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55)
“乖一点,姝姝……”苏清的声音喑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很快就不怕了……”
阮姝的哭喊和哀求被彻底无视,淹没在男人沉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
冰冷的石壁,坚硬的床板,昏暗跳动的灯火,扭曲晃动的影子……
她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残破小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狠狠拍碎,意识在无尽的掠夺和侵占中浮沉,最终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
……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依旧在那张冰冷的板床上。
浑身像是被碾碎后又粗糙地拼接起来,无处不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靡靡的气息,混合着石室的冷寂,令人作呕。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
殷玄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神情餍足而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掠夺的人不是他。
苏清坐在床沿,衣服略显凌乱,正拿着一条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手臂上不知是谁留下的暧昧红痕。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依旧偏执地胶着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占有。
看到她睁开眼,苏清眼睛微微一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醒了?还疼吗?”
阮姝猛地缩回手,扯过破碎的衣物紧紧裹住自己,蜷缩着向后退,眼底只剩下全然的恐惧和空白。
她的反应让苏清眼神一暗,抿紧了唇。
殷玄整理好衣袖,目光扫过她惊惧空洞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看来是学乖了些。”
他抬步向外走去。
“王爷!”苏清急忙起身。
殷玄脚步顿住,并未回头,声音冰冷:“人交给你看管。若再出纰漏……”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苏清瞬间绷紧了身体。
“是…绝不会……”苏清低声应道。
铁门再次打开又合上,殷玄离开了。
石室里只剩下她和苏清。
苏清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一步步走近。
阮姝恐惧地颤抖,闭上了眼,等待著接下来的折磨。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未降临。
苏清只是坐在床边,伸出手,一遍遍固执地、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别怕我…姝姝…”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哀求和不容置疑
“以后只有我们了…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乖乖的…别再想着跑………”
他的触碰冰冷而粘腻,如同毒蛇爬过皮肤。
阮姝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被彻底囚禁于此。
殷玄并不常来,但每次到来,都意味着又一场不容抗拒的掠夺和侵占。
他总是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仿佛在宣示主权,然后用一种冰冷而残忍的方式,逼迫她做出回应,看着她崩溃,看着她哭泣,眼底却只有越来越盛的黑暗兴趣。
苏清则几乎寸步不离。
他负责她的饮食起居,喂她吃饭,帮她擦拭,甚至抱着她入睡。
他时而温柔絮语,诉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前世”羁绊和怨恨
时而因为她的沉默和抗拒,或是殷玄留下的痕迹而突然暴怒,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疯狂的眼睛。
她像一件珍贵的玩物,被两个主人轮流霸占,又互相提防、嫉妒。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潭,将她淹没。眼神一天天黯淡下去,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大多数时候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床角,一动不动地看着某处虚空。
只有在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时,才会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呜咽。
身体变得敏感而脆弱,往往一点触碰就会激起剧烈的战栗。
意识昏沉间,那些痛苦的呜咽和哀求仿佛脱离了控制,变成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
而这一切,似乎取悦了那两人。
殷玄看着她逐渐崩溃驯服的模样,眼底的掌控欲和黑暗的满足感日益深重。
苏清则对她这种全然依赖、无法逃离的状态,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和兴奋。
偶尔,在极致的混乱和迷失中,在那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势的掠夺下,身体会背叛意志,被逼出可怕的反应。
每当这时,殷玄会低笑着加重力道,逼出她更甜腻的哭喊。
苏清则会红着眼睛,一边嫉妒地啃咬她的脖颈,一边更紧地抱住她,语无伦次地重复:“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不再试图反抗,也不再哭求。
只是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
如同一朵被彻底摧折、碾落成泥的花,在黑暗中无声地腐烂。
只有在那两人同时不在的、极其短暂的间隙里,她才会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那扇永远紧闭的铁门。
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的余烬。
但很快,脚步声响起。
那点余烬便迅速熄灭,重新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吞噬。
铁门又一次打开。
阴影笼罩下来。
她僵硬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华美的囚笼,永恒的黑夜。
似乎永远……不会有尽头了。
第1章 精灵祭品(非女主)
烛火摇曳,映照着圣女嬷嬷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狂热虔诚的脸。
她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艾莉娅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那纤细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