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57)+番外
甚至借着这势头,开了女科,让一批女子能够顺利入朝。
不过玄羽元君终究是方外之人,帮的了她们一时,却帮不了她们一世。
而她们也不能事事靠着对方,不然,争这一场又有什么意思?
感受着赵灵犀的不容置疑,其他女官们对视一眼,知道自己想浅了,开始反省了起来。
此刻,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统领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公主殿下,边军大胜!陛下命大军班师回朝,如今已过雁门关,不日便可抵京!”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这里面,有苏将军夫妇。”
赵灵犀握着星象图的手指微微收紧。
元君这尘世的父母,终于要回来了。
那元君,该是如何心情呢?
......
第199章 被抛弃的女儿(番外)上
苏文渊跟随大军踏入京城时,街道两旁的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
毕竟护卫了他们多年安稳,这些百姓也是懂得感恩的。
霍程心骑马跟在苏文渊后面,看着熟悉的街景,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缰绳。
十八年了。 当年她为了建功立业,狠心将刚满月的女儿留在府中,如今归来,竟连女儿的面都未曾见过。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禾儿会认我吗?”
苏将军勒住马缰,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眉头紧锁:“她是苏家的女儿,自然要认。”
可他心里清楚,这话说得有多虚。
边关早已传遍京中奇闻——那位能呼风唤雨的玄羽国师,竟是他当年留在府中的苏禾!
当初,霍程心选择将女儿留下,他本来是不赞同的。
但母亲的强势,妻子的哭泣,让他终究说不出什么强势的话来,只能点头。
本来想的是到了边境后多派人回府送消息,想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母亲面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自然会态度缓和一二。
说不定,就像霍程心说的那样,怜惜对方小小年纪远离父母,会同她培养起祖孙情谊呢!
却没想到,战场瞬息万变,他的这些打算都做了空。
本以为即便没有自己的提醒,母亲也会好好待自己的女儿,却没想到,对方过得那般辛苦。
但母亲是养育自己的人,当初的决定也是霍程心坚持的,他管不了以前,只能加倍对现在的苏禾好了。
打定了主意的苏文渊自信了起来,连带着让霍程心也稳了心神。
......
熙顺帝在太和殿召见大军将领时,目光落在苏文渊身上的时间格外长。
“苏将军辛苦,”他亲手为他斟了杯酒,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同上将军一起镇守边关,多年来,击退戎狄七十余次,实乃我大赵柱石。”
苏文渊跪地谢恩,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
霍程心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这看似嘉奖的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果然,皇帝话锋一转,忽然笑道:“说起来,将军与玄羽国师还是父女。朕听闻国师近日在观星台推演新历,将军刚回京城,不妨去瞧瞧?”
苏文渊心头一紧,刚要应声,却听皇帝又道:“只是国师性子清冷,最不喜旁人叨扰。将军若是去了,可莫要失了分寸。”
这话像一根软刺,轻轻扎在心头。
他瞬间明白——皇帝既点破了他与苏禾的关系,又划下了界限。
如果熙顺帝的话是带着软刺,随后那位名声都传到边军的启宁公主的话,就是直白的明示了。
“苏将军、霍将军,”赵灵犀帝笑了笑,语气却是相当的生硬:“征战沙场多年,也要将心思放在家人身上不是!”
这京都上层对他们夫妻的态度,可算不上好啊!
但......
也要看国师的态度,不是吗?
退出太和殿时,霍程心的脸色比边关的寒霜还要白:“夫君,陛下和公主说的……”
“走吧,先回府。”苏文渊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有些事,他早该想到的。
当年他默许母亲苛待女儿,今日便该承受这后果。
苏府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的铜绿比记忆中厚了三倍。
苏文渊上前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极了老人的叹息。
庭院里的杂草疯长,半人高的狗尾草在风中摇曳,将曾经光洁的青石板路遮得严严实实。
廊下的雀笼空了,只剩几片羽毛落在积灰的栏杆上。
“老爷?夫人?”一个老仆从柴房里探出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劈柴“哐当”落地,“您……您们回来了?”
“府里怎么成了这样?”霍程心扶住廊柱,声音发颤。
老仆抹了把泪,哽咽道:“老夫人这些日子身上不大好,二夫人和二爷隔三岔五的吵架,少爷和姑娘们……府里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剩我们几个老骨头守着。”
老仆引着二人穿过齐腰的杂草,正厅的门楣上倒没有太多的灰,只是里面摆件老旧,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暮气。
老仆的声音低哑,“老夫人自打去年......就一直瘫在榻上,二夫人嫌晦气,把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了,就剩个老妈子守着。”
西厢房的窗纸破了个大洞,冷风直往屋里灌。
苏老夫人躺在褪色的锦被里,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见有人进来,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母亲。”苏文渊屈膝跪在榻前,指腹抚过老夫人枯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