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796)+番外
当然,是落后于苏家人步伐的。
一行人朝着郡守府走去。
苏禾飞在空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雨水落在她身侧三尺外便自动分流,连一丝泥点都沾不到她的裙摆。
身后的流放者们跟着她,脚步从最初的迟疑渐渐变得坚定,有人甚至悄悄挺直了腰杆。
他们多久没这样,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了?
郡守府外,两个守卫正斜靠在门边打盹,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一群“流放犯”,顿时横眉竖眼。
“滚远点!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再往前一步,打断你们的腿!”
上首的苏禾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指。
两道细如发丝的雷光倏地飞出,精准地击中了守卫的膝盖。
两人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膝盖处瞬间红肿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他们的惨叫声还在府门前回荡,苏禾已率先踏入郡守府。
朱红大门在她身后缓缓敞开,像是为这群压抑多年的流放者,打开了一道通往公道的门。
府内雕梁画栋,与边陲的贫瘠格格不入。
青石板路铺得平整,两旁栽着名贵的海棠,此刻虽无花期,枝叶却修剪得齐整;
廊下挂着鎏金宫灯,即便白日也亮着微光,显然平日里耗费不少灯油。
这一切奢靡景象,更是给了愤怒的人们浇上了热油。
他们寒冬里连粗布棉衣都穿不上,郡守李嵩却在府里享着这般富贵!
穿过前院,正厅的丝竹声越发清晰。
苏禾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正厅,身后的苏燃、叶芸紧随其后,赵峰等曾为官吏、武将的流放者则自发排成队列。
正厅内,李嵩正搂着一个穿粉裙的女子饮酒,女子眉眼间满是惶恐,却不敢推开他;
张将军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桌上摆着烤得油亮的鹿肉、炖得酥烂的熊掌,全是边陲罕见的珍馐。
见苏禾等人闯入,李嵩先是一愣,随即摔了酒杯,指着门口怒喝:“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护卫呢?把这些贱种拖出去,乱棍打死!”
可喊了半天,也没见护卫进来。
方才苏禾解决门口守卫,算是开了个头。
等府里的护卫冲过来的时候,很快被赵峰等人拦在院外。
几个回合下来,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
随后又被其他人捆住了手脚,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对此,苏禾是满意的。
毕竟她是“神仙”,可不是这些人的打手,不能让她什么事都做不是?
见手下半天没出现,李嵩这才慌了。
他盯着打头的苏禾,又看了看身后神色肃穆的罪官们,声音发颤。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朝廷任命的郡守!你们敢动我,就是谋逆!”
“谋逆?”苏禾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满桌珍馐,最后落在李嵩脸上,“你克扣流民口粮、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勾结张勇私吞军饷,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你也配提‘朝廷’二字?”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雷光,雷光映得她眼底泛着冷意:“三年前,你抢了王木匠的女儿,她不从,你就把她扔进柴房,活活饿死;”
“去年冬天,你克扣过冬粮草,导致二十多个流民冻饿而死,你却用那些粮草换了美酒佳肴,是吗?”
每说一件,李嵩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竟被记得如此清楚。
张勇见状,猛地拔出腰间长刀,朝着苏禾砍来:“妖女!休得胡言!看本将军斩了你!”
可刀还没靠近苏禾,一道雷光就倏地飞出,精准地击中刀身。
只听“铮”的一声,长刀瞬间被劈成两段,断裂的刀身带着火花飞出去,擦着张勇的脸颊钉在柱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张勇顿时被吓得浑身发抖,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仙人饶命!仙人饶命!都是李嵩逼我的!是他让我克扣粮草、欺压流民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李嵩见张将军卖了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再硬撑,连忙爬下座位,跪在地上求饶。
“仙人恕罪!我知道错了!我把家产都拿出来,分给他们!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苏禾看着两人丑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些不是真心悔过,不过是知道自己快完了,才垂死挣扎罢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声音清晰:“你们说,这样的恶人,该留吗?”
“不该!”流放者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厅内的宫灯都晃了晃。
王木匠红着眼眶,指着李嵩哭喊道:“我可怜的女儿!你们当初可没有给我们求饶的机会!!!”
“杀了他们!为那些冻饿而死的人报仇!”
呼声此起彼伏,李嵩和张将军吓得面如死灰,只顾着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
苏禾不再多言,抬手一挥,两道粗壮的雷光从指尖飞出,分别击中李嵩和张勇。
雷光闪过,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地上,身体迅速焦黑,冒着缕缕青烟。
厅内的丝竹声早就停止了,那粉裙女子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禾看向她,语气放缓:“你是被抢来的?”
女子连忙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是、是郡守上个月从城外抢来的……我爹娘都是农户,他杀了我爹,把我抓来的……”
“你若想走,我让人送你回家;若无处可去,便在府里暂且安身,日后自会给你安排去处。”
苏禾说完,又看向厅内其他几个被强掳来的女子,一一询问,让愿意回家的人登记住址,不愿回去的则留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