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45)
阮姝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跃出胸腔!希望!她看到了希望!
“但,”夙陨的指尖停在她眉心前半寸,白光流转,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俊美面容,“此火非凡力,需以你一缕本源魂丝为引,融入火中,方能为你所用。”
本源魂丝?!
阮姝的心猛地一沉。
但凡涉及魂魄本源,无一不是禁忌之术!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即便成功,魂丝落入他人之手,也等同于将性命交托于对方一念之间!
她看着夙陨那双空茫无波的眼睛,心底升起巨大的警惕和寒意。他真的只是想帮她?还是……另有所图?
“我……”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别无选择。”夙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道破了最残酷的现实,“或被彼念吞噬,永堕桎梏。或信我,得一息喘息之机。”
“选择。”
那点纯净的白光在他指尖静静燃烧,等待着她的决定。
阮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脑海中闪过玉衡真君冰冷的眼眸,谢知玄压抑的愤怒,楚晏疯狂的笑容……被他们找到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与那相比,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夙陨,哪怕同样危险,至少……给了她一个选择的可能。
赌一把!
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答应你!”
夙陨空茫的眼底,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他的指尖,带着那点净璃魂火,轻轻点在了阮姝的眉心。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既温暖又冰寒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那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涤荡污秽的清澈感,缠绕在她神魂之上那些无形的、属于玉衡三人的“念”,仿佛被灼烧般发出无声的尖啸,开始剧烈扭曲、淡化!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魂魄最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本源,被那魂火温柔又霸道地抽取出来,融入了白光之中。
过程短暂却仿佛无比漫长。
当夙陨收回手指时,阮姝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白骨才勉强站稳。她感觉身体莫名轻盈了许多,一直萦绕不散的那种被窥视、被锁定的窒息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眉心处,玉衡留下的魂印也变得极其黯淡,几乎感知不到。
成功了?!
她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净璃魂火之力,可维持一段时日。”夙陨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微弱了一丝丝,“在此期间,他们应无法感知你的确切方位。”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阮姝激动得几乎要落泪,连忙躬身行礼。
夙陨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琉璃般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欣喜的模样,却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不必。”他缓缓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魂丝为引,魂火为凭。你我之间……已有因果。”
阮姝脸上的喜悦微微一僵。是啊,代价是她的一缕本源魂丝。这份“救命之恩”,并非无偿。
但无论如何,她暂时自由了!
“晚辈阮姝,不知前辈有何吩咐?但凡力所能及,定当报答!”她谨慎地问道。
夙陨却没有再开口,仿佛已经沉入了永恒的沉寂。只有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暗金锁链,偶尔流淌过一丝微弱的光泽。
阮姝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见他再无反应,又看了看周围这阴森恐怖的埋骨之地和那深不见底的寒潭,心里不禁发毛。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既然追踪已暂时解除,她必须尽快离开,找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从长计议。
她又对着夙陨的方向行了一礼:“前辈恩情,阮姝铭记。晚辈……先行告辞,若有机会,必当回报。”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来时那个黑黢黢的通道走去,脚步因为希望的注入而轻快了许多。
她没有回头。
因此,她也并未看到——
在她转身离去之后,那本该陷入沉寂的夙陨,缓缓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空洞的目光,追随着她消失在通道黑暗中的背影。
一只苍白修长、被锁链缠绕的手,极其缓慢地从白骨中抬起。
指尖之上,一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淡薄丝线,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从阮姝魂魄中抽取出的本源魂丝。
而另一只手的指尖,则跳跃着一簇更加微弱、却与那魂丝同源同息的……白色火苗——净璃魂火的一丝子火。
夙陨低头,看着掌心这两样东西。
空茫的眼底,那片亘古不变的平静冰湖之下,极深处,似乎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
涟漪。
他缓缓收拢手指,将魂丝与火苗轻轻握住。
空灵淡漠的嗓音,在这死寂的坟场中,低低地、无人听见地响起:
“线……”
“抓住了。”
第8章 魂丝
阮姝闭上眼,并非认命,而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徒留一具空空荡荡的躯壳,等待着即将被撕碎的命运。
山谷间的灵压对撞已臻白热化,冰霜、剑意、血煞之气如同三条狂暴的巨蟒,嘶吼着绞杀在一处,将她这片微不足道的落叶裹挟其中,随时可能湮灭。
然而,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未到来。
就在谢知玄的剑意即将斩落、楚晏的血爪即将攫取、玉衡的冰封即将彻底合拢的那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