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她在霸总心尖上肆意惹火(132)
找不到老鼠?
何听眯了眯眼。
这猫可真废物。
“李叔在哪边?”何听又问。
“李叔刚回来,你要找他的话可以去管家房间,他们也许在打牌或者聊天。”
“麻烦带个路,我找他有事。”
小春急着给苗苗喂饭,嫌他事多,语气并不太乐意:“好的二少爷。”
李叔确实是在和管家谈天说地,一块抽着烟。
何听敲了敲门,将李叔单独叫了出来,同样带到女佣小雨的房间去。
“李叔,我过来的目的你们都知道,就不拐弯抹角了,也希望你不要隐瞒事实真相。”
李叔看这阵势,有点被吓到了,连应着“是是是”。
“你之前是不是有个儿子?”
何听凝视着他。
李叔顿了下,然后点头:“嗯,很聪明的一个孩子,很会做生意。”
“然后呢,他现在在哪?”
“死了。”李叔说,“前几年跟着我来苏家,在三楼阳台上没站稳,摔下来摔死了。”
“在哪边摔下来的?”
“南面那边。脑袋砸在地上当场就给摔死了。”李叔指了个方向,表情慢慢冷凝下来。
“死了多少年了?”
“忘了,大概五六年了吧,也有可能六七年。”李叔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何听看出来,他和他儿子关系并不太美好,他又问:“你知道别墅里有你儿子鬼魂作祟的舆论吗?”
“本来就是事实啊。”李叔却说,“我还亲眼看过管家被我那儿子附身的模样呢,假不了。”
李叔讲的确实有模有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何听心里有了些怀疑:“详细说说。”
“就有一次吧,我看到他疯疯癫癫的在雨里奔跑踩水坑,像傻子一样乐呵。第二天去问他,他好像被吓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说在找东西。这不明摆着不对劲吗?”
何听在本子上记下来,继续问:“你儿子叫什么?”
“李道。和我姓,道理的道道然的道。”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吗?或者在发生命案之前,大家行动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这倒是没有。”李叔挠了挠脑袋,“但你要是说动机的话,这里大概每个人都有动机。”
“比如说?”
“小春以前经常被女主人骂,心里肯定愤愤不平,看她现在,一碰到先生这种温柔的人就招架不住了,她这种人也胆敢肖想先生,也是傻。”
“还有丽丽,她老公看上了苏夫人,要闹着离婚,现在发生了这事,她老公倒是消停了下来,丽丽又开始闹着要分开。”
“管家倒还好,印象比较深的就是他几年前想把亲人介绍进来工作,和夫人连着纠缠了几天,没有结果,后来的好几年都拿这件事抱怨过。他这个人脾气好,我没想到他会记这么久的仇,所以影响挺深刻。”
“嗯。”何听并没有试图去问他有没有动机,而是问,“那小雨呢,有没有人对小雨感到不满?”
“这个……应该没有吧。小雨平时和大家相处好,人也温柔,又很大方,应该没有。”
“好,如果有想起其他的任何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这次就不多打扰了。”
李叔舒了一口气,“诶、诶”的应了两声,然后闪身出去了。
何听坐在房间里抽了根烟,拿着本子梳理了一下思路。
“二少爷,你在里面吗?丽丽阿姨敲了三声门问道。
“什么事?”
丽丽阿姨:“是的,刚刚飞鸟传信过来,是监督组的消息。”
何听起身,将烟熄灭在一旁。
门打开,丽丽阿姨将白色的信封递过来。
人走后,何听靠在门边把信看完。
信中说,要在皇太子生辰宴之前解决完这桩案子,明早会派骑士团的人前来协助。
距离皇太子生辰宴不过几天,速度快的话,也许能赶得上结案。
何听看完,将信烧毁。
……
翌日。
天气突然急剧转冷。
就连苗苗也被冻得不想出去撒野,每时每刻都往程青怀里跑,踹着手趴在他腿上。
自从来了这个没有电子产品的副本,程青的作息很神奇的回归了正常。
也能和自己的两个乖儿子一起吃顿和谐的早餐。
“小爸,今天很冷,应该没什么事需要外出吧?”
江放将一杯热牛奶摆在程青面前,然后抽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问管家。”
程青可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邀请函,这么冷的天,他也确实不想外出。
管家和李叔刚好在花园给花做保暖措施。
小春守在餐桌一旁,听到这话上前说:“先生,管家先生托付我说这几天有很多宴会邀请你,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他会以要为皇太子生辰宴做准备为由婉拒掉。”
“嗯,那就这样。把苗苗抱过去吃饭,不然等会冷。”
“好的先生。”
小春上前从他手里接过猫。
苗苗很可怜的喵了声,程青伸手,拍拍它的脑袋,说:“吃完再过来。”
何听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死死盯着对面两人的座位。
江放这个人嘴上叫着小爸,却很自然的坐在了原本应该属于女主人的位置上。
“……”
何听磨了磨牙,眼神晦暗不明。
“今天骑士团那边的人会过来,到时候可能会对你们进行一些问话,配合一下就好了。”何听板着脸说。
程青却突然撂下刀叉,抬起眼来。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疑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