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欲哭无泪(91)
“我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喜欢。”宋清规着急解释:“我喜欢的。我只是……只是……”
薛律耐心地等她组织语言,宋清规终于将内心深处的话说了出来:“我……我不太会爱一个人,我总觉得我做不好。可如果我做不好,我就会伤害到你。你现在有耐心处理这种伤害,是因为你爱我。可是薛律,我们都明白,爱情是脉冲式的,它终究有一天,会在漫长岁月里回归平淡和寂静。但我好像,不太敢面对这样的结局。与其结局都如此,那不如一开始就……”
宋清规没法再说下去,薛律打破了接下来的默然。
“你不是不会爱人。”薛律认真看着宋清规:“你只是没被人好好爱过。”
宋清规蓦地噤了声,她有些震惶地看着薛律,他的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到她心上,她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某种很坚硬的物质正在崩碎,暖流涌入,将她整个灵魂紧紧包裹起来。
她的眼泪涓涓而下,她甚至不明白是为什么。
薛律吻上她的眼角,舔舐着她的泪。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喟叹:“清规,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宋清规在薛律的轻吻里狠狠哭了一场。
她五岁被家人扔掉,之后二十几年,她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贫穷、疾病、奔命、求生,所有的困难都没有将她击倒。可此刻她坚如磐石的骄傲,崩塌于薛律的爱意之前。
哭到最后,眼泪止住了,可宋清规仍然在抽噎。
薛律将她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
她的抽噎声终于有了停止的迹象,薛律已经将自己的兽/性彻底压制下来,他温柔地看着宋清规:“哭这么久,又加了那么多天班,肯定累坏了,明天休息一天,今晚好好睡个觉。你先睡,我出汗了,再去冲个澡。”
薛律刚要起身,宋清规喊了他的名字。
薛律回头,宋清规眼睛里有执着:“我不累。我……我要你。”
薛律最熟悉她这副表情,她胜负欲又起来了:“别闹,今天不适合。”
“怎么不适合?”宋清规倔强道:“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吗?就两块破布几条绳子,它要我八百块钱!”
薛律都快走到卧室门口了,但被宋清规这句话逗笑了,真要命了她怎么这么可爱。
“薛律。”宋清规下了决心,声音里甚至透露出哀求:“至少今晚,你别拒绝我……”
宋清规一身犟骨头,这样卑微的姿态,前所未有。
薛律停住了脚步,他背对着宋清规,思索良久,终于,情/欲又从他的声音里溢了出来。
“宋清规,我要跟你说多少次你才明白,你老公真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下一刻,薛律回了身,近乎“凶猛”地吻了上来。
这一次宋清规没有躲闪,没有害怕,她不再挣扎,将体内的欲念全然释放出来,迎接这一场漫长而旖旎的两情相悦。
……
薛律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幸福之上,还有更深刻的幸福。
灵与肉的共鸣经久不息,他释放了彻底,是在第二天午后才醒来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宋清规正在看着他,温柔缱绻,他忍不住在她弯起的唇角上吻了一下。
薛律:“醒多久了?”
宋清规:“刚醒,但不想吵醒你,就想好好看看你。”
薛律笑了:“我好看吗?”
宋清规伸手,轻轻在他脸上摩挲,似乎是要记住他五官的轮廓:“好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薛律感动:“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老婆。”
宋清规也笑:“三十岁还能长成这样的男人凤毛麟角,老公你保养得真的不错。”
薛律激动地支起上半身:“你叫我什么?”
宋清规不说话。
“你再叫一声。”
宋清规还是不说话。
薛律挠她痒痒肉:“快叫。”
宋清规受不得痒,只能告饶,乖乖喊了几声“老公”。
薛律心满意足,深深看着她,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看尽她和他的余生。
最终,他的唇再次落到她的唇上。
宋清规。
薛律在心里说。
我风华正茂的那十年,爱而不得的那十年,挣扎在怨怼、嫉妒甚至是恨里的那十年。
在这一夜过后,全都值得了。
我很想向你证明我的爱意,我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需要考验的过程。
我想让你明白,爱情或许不是脉冲式的,爱情可以是延绵的溪流。
它自高山奔涌而来,或许有一天它不复当初澎湃,它的流速会随着你我年纪的增长变得静谧、舒缓。
可我知道它不会停息,它会静水流深,一直流向你我生命的尽头。
第49章 花期
医疗行业没有法定节假日和双休一说,宋清规入职净天这几年,只要没什么大事,都是上班的。
她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有安全感,所以哪怕工作强度很高,她也并不觉得累。
现在到了薛氏,比在净天还要“位高权重”,但薛谈做事凌厉,御下有方,集团脏事烂事并不多,除了前阵子酒会上庄晓梦找了些麻烦,其他都是琐事而已。
跟薛律温存一夜,宋清规难得犯了懒,不想上班,不想动弹。
薛律看她这样,就也请了假,由他下厨,补上了圣诞节的漂亮饭。
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刚重映的电影,岩井俊二的《情书》,也是一个关乎少年暗恋的故事。
“你那时候怎么不跟我表白?”宋清规蓦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