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欲哭无泪(129)
“我跟陈安和宋清河说了,让他们两个先盯着集团的事,你最近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没有回应。
“最近工作室也没什么事,我也跟晓枫请了假。”
没有回应。
“璞璞去奶奶家住了。”
薛律听到璞璞的名字,眼睑颤了颤。
宋清规将面放到床头柜:“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肯好好吃饭,好好吃药?”
宋清规查看了家里的药柜,抗抑郁的药薛律吃得有一搭没一搭,每次去医院都开药,但每次都吃不完,最近几次的药,甚至根本没有动过。
薛律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你不用担心我,我今天就是情绪失控了,我自己调整一下就好。明天把璞璞接回来吧,妈年纪大了,璞璞自己在奶奶家,我不放心。”
宋清规盯着薛律:“抬头,看着我。”
薛律抬头。
“你要跟我离婚吗?”宋清规问。
薛律的脸上又浮现出痛苦:“是你……”
“我不想离婚了。”宋清规说。
“你……”
“你现在不想吃饭对吗?”宋清规又问。
薛律摇头:“我不饿。”
“呵……不饿。”宋清规冷哼:“那你还有体力吗?”
薛律看她,面露不解。
“薛律,我不会爱人。”宋清规坦诚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导一个绝望的男人,更不知道要怎么跟我的丈夫在冷战四年之后重修旧好。我只知道他虽然欺负我,让我生气,但我不想失去他。所以……做/爱吧。”
薛律的瞳孔颤了颤。
“这是夫妻之间沟通,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宋清规道:“我给你十秒钟,如果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十,九,八……
薛律心中的倒数来到“一”的时候,宋清规吻上了他的唇。
宋清规在这个吻中付出了她能给予的最大程度的温柔,薛律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干涸了四年,再逢爱意,欲念很快就被勾起来,他的身体开始战栗,这是欲望正在蓄积的表现。
宋清规也是一样,她承认,如果她生来冷淡,那么薛律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引发她灵肉共振的人。
“抱我去主卧。”
宋清规喘息着说,薛律莫有不从。
这一夜很长,宋清规甚至数次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类似尖声的呼号。旁人听了,或许以为是疼到极点后的痛苦绝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灵魂升至极乐时发出的嘶吼。
薛律没有放过她,他一遍遍将她抛向他所制造的浪潮尖端,任由她带着恐惧和期待坠落,然后收获欲海之中从未有过的体验,宋清规甚至觉得,她的生死就在薛律一念之间。
这是薛律的杀意,爱到极致时迸发出的杀意。
“薛律……薛律……”宋清规呜咽着一遍遍地呼喊他的名字,她不是求饶,也不是想要停止,她只是觉得这样喊他,让她安心。
薛律则在她耳边循环重复着两句话,一直一直:“我恨你,我爱你……”
宋清规这一夜睡得很沉,夜半迷蒙时,她觉得有人在吻她。
她半睁开严,是薛律在轻轻啜着她的脸、她的唇,小心翼翼,温柔缱绻,同刚才的狠厉疯狂大不相同。
“薛律……”宋清规喃喃道:“别死……璞璞终究会长大,我们都只是托着她,陪她走一段路罢了。你别死,别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薛律依旧没有回答,只是一滴温热的泪,恰好打在宋清规的腮上。
……
璞璞去奶奶加住的这些天,宋清规和薛律没日没夜地耳鬓厮磨,像是过了今天没明天一样。
后来璞璞回了家,薛律也收敛不多。
宋清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薛律哄好,但是他们又像从前一样,相拥窝在沙发里看书了;薛律健身的频率也比以前提高了一点,回到了新婚时的样子;药箱里的药也在规律地减少,他应该有在好好吃。
只是他偶尔还是会在她面前突然失神,或者不自觉地活动手腕,缓解双手的发麻,这是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宋清规明白,她依旧在和病魔争夺薛律。
不过最近璞璞活泼了不少,宋清规之前总觉得小姑娘眼睛里头莫名其妙有一层忧伤的雾,她甚至怀疑过璞璞是不是有自闭倾向。但小姑娘的智力运动和社交生活都没有问题,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直到现在宋清规才明白,璞璞大概真的是个早慧的孩子,她可能察觉到了爸爸妈妈之间的隔阂,于是在小小年纪,就对“爱”这个字产生了怀疑,对“离别”产生了恐惧。
“妈妈!”
薛律今天早下班,去幼儿园接璞璞,璞璞一进门,就有求于宋清规:“张小葵说周末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派对。而且徐叔叔和张阿姨也邀请你和爸爸一起去玩。我可以去吗?”
谁能拒绝漂亮小姑娘满含期待的眼睛,宋清规笑着点头:“可以。”
……
派对在此岸咖啡馆举行,张颜灵徐渡邀请宋清规薛律也是事出有因。
徐渡的妹妹程芝是知名演员,签在了许晓枫的工作室,前阵子跟一个有名的外国演员合作,外国演员耍大牌,气得程芝当众一通脏话输出,合作崩了不说,还得罪了对方的粉丝,对方还恶人先告状,给程芝发了律师函。
这件事最终是宋清规摆平的。
另外净天旗下的一条宠物商品线原本在海外的代言人也是这个外国人,净天用解除合作表达了支持程芝的立场。
所以张颜灵和徐渡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他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