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她在霸总心尖上肆意惹火(154)
他慌的浑身都出了一层汗,瞳孔一阵的收缩扩大,像村口神志不清的傻子。
程青抹了下脖子刚刚被他碰到的地方,被暖色的火光照着,神色依然冷淡,并没有接受这个道歉。
这个洞穴,这个火光,这个角度……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拉扯着顾仅承的理智。
哪怕是生气不说话,或者是面无表情俯视他的时候,顾仅承也只能想到程青在他身下的模样。
他敢保证,如果是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在程青生气的时候想这些的。
但在喉结不停的滚动下,他热得像是浑身都要炸裂开,毛孔都仿佛冒着热气。
然后夺舍般,在程青手背上又印上一吻。
很快,舌尖颤抖着往指尖触摸。
唾液糊了程青一手,顾仅承还没舔两下,便被扇了一巴掌。
砰的一声。
他瞬间便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之间发出骇人的碰撞声。
顾仅承微微侧脸,舌尖舔了舔被指腹抹过的唇角。
疼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种感觉。
微妙的、过剩的爽感令人招架不住。
这种过剩下,甚至让顾仅承产生了想哭的感觉,以此发泄多余的情绪。
他呼吸有点重,脸颊肉眼可见的充血,变得通红。
“程青,咱们出去再计较好不好?我随你处置……但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动手……”
他表情悲哀得好像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这辈子都只可能下地狱。
程青像是嗤笑了一声:“你不够格。”
那四个字其实算不得多冷,像淌过玉石的清泉,是春天的凉。
但话中的内容却重重的给了顾仅承一拳,心口像是被那单薄简单的字砸出一个洞,鲜血淋漓的洞。
“为什么……”他声音很低,哽咽了。
“你别讨厌我。”抬起眼时,他眼眶已然泛起红。
“不值得,但红浆果一定会讨厌你。”程青垂着眸,显得高高在上,极其恶劣冷漠。
顾仅承听明白了,程青对红浆果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他又生出了某种很阴暗的想法。
侵占、掠夺……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全身心的占有。
他试图将这种想法压制下去,结果却不尽人意。
下一秒,银制的刀刃上印出橘红色的火光。
仅仅只是刀光剑影的一瞬间,顾仅承被程青轻而易举的压制住。
一口血吐出,顾仅承这次被迫跪在地上,抬眼时,有些讶异。
讶异于程青的反应速度,讶异于他的实力会高于自己……
程青捡起火棍,慢慢说:“不要以为你是第一个想这么做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也不要以为我能容忍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他又捡起顾仅承掉落在地上的剑,放在火上烤。
他眼底映着暖,却像无机制的冷:“犯了错,就得有惩罚。”
他拎着剑的模样很帅,像少年将军,一人便可以抵挡万军。
哪怕是/栖成/,也一定会用高傲矜贵的眼神俯视着身下的人,一切的主动权都完全掌控在他手里。
顾仅承跪着,克制着自己的胡乱的想法,
他一声不吭,完全无法否认,因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确实很恶心。
被火烘烤过的刀尖抵在他心口,顾仅承一抖,诡异地喘了口气,很细微,只胸膛起伏的很剧烈,被刀尖刺破了一个很小的血口。
……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顾仅承垂眸盯着自己那把剑,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正常,便掩饰住了眼底的期待。
程青并不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微微用力,刀刃刺破皮肤。
他在心口的位置,一刀一刀地刻下了个“狗”字。
作为一名S级玩家,这点小伤小痛基本就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甚至于,不超过一分钟,便可以恢复如常。
但顾仅承感受着伤口的轻微刺痛和血液浸湿皮肤的湿润感,一点也没有想治疗的打算。
这样留着简直再好不过了。
是标志着他身份的象征。
是程青的第一条狗。
卫寻没有,闻商没有,江放也没有,只有他有。
顾仅承已经选择性遗忘了这个字是他惹怒程青才得来的,根本不能算做什么象征或是炫耀的资本。
得保留下来,顾仅承默默想,疤痕要保留一辈子。
“清醒了吗?”程青将剑扔开,用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双手,指尖指缝一处也没放过。
顾仅承盯着他擦拭的动作,卷了卷舌尖,眼神和语气完全不在一个同频道上。
“嗯,清醒了……”
他感觉程青像是笑了一下,但实在不明显,所以他不确定那究竟是什么意思的笑。
可能是嘲笑,也可能只是玩笑。
“想跟着就赶紧站起来。”但这句话顾仅承听的很清楚。
他一溜烟地站起身,把剑收好,拿着火棍照路。
老实说,他现在仍不清醒,脑子就好像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写着要服从命令,一半又满是污秽肮脏的想法。
双方争执,谁也不分高下,弄得他头痛欲裂,满脑子全是程青。
“红浆果的事,这次一并勾销。”程青突然说,心情似乎不错,“再有下次,就不只是刻字这么简单了。”
顾仅承先是应完声,过于混杂的脑袋让他反应了会才意识到程青真正在说什么。
于是又连忙补充:“不会了,没有下次,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程青瞥了他一眼,像是在鼓励:“嗯。”
顾仅承不确定那眼神是不是自己所想的意思,胆子却还是膨胀起来,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