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741)+番外
亓青退休时,苏禾赐他 “太子少师” 荣衔,许他每月入宫议事,礼遇甚厚。
沈知言:任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太傅。他主持修订典籍,在全国设州县学,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
最后,沈知言活到八十岁,临终前仍在修订《大雍律》,苏禾亲往吊唁,罢朝三日。
苏梅:任户部侍郎,掌全国赋税、粮仓。她心思缜密,将战后混乱的户籍、田亩梳理得井井有条。
苏梅终身未嫁,专注政务,晚年加 “太子少保” 衔,死后追赠 “忠惠亲王”。
苏竹:任工部郎中,主管水利、农器。她改良曲辕犁、兴修江南水渠,让南方粮产大增。
苏竹性格温和,常亲赴田间与农夫交流,百姓称她 “苏郎中”。
退休后,她回苏地老家,种桑养蚕,安度余生。
......
苏镇国与苏伯玉,曾是苏禾手中的“联姻工具”,如今九州一统,苏禾也未亏待他们。
太上皇的名头她给了,养老的行宫她也拨了。
就是余生不能踏出那里,要是觉得无聊了?
那就是琴棋书画、针黹女红练习的少了,再不济多读读《男戒》《男德》,这些书读多了,性情也就养好了。
至于苏伯玉,顶着苏禾赏给他的“奉恩伯”陪着他的好大爹呢!
其他其他苏氏族人,没靠着当年“联姻”来吸血的,都进宗室学堂学本领,再持证上岗;
其他推崇靠着女儿联姻来求取好处的,统统都到行宫去,每个人住一间小院子里,守着四四方方的天过完余生去!
豫章因 “神医” 之名,被苏禾封为 “保和院使”,掌太医院,专管皇室与百官诊疗,更获赐京中一座宽敞宅院。
她早年随苏禾颠沛,后潜心医道,更改良外伤疗法,救过无数军中将士。
豫章终身未嫁,却在府中养着一位断手断脚的面首。
呃......虽然豫章一开始是接了苏禾的任务去的梁国,但不得不说,温文尔雅、面如西子三分病的薛成焕确实能轻易俘获小姑娘的心。
豫章是一边哭唧唧的觉得辜负了心上人珍视,一边不打折扣的执行苏禾的命令的。
但是嘛,在经历了一次次的爱恨情仇后,这姑娘也不哭唧唧了,改为笑嘻嘻的执行苏禾的命令。
要不是害怕坏了苏禾的事情,她甚至还想添砖加瓦。
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喜滋滋的在薛成焕面前诈尸复活了,然后带着还在怀念被自己毒死的薛弘、因抵不过内心拷问选择自杀的薛承的愧疚,喜滋滋的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府邸。
先砍断了手掌脚掌,戳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寻常都放在了药桶里,需要炼药的时候再把它放出了。
有次苏禾想去跟豫章分享她新的的医书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笑的阳光灿烂的样子给嗷嗷叫的薛成焕试药的样子,甚至还哆嗦了下。
随即就反省了自己,当初那个看她大杀四方还哆哆嗦嗦的姑娘怎么就这么的变态了?
果然,爱情这个东西,它害人不浅啊!
随即就跟赵武嘀嘀咕咕,让他不间断的给豫章安排各种美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老小子年纪越大脑子越简单,但审美却一直在线。
反正,选的男子那是一个比一个俊俏,一个比一个乖巧。
所以后面,豫章遇到了卖身葬父的弱男子,遇到了娘胎里带着弱气的美男子,遇到了八块腹肌小麦色的型男,甚至还有饱读诗书的俊男子......
五花八门的男子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豫章。
豫章:......算了,主子也是关心她。
最后,她留下了那个体弱的花美男,既听话还可以让她专研医术还能让主子放心,一举三得!
晚年豫章将毕生医术整理成《济世方》,传于弟子,而那位花美男也始终伴她左右,直至两人相继离世。
至于那个药人?谁在乎呢?
......
觉得拯救了一个黑化少女的苏禾喜滋滋的回了宫。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越的笛音,不同于寻常宫乐的靡靡,反倒带着几分山野间的灵动。
苏禾停下了脚步。
丝竹声渐歇,只见一抹艳红如烈火般闯入视野。
来人身着一袭半透明的红纱衣,衣料轻薄如雾,随着他的步伐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红纱下摆绣着银线缠枝莲,走动时银线反光,似有流萤绕身。
他脸上戴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银链,两端系在耳畔,中间斜斜的搭过鼻梁。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抹柔媚的笑意,带着眼底的水光,倒添了几分勾人的朦胧。
青丝未束,只在头顶用一根红绸带松松挽了个结,余下的长发如墨瀑般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颈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中未持乐器,只空着双手,走到苏禾面前时,笛音恰好停了。
“臣,慕清辞,献曲《凤栖枝》,为陛下贺。”
男子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屈膝行礼时,红纱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很是惹人侧目。
苏禾挑眉——慕清辞?
慕清辞直起身,未再多言,只是轻启薄唇,清唱起来。
歌声初起时极轻,似微风拂过花丛,唱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声调陡然转柔,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
他手上动作也跟着起了,五指微屈,似拈着花瓣,随着曲调轻轻舞动。
时而抬手拂过耳畔银链,时而垂手划过腰间红纱,指尖翻飞间,竟比女子还要灵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