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44)
摸摸自己的嘴角,“我不会流口水了吧?”
有点可爱,谢栖迟心想。
“没有。”谢栖迟视线自然转移到安全带上,“帮你解安全带,到了。”哒一声帮周书砚解开了安全扣。
“哦哦,谢谢你啊。”周书砚脸色微红,不敢看谢栖迟的眼睛。
他打开车门,轻声说“那我先走了,栖迟,谢谢你送我回来。”
谢栖迟闷闷地回了句:“谢什么,笨蛋。”
“嗯?”这句话声音有点小,周书砚没听清,转过身,“不好意思,没听清,什么鸡蛋?”这会儿正饿着,他脑海中都是吃的。
谢栖迟笑了,“对,鸡蛋。”
“啊?”周书砚愣了一下,他马上反应过来谢栖迟在逗他,“我听岔了,我刚没注意听。”
“嗯,没什么,不重要,你上去休息吧。”
周书砚一边比划手势一边关上车门,“OKOK,那我回去了。”
周书砚上楼的瞬间,谢栖迟重重捶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闷响,像他没说出口的委屈。
他轻轻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一时之间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
道歉?道什么歉,他说赵彦的那些话没有一句错的,可书砚就是因为赵彦跟自己生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咚咚”有人在敲车窗?
趴在方向盘上的头侧了侧。
嗯?是周书砚,他洗了脸换了套衣服,脸上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整个人清爽又有活力。
谢栖迟一下坐直身子,刚才心底那点委屈的情绪见了人又不翼而飞了,“书砚?”
“栖迟,你怎么趴着?你也饿啦?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俏皮的语气好像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不愉快。
“好。”脸上又出现了不值钱的笑容。
奥迪A8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馆前面,门口有一个大屏风,进去了才看清全貌,雕梁画栋,流水、假山、小桥,连引导的服务员也一身利落的青绿色古风装扮。
“栖迟,这儿看起来很贵的样子,能吃饱吗?”周书砚在旁边小声和谢栖迟说话。
“我跟这儿的老板是好朋友,有卡可以打折,而且他家味道还不错的,我们可以多尝尝。年前就充的卡了,卡里的钱用不完也不退,今天我请客!”
“嘿嘿,等我有钱了也请你。”两人一路小声说话。
旁边引导的服务员听到这话,忍不住在想:这么宠?两人难道是情侣?
点完菜,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周书砚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啜饮。
“书砚,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说赵彦的坏话,我向你道歉。”谢栖迟心怀忐忑的开口了。
周书砚疑惑了,嗯?他说赵彦坏话了吗?说了什么?而且说赵彦坏话跟他道歉干嘛?
况且!那天晚上他根本都没听清谢栖迟说什么,光注意看这人的脸和身材去了。
想到这儿周书砚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不敢看谢栖迟的眼睛,他盯着杯子小声回答:“不用跟我道歉。”心里还补了一句:应该我跟你道歉,说好当好朋友的,却对你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念头。
“嗯?”谢栖迟没听清,整个人又往周书砚那儿凑近。
闻到谢栖迟独有的雪松香,周书砚的耳朵更红了,“不用,不用道歉。”
清冷如白玉的面庞染上几分动人的粉色,谢栖迟就算听清了也忍不住继续靠近,“嗯?”
“打扰了,给你们上菜,这是金齑鲈鱼脍、扁尖鸭臛、千里莼羹、翠松玉兰卷、芙蓉海底松、碧玉金钩、桃花鸡块、龙门叠金、水晶脍……”
上菜的服务员解救了周书砚,他轻推越来越近的某人,“吃饭了。”
“好吧。”退回自己座位上的谢栖迟声音带上了几分遗憾。
“嘿,Cedric,好久不见!”门口走进来了一位金发碧眼的男人。
“Kevin,好巧。”谢栖迟也站起来和朋友打招呼。
“上次害你杏仁过敏真是抱歉,最近一直在忙西华区那个项目的事,你恢复得怎么样?”Kevin拍拍谢栖迟的肩膀。
谢栖迟抬手给了Kevin一记轻拳,“别放在心上,抢救及时,早就没事了。”
Kevin往谢栖迟身后侧了侧身,“唔,我记得他,这是上次救你那个小朋友。”
“对,一起?”
“不了,我也约了人,就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们继续,我再约你。”说完还朝周书砚挥了挥手,上次谢栖迟杏仁过敏时两人见过。
周书砚也伸出右手挥了挥。
他是真饿了,开动后筷子一直没停过,“唔!真好吃,栖迟,你怎么吃了两口就不吃了?不喜欢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呀!”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个肉丸子。
谢栖迟撑着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周书砚,“我饱了。”
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真可爱。
刚才战术性喝水喝太多了,周书砚站起来,“我,我出去一下。”
从卫生间出来,周书砚在拐角处听到前面吸烟区有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声音还是刚刚才听过的。
“Kevin,那就是你常说的那位Cedric?一表人才,他对里面那个人好像很关心,是他男朋友吗?”
周书砚停下了脚步,是在说他和谢栖迟?
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怎么可能,Cedric是个大直男,里面那个人之前救过他,应该只是朋友。”
“哦?人家性取向你都知道?”另一人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Kevin得意的说:“以前有个合作伙伴也喜欢玩男人,为了讨好Cedric,往他房间安排了一个集青春妩媚于一身的男生,他把人都赶出来了,直言说他对男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