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欲哭无泪(112)
陈芳绮顺势拉住撒克逊的胳膊,让自己的胸膛紧贴他的胸膛。
然而下一秒的对视,让陈芳绮慌了神。
撒克逊的眼里哪里还有醉态,分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小心点。”撒克逊沉声道,继而便将手松开,任由陈芳绮一个踉跄。
撒克逊的笑容里带了鄙夷,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打美元:“呐,今晚辛苦你了。”
陈芳绮有些尴尬失措:“撒克逊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撒克逊唇角的弧度淡了一些:“看得出你很熟练,跟金润永应该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转告他,我的作品,不是什么猫狗画廊都能展览的。我今晚已经拒绝了他很多次,但他还是跟我装糊涂,那也不要怪我说话不客气。韩国人喝起酒来黏黏糊糊没完没了,我懒得应付。”
说到这里,撒克逊把钱又往陈芳绮跟前递了递。
陈芳绮这才低头看向钞票,顺势也看到了撒克逊的钱包,她的双眼一下子就定住了:“宋……清规?”
撒克逊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是证件照,照片的主人公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素净少女,照片虽然老旧,但一眼就能认出是宋清规。
撒克逊看一眼钱包里的照片,顺手将钱包收起来:“你认识清?”
“呵……”
陈芳绮觉得可笑极了,宋清规真是生来克她,她看重哪个男人,哪个男人就跟宋清规纠缠不清。
“绮绮小姐?”
陈芳绮回了神,狠狠看着撒克逊,她将钞票拿过来,掂了掂,然后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你当我是什么?妓/女吗?我告诉你,我如果是妓/女,那宋清规更是妓/女。撒克逊先生号称艺术家,但品位也不过如此。”
陈芳绮夺门而出,撒克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他倚着玄关的墙,思绪被拉回十几年前,笑容也渐渐重新回到他已经有些沧桑的脸上。
清……她怎么会是妓/女?她是艺术品啊。
而这件艺术品,本该是属于他的。
……
此时,西营盘的酒店。
宋清规彻底沉默下来,薛律给她定了叉烧饭的外卖,他去洗澡,洗完时桌上的饭菜完好如初,宋清规去了阳台。
薛律走到她身边,发现她居然在抽烟。
薛律皱眉:“你不是最讨厌烟味吗?”
烟雾从宋清规的口腔和鼻腔中飘出来,氤氲缭绕。
“宋清规!说话!”薛律再也沉不住气了,她一把夺过宋清规手上的烟。
宋清规静静看着薛律,许久,她颤声道:“薛律,我们回澜城吧,求你。”
薛律霎时红了眼眶,那种独属于爱人之间共生的痛觉在他胸腔里蔓延开来。
但他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他到底是谁?”
宋清规艰难维持着理智上最后一丝冷静:“是一个……我不愿回想的人。我们回家吧,行吗?”
“不行。”薛律第一次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宋清规,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痛苦,我也有责任为你解决痛苦。”
“这些痛苦已经发生了,没有人能够解决。我只是想忘记它们。”宋清规无力道:“我想忘记这个人,忘记跟他有关的回忆,薛律,我们回家,好不好?”
薛律看着宋清规脆弱无助的模样,脑海里猛然想起当年冯哲跟他说过的话——
“宋清规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他拼命。”
“薛总,当年我是这样,如今你也是这样。”
“那个人啊,那个人同样被她蛊惑,差点成了她的金主。”
薛律咽下喉头的梗痛,试探问道:“你跟撒克逊,有过感情纠葛,对吗?”
宋清规猛然抬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律:“你说什么?”
薛律意识到自己措辞不当:“对不起清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之前冯哲跟我说过……”
宋清规红着眼自嘲地笑了:“所以你相信冯哲,你觉得我跟撒克逊不清白?”
“不是这样的。”薛律拉住宋清规的手:“我没有相信他,我……”
宋清规将他的手拂开,深吸一口气:“薛律,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刚才看过,今晚没有合适的航班了,我定了明天的机票,咱们回澜城。我答应你,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会把撒克逊的事告诉你,但我需要时间。”
“清规……”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第60章 过去
宋清规早早进了卧室,薛律在阳台站了很久。
这家民宿的视野很好,正对维多利亚湾。晚风吹来,那样舒适的力度和温度,偏偏无力吹散愁绪。
在明月高悬,华灯渐熄时,薛律终于走回房间,宋清规已经睡熟,他去了客厅,拿出笔记本电脑。
他在国内外的搜索网站上继续找寻“撒克逊”的身影,但依旧收获寥寥,都是些之前已经搜到过的消息,唯一一点新鲜事,就是在一家美国网站上,有一篇带有“撒克逊”名字的社会新闻。
上世纪90年代初,墨西哥两股黑恶组织火/拼,一个叫撒克逊的年轻人干掉了集团老大,坐上了集团首脑的位置。
薛律不以为意,维基百科有撒克逊的艺术家档案,他是中欧四国混血,长年生活在欧洲,墨西哥距离欧洲,实在太远。
越找不到线索,薛律心头越乱。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迟疑很久,还是忍不住好奇,将“撒克逊”和“宋清规”并列输入。
确实有消息弹出来:
沧城育才中学在2017年建了一座多媒体教学楼,是一位名叫“撒克逊”的艺术家捐款建造的,这座楼现在叫“撒克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