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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69)

作者:四季长春 阅读记录

“朕是皇帝,朕有什么不能?”

“你以为你是什么?朕的宠妃?”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字句清晰如刀

“朕给你的,你才能要。朕不想给的,你塞给别人试试?”

阮姝所有的挣扎和哭喊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顶端,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

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逃避,怎么试图去迎合,去算计…

都逃不掉。

阮姝的意识浮浮沉沉,

她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跑啊…”他哑着嗓子,汗滴落在她的脸上,炙热的烫意袭来

“再想着把朕推出去…朕就折断你的腿…把你锁在这张床上…哪也去不了…”

她不再有任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终于撤离。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龙涎香混合的靡靡之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血的味道。

燕珩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墨发披散,玄衣松散地套在身上,露出线条流畅却布满旧疤的脊背。他微微喘着气,肩背肌肉依旧紧绷。

他没有回头看她。

阮姝蜷缩在凌乱不堪的床榻最里侧,背对着他,浑身赤裸,青紫交错,不住地发抖。扯过破碎的寝衣,徒劳地想遮掩什么。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底一片空洞的死寂和冰冷的绝望。

帐内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他起身,衣物窸窣作响。

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内殿。

门扉轻轻合拢的声音传来。

外面值夜的阿萝似乎被惊动,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抽气,随即一切又归于死寂。

阮姝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窗外,天色依旧沉黑,离黎明还远得很。

第5章 计划

她睁着眼,望着墙壁,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疯狂晃动的影子。

良久,良久。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不住颤抖的手,看着手腕上那圈清晰的、泛着青紫的指印。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上去。

用尽全身力气,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才抑制住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绝望的尖叫。

血腥味刺鼻而真实,疼痛尖锐地刺穿麻木的神经。

她缓缓松开口,看着手腕上那圈渗血的齿印,叠加在原先的青紫之上,触目惊心。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燕珩的暴戾,元清的诡谲,系统的任务,原主的惨死…还有刚刚发生的、碾碎她所有尊严和希望的侵犯。

都是真的。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瘫在冰冷粘腻的锦褥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下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方才的屈辱。

帐幔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龙涎香混合着情欲的腥檀,无孔不入,让她阵阵作呕。

天亮之后呢?

她该怎么办?继续扮演那个无知无觉、承恩受宠的妃子?等着他下一次不知何时会来的“临幸”?或者等着元清下一次莫测的“心意”?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

假死脱身的念头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和迫切。必须走!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生出一股蛮力,支撑着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她摸索着扯过一件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衫裹住身体,赤着脚,踉跄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萝…”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外间守夜的阿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红肿,显然刚才什么都听到了。她看到阮姝的模样,眼泪又涌了出来,慌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娘娘…”

“嘘…”阮姝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她肉里,“别声张…打水来…快…”

她需要清洗掉身上这一切令人作呕的痕迹。

阿萝哽咽着,拼命点头,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又很快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手脚麻利地拧了帕子。

阮姝机械地擦拭着身体,水温适中,她却觉得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像被烙铁烫过,疼痛难忍。尤其是腿间,那肿痛和残留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洗净,更衣,将一切破碎的、沾染了气息的东西统统塞到角落。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脖颈胸口布满暧昧红痕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娘娘…”阿萝拿着粉,颤抖着想替她遮掩。

阮姝抬手止住了她。遮掩有什么用?能遮掩给谁看?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阿萝,”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无,“我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阿萝一愣,随即重重点头:“记得…奴婢都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娘娘还未“病”时,偶然一次吩咐她,若有机会,悄悄收集一些宫外的药材,种类稀奇古怪,其中几味…似乎与假死药方有关。她当时只觉奇怪,却不敢多问。

“东西…都还在吗?”

“在!奴婢藏得好好的!”

“好。”阮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去取来。还有…想办法,传信出宫…”

她压低了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

阿萝听得脸色愈发苍白,身体抖得厉害,却还是咬牙应下:“奴婢…奴婢这就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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