得无数人追捧。
这日,最新一期的报纸刚一上市,便被抢购一空。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报纸上那篇炮轰楚文景的文章。
文章中,楚文景被描绘得淋漓尽致:作风混乱,常流连于各种交际花的温柔乡;
忘恩负义,靠着发妻在乡下省吃俭用寄来的血汗钱,一步步爬上文坛高位,如今发达了,却对家中发妻不闻不问,连父母都弃之不顾。
笔锋如刀,将楚文景伪善的面皮狠狠撕下,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小人。
不用怀疑,苏禾干的。
这个时代,大家有事没事都喜欢在报纸上见真章。
用笔杆子打架嘛,谁不会一样!
自己都活了上下几百上千年的苏禾表示,拽文,她还是会的。
而且,对比于靠着文章和作风出名的某些人,苏禾还有一个其他人追不上的优点。
她有钱!
且超有钱!
楚文景此刻正穿着笔挺的西装,在高级咖啡馆里与几位文坛好友谈天说地。
他向来以新派才子自居,出入各种社交场合,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赞誉。
可当他看到报纸上那篇文章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简直是污蔑!”他猛地将报纸摔在桌上,咖啡杯被震得晃动,褐色的液体溅出些许。
好友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拿起报纸,匆匆扫了几眼,不禁咋舌:“文景,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