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768)+番外
周建军不知道这个新技术要怎么实现,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就完好无损的回了病房。
在等待期间,也只是按医院的要求吃饭、锻炼。
甚至,就连他常用的药物都没给他用。
周建军也从一开始的要为人民牺牲的心情变成了懵逼,再看看周围同他一样不是缺了这个地方就是缺了那个地方的病友们都是同样的待遇,他的懵逼也就成了茫然。
算了,周建军想,国家怎么也不可能坑他们的。
虽然苏禾才大四,虽然她不过二十出头。甚至她才开始到医院观摩,谈不上临床经验;
跟那些主持了数十甚至几百场的医学大拿比起来,就是个小渣渣。
但理论是她提出来的,治疗仪是她设计发明的,这第一次人体临床自然该由她来主持。
当然,这并不排斥她那能起关键作用的治疗仪是虹膜识别的,并且整个机器里里外外光滑的跟个鸡蛋一样,不说具体按钮了,就连开关在哪他们都不知道!
苏禾:哎呀呀,一不小心就设计成了精神力控制了,又一不小心的用了些核弹都打不碎的材料。
无心之失,真的无心之失。
相信她,等批量产的时候,她一定会把新的治疗仪设计成贫民款的傻瓜式操作的。
真的!
别管这些怎么想的吧,反正,苏禾的理论连着治疗仪交上去一个月后,这些东西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苏禾就成为苏教授了。
然后,她就来主持这第一期的临床了。
好吧,小小报复而已,她接得住!
过程还是很简单的,就是从周建军的口腔里取出一颗智齿、腹腔镜下取走小段阑尾,再将处理后的细胞放进透明的疗养舱。
步骤简单的小诊所的医生都能干。
七天后,舱里长出了小腿粗细的骨骼框架;
半个月后,血管和神经像藤蔓一样缠上骨骼;
一个月后,一条带着正常肤色、甚至能轻微活动脚趾的右腿,稳稳接在了志愿者们的截肢处。
拆线那天,周建军扶着病床站起来,右脚轻轻踩在地上。
没有疼,没有麻木,掐一下脚趾还会自然的蜷缩。
而他的伤口处,再也没有了隐隐约约的疼痛,也不再红肿发炎。
他的腿,就像,从来没失去过一样!
周建军想要急走两步,却又怕损害了这来之不易的大腿,一时间还有些犹豫。
倒是苏禾拍胸脯的保证,对方现在能跑能跳的。
当然,要恢复成他短腿之前的样子,还是不行的。
至少你得训练一段时间不是吗?
有了苏禾的保证,其他人也想测试数据,都很是激动的带着周建军去试了各种康复设备。
什么带上康复仪、正常走、单脚跳、双脚跳等等,一通测试下来,所有人都激动的满脸通红。
周建军也当场红了眼,对着苏禾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苏医生,我能再回消防队了!”
苏禾皱眉。
这话说的,有种:苏医生,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把这条腿废了,等你再给我造一条好的,没两样。
但周建军可就只有一个智齿了,阑尾也只有一点点了。
看来,也不能局限于这两个地方来再造肢体了。
哦,对,这数据也得设计下,可不能让她这个能造福大家的东西变成天龙人的无限生殖器。
不行就设计成新生长的东西跟身体年龄保持一致吧。
那参考数也得改改,培养皿也得调整下.......
苏禾在到处补bug的时候,周建军这一批志愿者终于能出院了。
凄风苦雨、缺斤少两的来,高高兴兴、身体齐全的走,怎么不算一场奇迹呢?
这个案例一公布,全国的残障人士都疯了。
医院的咨询电话被打爆,甚至有外国专家专程飞来京都,想引进这项技术。
苏禾凭借“肢体再生技术”的临床成功,彻底奠定了医学界国宝级地位。
当周建军踩着新长出的右腿,在康复室完成百米跑测试的视频传遍全网时,整个医疗界都沸腾了。
在此之前,全球肢体再生领域始终停留在动物实验阶段,苏禾的技术直接实现了从0到1的突破,将“断肢重生”从科幻变成了现实。
这项以人体智齿、阑尾为原材料,搭配自主研发的虹膜识别疗养仪的技术,不仅解决了原材料获取的伦理争议。
更通过精准的细胞分化控制,让再生肢体完美匹配患者的肤色、肌理甚至神经感知。
周建军之后,第二批十名志愿者陆续完成手术:有因车祸失去左手的钢琴教师,术后三个月重新弹出《月光奏鸣曲》;
有先天缺失右脚的少年,第一次穿上运动鞋和同学在操场奔跑;
还有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兵,终于能摘下佩戴四十多年的假肢,用完整的双腿庄重敬礼。
每一个案例的成功,都让“苏禾”这个名字,成为无数残障人士心中的希望象征。
消息公布的第一个月,协和医院专门为肢体再生技术开设的咨询热线被打爆,日均接听量突破3000通,接线护士不得不三班倒轮流值守;
医院门口挤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残障人士,有人坐着轮椅、有人拄着拐杖,只为能当面咨询手术事宜。
更有来自美国、德国、日本的顶尖医学团队专程赴京,提出以重金购买技术授权或合作研发,却都被苏禾婉拒。
她可是dang员!
在技术公布时,苏禾就明确表示,这项成果属于国家和全体人民,优先服务国内患者,后续将在卫健委指导下,逐步建立全国性的肢体再生治疗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