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她在霸总心尖上肆意惹火(86)
“我看看。”谢泽目光从那两人身上收回,低头凑近他。
“这种的。”谢泽指了指黑色的包装,“拿一包先试试看。”
“嗯。”
程青没有再去拿别的东西,结完账后两人便在店外的圆桌坐下。
那些果酒包装都很漂亮,颜色比较高饱和度。
程青在里面选了一瓶自己觉得最好看的,选完才去看是什么味道的。
荔枝味。
他给自己选完,又随手帮谢泽选了一瓶:“你喝这个。”
“什么味道的?”谢泽接过。
“不知道。”
谢泽看了眼包装,是葡萄味的,他拉开铁环,喝了一口,问程青:“荔枝的好喝吗?”
程青喝了一大口,慢吞吞地咽下去才说:“一般。”
他伸手,示意谢泽将他的葡萄味果酒拿来给他尝一下。
谢泽动作一顿,递过去。
程青毫不在意喝了一口,味道比荔枝果酒好点。
包装欺骗他,真可恶。
他又喝了一口,将果酒还了回去。
“哪个好喝?”谢泽喉结滚了滚,问
程青不答,将烟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推给他。
谢泽领悟到他的意思,将烟拆了,递给他一根:“带打火机了吗?”
“没有。”程青接过,“你没带?”
谢泽没有抽烟的习惯,不习惯随身带着打火机,他刚想说我去买,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
“用这个吧。”一个女生递过来一把普通款式的打火机。
谢泽顿了下,认出她就是刚刚带着三条阿拉斯加的女生。
头一低,果然在她身后看到了那三头熟悉的狗。
程青抬头看了眼她,说了句“谢谢”,接过打火机,掩着晚风点烟。
“抽吗?”他问了句。
“不了,谢谢,不习惯在狗面前抽。”叶鱼看着他,笑着扬了下手上的三条狗绳。
“哦。”程青瞥了那三头蹲在地上看着他的狗,吸了一口便将烟掐了。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这烟裹进会的感觉是带着点凉的,很惬意的温度。
“味道很重吗?会不会影响到它们?”
叶鱼摸了摸其中一只狗的狗头:“晚上风大,没有什么味道。”
她是是站着的,比程青高许多,低头盯着程青的眼睛,突然说:“你的眼睛真好看,是高饱和度的乌兰湖。”
乌兰湖的水是红色的,像心脏一样。
程青筛选人身份的特征之一就是在10点之后眼睛变红色,比黑色淡,但更加亮,衬得他皮肤特别白,就像童话里的吸血鬼一样,优雅高贵。
程青眨了下眼,不太明白什么是乌兰湖,便只道:“谢谢。”
叶鱼笑着:“我要去商店买瓶水,可以麻烦你帮忙看一下我的狗吗?”
“可以。”
等人走后,程青又问谢泽:“刚刚的烟味重不重?”
谢泽明白这人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来:“不重,只吸了一口,没什么味。”
程青点点头,蹲下身去看那三条狗。
一只棕白色的,两只黑白的,都挺大,蹲下来比程青蹲下来还高,三只围在一块完全能把人埋起来。
程青并没有在它们身上闻到狗骚味,反而香香的,毛也很蓬松,像刚洗完澡。
谢泽站在他旁边,摸了摸他发顶的头发:“怎么蹲在这里像只猫一样,这么喜欢它们?”
程青将他的手拍开:“比你可爱。”
谢泽抹了下手背:“你最可爱。”
程青纯当他放屁,没理会,伸手撸了把狗狗的大耳朵。
特别软,狗狗也很乖,丝毫没有反抗。
叶鱼买完水出来,看到的便是四个蹲在地上的可爱萌物,像四朵蘑菇一样。
“今天早上才洗完澡,不脏,你随便摸。它们很喜欢你摸它们。”
叶鱼将水拧开喝了两口,又将剩下的倒给三只狗喝,倒了一大半。
程青第一次见这种品种的狗狗,盯着他们的毛看,又抬头问叶鱼:“胸毛也可以摸?”
他这么一仰视,从叶鱼的角度看过去,感觉他和那些仰着头卖萌的小动物没什么区别。
“咳。”她有些想笑,掩了下嘴,“可以的,只要它们不拒绝就好。”
程青便认真问它们:“我可以摸摸你们你们的胸毛吗?”
叶鱼又想笑,忍住了。
三头阿拉斯加就像能听懂他说的话一样,做出了坐立的姿势,将胸毛完全露出来。
“谢谢。”程青摸了摸它们胸前最厚最柔软的那些毛,然后突然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谢泽眼皮一跳,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去拉他,只点了点后脑勺:“别埋,会吸到毛,不干净。”
叶鱼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眼他:“很干净,毛也没有那么容易吸进去。”
程青脸埋在阿拉斯加的毛里,手在它背后胡乱摸了一通。
……
沈衡重新过来买东西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们漏买了纸跟水,走到一半便又折了回来,没想到会在商店门口看到三条阿拉斯加。
程青刚好被阿拉斯加围着,他们除了一双手,什么也看不见。
那双手很完美,手指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太白了,让人觉得做一点什么激烈的运动骨节就会泛起粉。
明明只有一双手,但沈衡下意识便觉得那是之前有过两面之缘但其实连面貌都没看见的人。
“哇哦,这狗这么大。”沈衡身边的男生惊叹了一句。
“嗯,能把人埋进去。”沈衡胡乱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