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欲哭无泪(127)
“太不公平了”宋清规无奈道。
薛律的脸凑过来:“虽然像你会很漂亮,但像我也很漂亮。”
这倒是真的,凡是来看过小姑娘的人,开口第一句话,都是夸漂亮。
住院的时候,护士们都抢着给她洗澡拍照。
小姑娘的大名是宋清规取的,单名一个“霁”,薛霁。
霁,风雪停止,万里天晴。
她不奢求她的女儿一生没有风雪,她希望她的女儿有战胜风雪的力量。
小名是薛律拿主意,宋清规在他提供的“红烧肉”、“薛牡丹”和“薛璞璞”中,毫无压力地选择了第三个。
这三个名字都跟宋清规的喜好有关,宋清规喜欢红烧肉,喜欢洋牡丹,喜欢玉做的饰品。
“姐夫,那为啥是璞璞啊,象征玉的字有那么多。”小天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薛璞璞已经三个月大。
“因为小朋友肠道蠕动快,放屁比较多,取了个拟声词的谐音。”薛律一本正经解释。
小天大受震撼:“答应我,等璞璞长大了,别把这事儿告诉她……”
……
长大对于小朋友来说,实在是一件容易的事。璞璞转眼间就三岁了。
小朋友长得快,璞璞比别人更“快”。
出牙早,说话早,走路早,做什么都比别人快上半步,无论好事坏事。薛老爷子带着这个小孙女出去应酬,人送外号丹山路急先锋。
按理说这样急性子的小朋友,应该是个魔丸才对,但璞璞却很文静,鲜少说话,可一旦说出一句,就戳人肺管子。
这天她三岁生日,宋清规和薛律去幼儿园接她。
他们带她去了她一直想去的手作汉堡店,给她买了一个奥利奥小蛋糕,点了蜡烛,许了愿,可璞璞的笑容总是淡淡的。
“不高兴吗?我的小姑娘?”宋清规察觉到女儿的郁卒。
璞璞歪了歪头,看了看宋清规,又看了看薛律:“爸爸妈妈,我觉得你们好像跟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薛律问。
“你们比较漂亮。”璞璞道。
宋清规会心一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油嘴滑舌。
可接下来璞璞的话,让宋清规的表情僵住。
“可是爸爸妈妈,你们不是好朋友,对吗?”
薛律面色怅然,但还是关心女儿:“为什么这样说?”
“就是一种感觉,张小葵的爸爸妈妈感觉就是好朋友,但你们不是。”
宋清规一愣。张小葵的父母,她倒是认识,就是此岸咖啡老板娘张颜灵和她老公徐渡,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宋清规心头有些发闷。
小孩子的感觉其实很灵敏。
这几年她和薛律,根本算不上夫妻,顶多算是室友、生活搭子。
两个人坐在一起,讨论的最多的是璞璞,偶尔也说说彼此工作上的事,可像原来一样的心与心的交流,早就没有了。
至于别的……
宋清规本身就不流连肉/体的欢愉,她心里对薛律有疙瘩,薛律不提,她也不会提。
从怀孕到璞璞一岁,薛律应该是出于对她身体的考虑,一直没碰过她。
后来有几次,薛律明显动了念头,但宋清规装糊涂,无视过去。
有时候半夜起来喝水,宋清规会看到卫生间亮着灯,有时候里头是薛律极近克制的呻吟声,有时候是他低声的呜咽,还有几回是难以掩饰的痛哭。
卫生间里的薛律是痛苦的,欲求不满的,她知道。
每当这时候,宋清规都会默然地站在客厅里,呆呆地将卫生间里的声音听完。
仿佛他发泄出来,她也能好受一些。
他不知道她就在外头,她也始终没有打开卫生间的那扇门。
岁月里的爱意太容易逝去,更多的是磋磨和错过。
夫妻做到这份儿上,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宋清规想过离婚,可是璞璞是薛律一手带大的,她很爱爸爸。
宋清规还是想给璞璞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个观念很传统,也很土,但做了母亲的人,真的没法不考虑孩子。
……
从汉堡店回到家,璞璞就困了,宋清规帮她洗了澡,给她哄睡着,走出房间的时候,薛律坐在昏暗的灯光里。
“清规,我们谈一谈。”薛律道。
宋清规坐下来:“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
“你还爱我吗?”薛律的表情是麻木的,但他眼眶里的泪一簇簇落下来,像是不受控制:“哪怕只有一点点,你还爱我吗?”
宋清规低头,掩去眼底的酸楚,她从来没有像爱薛律一样爱过别人,可就是因为这样,一条小小的瑕疵才变成伤疤与鸿沟,才无法原谅。
“薛律,你说得对,我没有被人好好爱过,所以我学不会怎样爱别人。”宋清规哽咽道:“对不起啊薛律,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薛律霍然起身,他的声音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哽咽和颤抖,他慌乱而痛苦地用手抓了抓头发:“我出去走走,我们……改天再谈。我还是那句话,你做什么都可以,离婚不行。”
薛律离开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宋清规在客厅木然地坐着,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他都没有回来。
她走向主卧,这个房子是她怀孕的时候,薛律买的,两百多平的大平层,窗外就是海景。
主卧很大,里头挂着她和薛律的结婚照,那应该是他们两个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然而盛装着这份幸福的房间,他们从来没住过。
宋清规和薛律各有一间和璞璞的小卧室,薛律工作忙,璞璞就跟宋清规住母女房,宋清规工作忙,璞璞就跟薛律住父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