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14)
苏禾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递给她一瓶水。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苏禾领着阮姝上了楼,公寓装修得简洁温馨,确实很安静。
“你就先住这里,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或者跟物业说。”苏禾把钥匙递给她,“冰箱里有吃的,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别多想。”
她交代得很仔细,语气始终温柔。
阮姝看着她忙碌地检查水电燃气,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渐渐被一种疲惫的感激所取代。
也许,她真的遇到了转机。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苏禾走到门口,对阮姝笑了笑,“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你,苏禾。”阮姝真心实意地道。
苏禾点点头,转身开门。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苏禾忽然停下动作,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更加柔美。
但她的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清澈的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幽光和深意。
她看着阮姝,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姝姝姐姐,其实……”
“有时候,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看似更舒适的笼子……”
“并不意味着,你就真正自由了哦。”
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留下阮姝一个人,僵在原地,刚刚升起的些许暖意和希望,瞬间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击得粉碎!
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第4章 笼子
苏禾最后那句话,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蜿蜒而上,猛地咬住了阮姝的心脏。
“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看似更舒适的笼子……”
“并不意味着,你就真正自由了哦。”
门“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苏禾那张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却将一股更深沉、更诡异的寒意彻底锁在了这间看似温馨的公寓里。
阮姝僵在原地,四肢百骸瞬间冰冷刺骨。
她……什么意思?
那个眼神……那绝不是单纯善良的沈真千金会有的眼神!
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幽深,算计,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难道她帮自己,根本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另有所图?
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
阮姝猛地扑到门口,疯狂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她又冲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楼下是几十米的高空,窗户外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可以借力逃生的地方。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
这是一个更精致的囚笼!
苏禾把她骗了过来!软禁了起来!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放弃了一切吗?她不是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吗?为什么连苏禾都不肯放过她?!
巨大的恐慌和被背叛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完了。
真的完了。
前有虎,后有狼。她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过是跳进了一个布置得更精美的陷阱。
时间在死寂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电子锁开启的“嘀”声。
阮姝猛地抬起头,心脏骤然缩紧,惊恐地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去而复返的苏禾。
而是——沈执、沈曜、顾言琛。
他们三人竟然一起出现了!
沈执依旧面色冷峻,西装笔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更深沉的阴郁。
沈曜换下了那身骚包的演出服,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长裤,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抿紧的唇。
顾言琛走在最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温和,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起来像是某种点心或粥品。
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平静,不再是咖啡店外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对峙,反而像是达成了某种……暂时的、脆弱的共识?
这种共识,让阮姝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是苏禾告诉他们的?他们和苏禾……是一伙的?!
“姝姝。”沈执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放缓、却依旧难掩强势的语调,“闹够了没有?”
阮姝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浑身竖起尖刺,声音发抖:“出去!你们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沈曜嗤笑一声,摘下帽子,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那张妖孽却写满不耐烦的脸:“不然呢?让你继续待在这里,对着苏禾摇尾乞怜?求她庇护?阮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他的话刻薄又直接,像刀子一样扎进阮姝心里。
顾言琛将手中的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姝姝,别任性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很不放心。看看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他走上前,试图伸手去扶她:“听话,先起来,吃点东西。你脸色很不好。”
“别碰我!”阮姝猛地拍开他的手,如同被烫到一样向后缩去,眼底充满了惊恐和排斥,“我不吃!我不需要你们假好心!你们和苏禾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都想把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