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158)
“先生。”谢栖迟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张府那晚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能感受到你并不排斥我,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周书砚的耳尖瞬间泛红,他别开脸,声音微弱:“殿下,我们之间……只是君臣。您是大夏太子,未来的君主,不该有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谢栖迟上前一步,没等到回答急性子的他撑着窗柩跳了进去。
周书砚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轻轻握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周书砚一颤。
“殿、殿下。”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周书砚有些微怔,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
失败了。
“先生,我喜欢你。”
这句话对周书砚来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知道是一回事,亲口从谢栖迟嘴里说出来是一回事,他本以为谢栖迟不会这么直接。
“你你你……”周书砚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想抽回手,却被谢栖迟攥得更紧。
他看着谢栖迟眼底的真诚,那些刻意压抑的情感瞬间翻涌上来。
他又何尝不喜欢?喜欢谢栖迟的坚定,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在前面的模样。
可理智很快拉回了他:“不行!殿下,您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能?”谢栖迟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因为您是太子!是大夏的储君!”
周书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满是担忧,“大夏的自古以来都要求储君需得端正言行,您岂能好男风?若是让朝臣知道这件事,他们定会弹劾您,陛下也会动怒,您的储君之位……”
谢栖迟听完咧开嘴笑了。
周书砚有些摸不着头脑,“殿、殿下?”
谢栖迟眼神坚定:“先生,储君之位我要,你,我也要!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担心的那些事我会处理,相信我,好吗?”
他知道谢栖迟从不说空话,可大夏的规矩、朝臣的眼光、陛下的猜忌,哪一样不是难题?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要不,殿下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哈哈……”谢栖迟被逗笑了,“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谢栖迟轻轻按住嘴唇。
“别担心。”谢栖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一起面对。你只需相信我,好不好?”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周书砚看着谢栖迟眼底的光,那些担忧渐渐被暖意取代。
他缓缓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好,我信你。”
谢栖迟眼底的光被这句话点燃,他兴奋地抱着周书砚的腰,把他举起来转圈,“太好了!先生答应我了,好开心!我好开心!”
周书砚亮晶晶的眼神也弯如圆月,双手撑在谢栖迟肩膀上。
转了几圈,两人都冷静下来后,周书砚突然抬头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谢栖迟开心地方向都分不清了,他立刻扬起大大的笑脸,忙不迭点头,“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周书砚用眼神嗔了他一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算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万一事情泄露……”
谢栖迟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不过这小事一桩,他点点头答应了,像只听话的小狗。
周书砚踮起脚尖,在谢栖迟侧脸落下一吻。
谁知谢栖迟竟像闻到肉味的野狼,双手捧起周书砚的脸就吻了下去。
周书砚没有拒绝,他闭上双眼,主动做出回应,双唇微张……
少年人本就是最冲动的时候,亲着亲着,谢栖迟的手开始不老实,把周书砚用作睡衣的薄衫扯落大半。
因为谢栖迟体温高的缘故,周书砚并不觉得冷。
等两人躺倒在床上的时候,气氛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等、等等!”周书砚侧头,连忙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不料却对上谢栖迟满是情欲的双眸,“嗯?”鼻息交互。
“没,没有准备东西,不行。”
殊不知,在谢栖迟的眼中,此时的周书砚充满了诱惑,他轻轻含住说话的唇,“嗯,不做。我就想亲亲你。”
亲了许久,谢栖迟侧身将周书砚抱在怀中,两人心跳同样跳的很快,好像在诉说彼此的心意。
慢慢的,谢栖迟将手放到周书砚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轻抚,情欲褪去后满是珍爱。
此时周书砚的鼻腔中满是谢栖迟的味道,他从没觉得一个人身上的味道会这么好闻,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殿、殿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要不是那晚……我都不知道。”周书砚忽然抬头好奇道。
谢栖迟有些不好意思,亲了亲周书砚的额头,“先生就别取笑我了,像先生这么好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次日清晨的阳光刚洒满青州知府衙署的账房,周书砚就带着谢栖迟、墨竹埋进了堆积如山的漕运账本里。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运量、船号、卸货日期,谢栖迟坐在周书砚身侧,指尖划过“上月十五”的记录。
上面只简单写着“江南粮船三艘,卸货完毕”,连具体的粮食品种、数量都含糊不清,与老卒描述的“私盐交易”毫无关联。
“张承业肯定提前动了手脚。”谢栖迟将账本扔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他扮成侍卫站在周书砚身后,目光扫过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