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148)
这番惊雷炸得周书砚双眼发黑!怎么可能!?
他有些站不稳,后退两步。
萧云行立刻上前握住周书砚的双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好不好?”
周书砚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这,云行哥怎么会喜欢他!
表情震惊的周书砚被萧云行揽入怀中,“书砚,我们试试,好吗?”
“等、等等,你先放开我……”周书砚努力抬起头来,他想解释他没有喜欢太子殿下,也想说清楚自己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放开他!”
萧云行和周书砚同时看向院门口——是谢栖迟。
谢栖迟脸色冷峻的快步上前把周书砚从萧云行怀中解救出来。
他把周书砚往身后拉,直面萧云行,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极强。
萧云行也不甘示弱,面色低沉,“这是我与书砚的私事,与你无关。”
“他是我的先生,先生有难,学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谢栖迟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
萧云行心里气的翻江倒海,却还要维持风度,“我并没有为难书砚,你误会了。”他以为谢栖迟没听见他和周书砚告白的那些话。
没想到谢栖迟毫不避讳道:“堂堂大理寺少卿居然好男风,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知萧尚书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这句话里饱含威胁。
“你!”萧云行难得面色有些难看。
周书砚在后面听两人掰扯的越来越不对劲,他叹了口气,扯了扯谢栖迟的衣袖,从他身后站了出来,满含歉意的对萧云行道:“云行哥,我不喜欢男生,谢谢你的厚爱,但我们不合适。”
萧云行有些受伤,表白被拒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现在场面多了个第三者——谢栖迟。
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后槽牙紧了紧,“书砚,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先回去了。”
等院子里只有两人后,周书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间,“刚才多谢殿下解围。”
谢栖迟看向院门口,从鼻子里哼了声,“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和先生这么说话!”
他在听到萧云行说“我喜欢你”“你别喜欢他了”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又气又喜,心里还隐约有些期待。
先生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勾了勾。
当先生被萧云行抱住的时候,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想也没想的就冲进来了。
还好他来得及时,不然先生就要被那混蛋占便宜了!
不过……听到先生亲口说他不喜欢男生的时候,心里又难受的紧。
这种情绪之前在先生和别人说话而忽略他时也有过。
该不会……他也喜欢上先生了吧?
谢栖迟突然双拳紧握,身体绷得很紧,像一支拉满的弓。
“对了,殿下怎么过来了?”周书砚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抬头问道。
这句话将谢栖迟从思绪中拉回来。
意识到自己心意的谢栖迟不敢直视周书砚,而是快速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只留下一句“你落下东西了。”就跑走了。
周书砚看了看桌上的书本,又看了眼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该不会……
不不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太子殿下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的自己反而心里有些失落呢?
周书砚摇摇头,不去管心里多出来的情绪,把玉牌收走了。
……
今年京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不过十一月中旬天上已经开始飘些小雨。
周书砚刚走进正厅,就听见周母笑着迎上来,伸手拍了拍他肩头的雪,“哎哟,今年这雪下得太早了,快坐,你最爱吃的水晶饺刚蒸好,再不吃就凉了。”
他笑着应下,把大衣解开递给下人,坐在桌前,看着父亲周知远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
妹妹周书意凑过来,小声跟他说:“大哥,我昨天跟先生学了新的书法字体,等会儿写给你看好不好?”
“好啊。”周书砚揉了揉妹妹的头,拿起筷子夹了个水晶饺,皮薄馅足,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周母坐在旁边,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念叨着:“你这阵子总在太傅府忙,身子都瘦了,今天可得多吃点。上次让你带的补药,记得按时喝,别总忘了。”
“知道了娘,我都记着呢。”周书砚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暖意。
吃过早饭,他陪着父亲在书房聊了会儿朝事。
周知远提起李青在北疆站稳脚跟的消息,语气里满是欣慰:“李将军是个可靠的人,没想到他一回到北疆就把那些进犯的匈奴都击退了,还往西又扩了几十里。”
周书砚应着,说着李青,脑海中却想起谢栖迟,嘴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直到晚上,周书砚才起身离开。
周母特意给他装了满满一食盒的点心,叮嘱道:“别太累了,那些事多让别人做些,你可得注意身体啊。路上千万小心。”
周书砚提着食盒离开周府,坐在马车里往太傅府的方向走。
刚拐过街角,就看见路边的柳树下,好像倒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人,天色太黑,他看不真切。
“停下。”
车夫连忙把马拉停,“主子,有何吩咐?”
“张叔,麻烦你去前面那棵柳树下看看,是否有个人?”
车夫动作利落的往前走了几步,“主子,真有个人!”他连忙上前,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又朝后道:“还有气,只是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