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64)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顶灯的光影,仿佛踏入了中世纪的宫廷盛宴。
侍者端着酒杯穿梭其中,赵彦取下一杯香槟递给周书砚,靠近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今晚记得当好我男朋友的角色,脸色不要这么僵,微笑。”
周书砚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只能听话的扬起笑脸。
赵彦最好祈祷别让他抓到把柄,不然他弄死这龟孙子!
一进宴会厅的谢栖迟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是周书砚不知道因为什么不开心,赵彦靠近说了两句话,他就展开笑颜了。
同时进门的沈斯年拍拍谢栖迟的肩膀,摇摇头,“情路坎坷,情路坎坷啊。”
“你查出来那个男人是谁了?韩冰主动跟你说了?”谢栖迟不甘示弱,是兄弟,就一起痛!
这句话可算是捏到沈斯年的痛处了,他脸色一秒变冷,“没有。”
赵彦带着周书砚过来打招呼了,“谢总,沈总,欢迎你们来参加洲际酒店的开业酒会。”
从侍者托盘中取下两杯香槟,“开业大吉。”商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在这时候撕破脸。
“还没跟大家正式介绍呢,这位是我男朋友——周书砚。”边说着话,赵彦一边观察谢栖迟的反应,面色沉着冷静,没看出来什么。
旁边来参加酒会的人附和道:“赵总好福气啊,找的男朋友这么帅气。”
“是啊是啊,真是般配。”
周书砚面上有些难堪,前两天还和谢栖迟躺在一张床上,今晚就被介绍成别人的男朋友。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你们好。”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沈斯年挑眉,有点意思。
“欢迎各位参加洲际酒店的开业酒会!……”赵彦的父亲上台致辞,聚光灯汇聚在台上。
灯光的变换拯救了尴尬的想死的周书砚,他趁机溜走了。
两侧摆放了很多精美的糕点和小吃,周书砚化悲愤为食欲,往自己餐盘里拿了很多小蛋糕和水果。
吃饱喝足后,感觉水喝多了,随便抓个服务员问了卫生间在哪就离开了会场。
没办法,这里装修后他第一次来,大厅装修的太大了,他找不到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正要进入会场,却被早就等在一旁的人拉到了角落里。
眼前被黑色幕布挡住了,光线很差,周书砚下意识想挣开禁锢住他的手。
“唔!”嘴被捂住了,背后那人怀里的温度很熟悉,他停下了挣扎。
是谢栖迟。
好熟悉的味道……这是谢栖迟第一次闻到周书砚脖颈处的味道,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明月山!
他放开了禁锢住周书砚的手。
周书砚转过身来,黑暗里看不清谢栖迟的脸。
“你,你是不是来找我算账的?”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谢栖迟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好笑道:“算什么账?算你吃干抹净后不认账?”突然很想逗逗眼前这人。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周书砚低头,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谢栖迟察觉到了。
他没想把人弄哭,连忙抱着人轻哄,“我开玩笑呢,没关系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听到这句话,周书砚心里更难受了,他趴在谢栖迟怀里,肩膀轻颤,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对不起……”
胸前的衣服渐渐被浸湿,谢栖迟心疼坏了。
他把周书砚的脸抬起来,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珠,后面索性吻了上去。
黑暗中,就算睁眼也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只有幕布外的人声喧哗。
周书砚被亲的腿都软了,早就忘了哭,一时之间有些站不住。
谢栖迟一用力,让怀里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动情,“嗯~”周书砚发出细碎的声音又被吃掉。
谢栖迟一手环着人,一手顺着周书砚的背、腰……慢慢往下。
一碰到周书砚,外面突然响起了掌声。
不行,这太刺激了,周书砚轻微摇头,“唔,别,这样不好,万一被人发现……”
谢栖迟哪里受得住周书砚这副模样,低头又堵住了那张嘴,这次的亲吻不似之前那么温柔,带着些许狂风暴雨般的粗暴席卷而过。
周书砚感觉自己嘴巴都麻了,放在谢栖迟肩上的手握拳轻轻捶打,“唔,你干嘛呀!”
“你。”谢栖迟很诚实。
这时外面刚好有一男一女经过,交谈的声音十分清晰,“你怎么才出来啊!我想死你了!”
“宝贝~那老头子满足不了你吧,嗯?”
“哎呀!轻点轻点,捏疼我了。”
……
“你,你,”周书砚第一时间就听懂了谢栖迟说的话,再加上外面也来了一对偷情的野鸳鸯,让他本就被亲红的脸感觉快要烧起来了,“小声点,小声点。”到后面几乎是气音在哀求谢栖迟。
“嗯?”把脑袋埋进周书砚的肩头,另一只手带着周书砚的手往下,“这里很想你。”声音委屈。
周书砚的心情一下子又从紧张变成了怜惜。
他轻咬下唇,上下动了动,谢栖迟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眼看事情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周书砚从中抽出身来。
他低头,“不行,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要回去了。”
谢栖迟感到有些可惜,但也尊重周书砚的意愿,“好。”
但他并没有把人放走,而是把人抱进怀里,轻声叹气,“真拿你没办法。”
周书砚轻轻的回抱谢栖迟,“谢谢你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