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欲哭无泪(43)
薛律活到而立之年,第一次觉得天道不公。
与此同时,他想起过往自己所做的种种……
他因为难以启齿的疯狂的嫉妒,不惜用“玩物”这样的词形容她。
他为了满足自己上位者的私欲,在她求职的时候让她离开了她热爱的临床。
现在他还跟她冷战……
薛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薛律拼命咽下喉头的梗痛,嘶哑地开口:“你们高中的时候,是谁打的她……”
骆等叹一口气:“不知道。一开始不知道,是问不出来。后来不知道,是不想知道了。”
薛律看着骆等:“为什么?”
“因为太心疼她了。”薛律的声音也有了些颤抖:“她不想提,我为什么要戳她的伤疤?”
薛律垂首,他心里萌生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的手臂不自主地震颤。
只思忖了片刻,他便站直了身子,转身阔步走下楼去。
成城与薛律擦身而过:“怎么了?”
薛律没有理会。
出宴会厅的这一路,薛律经过很多人,他们都想跟这位商界贵人搭话,可奈何贵人步履生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服务生突然冒失地撞上来,一托盘的香槟尽数倒在薛律身上。
“啊,对不起薛先生。”服务生手忙脚乱给薛律擦拭:“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您的西装我……”
薛律对这个突发状况感到不快,但他有急事要做,只对服务生摇了摇头:“下次注意点。”
成城追下楼来,责备服务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服务生连忙道歉:“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我……薛总的外套我会想办法赔。”
成城横眉看了服务生一眼:“之前没见过你,刚来的?”
服务生低着头:“嗯。”
成城不是个刻薄的老板:“这事儿过去了,你不用管了。他的衣服你赔不起。而且就一件西装外套,他也不在乎。下次注意点,再这么冒失,你就别干了。”
“谢谢老板。”服务生眼珠子转了转,走了。
言奉谦走过来:“薛律怎么了?”
“不知道,跟人聊了会儿天就这样了。”
说罢成城抬头看向二楼,骆等还站在那,言奉谦也朝二楼看过去,但并没有把骆等放在眼里。
“刚才那服务生什么情况?”言奉谦问。
“能有什么情况。”成城道:“小年轻不会干活儿,酒洒了呗。”
言奉谦若有所思。
刚才他只是远远看了那个服务生一眼,但他的侧脸,言奉谦总觉得在哪见过。
“言少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礼贤下士,已经到了心疼服务员的地步了。”成城讽刺道:“打断我三条腿我都不信。”
“滚!”言奉谦翻了个白眼。
第23章 服软
薛律开车行驶在高架桥上,他现在要去位于郊区的澜城人民医院西院区。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大。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的直觉和猜测没有错,可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太过武断、太过情绪化。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宋清规有“养育之恩”的孟遇星,或许对宋清规并不好。
宋清规说,从五岁开始,是孟遇星一手将她带大。
但从骆等的转述来看,小时候的宋清规没有钱,没有干净的衣物,吃不饱饭,甚至还挨打……这算哪门子养育?
而且那次他跟宋清规回沧城,她们两人的互动也很奇怪。
他记得孟遇星开口就说宋清规是“贱骨头”,宋清规则反唇相讥,“我这把贱骨头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这起码不是一段健康的姐妹关系,更不用说宋清规和冯哲对彼此显而易见的厌恶。
可如果孟遇星真的如薛律所料,对宋清规不好,以宋清规宁折不弯的个性,又怎么会执着于给她治病?
薛律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焦躁,不久车载导航就传出“您已超速”的提醒。
城市的华灯透过车窗洒在薛律的脸上,他的眼睑不自觉眯了眯,戾气就从眼窝里溢出来。
……
澜城人民医院肾内科病房。
孟遇星有些木讷地半坐在床上,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明显而可怖的瘢痕。冯哲则在一旁的桌子边吃饭,桌上有小龙虾、烤串、酥油饼,他手边有两瓶喜力啤酒,还有两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瓶。
冯哲吃饭吃得恶狠狠的,整个下颌都在为吃饭用力,像一个磨盘,吧唧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孟遇星浑浊的双眼看向他:“护士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在病房里喝酒。”
冯哲不以为然:“我喝酒怎么了,我又不闹事。再说了,他薛律这么有本事,两个小护士都搞不定?”
“冯哲。”孟遇星的声音死气沉沉:“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你不也少一个累赘吗?”
“呵……操!”冯哲咬一大口葱油饼,粗野地嚼了几下就囫囵地咽下去:“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做饭洗衣服?谁让我睡?老子这些年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因为你和宋清规那个贱人,也没别的女人跟我,我也没孩子。你死了,你倒是解脱了,老子还没回本呢!我告诉你孟遇星,你得活到我被你伺候够了为止。想死?你做梦!”
冯哲猩红着双眼盯着孟遇星,可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病痛,孟遇星的泪腺已经干涸,她只觉得双眼干涩疼痛,却挤不出半点眼泪。
她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开口道:“薛律给我安排这间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你别再花他的钱了。我再硬撑,也一定会死在你前头,我死了,你一身债,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