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9)
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想拿剩下的照片就一个人到实验楼后面的旧储藏室,别想耍花样,你也不想这些照片满天飞吧?
握着照片的手越来越紧。
好!好得很!
难怪原身患了严重的抑郁症,甚至想离开这个小世界。
人渣!
张霄!王洲!李俊峰!他们最好有第二条命。
【冰哥,有事,今晚请假。】信息发送后,周书砚从行李箱里抽出之前买的甩棍。
16公分的甩棍,甩开40公分,对付他们三个人,够用了。
当晚风卷着落叶飘过,周书砚已经站在储藏室门口。
生锈的铁门虚掩着,像头蛰伏的野兽。他知道这大概率是陷阱,可指尖捏着的照片像烧红的烙铁。
推开门的瞬间,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昏暗里能看见堆到顶的旧物,却没看见人。
周书砚瞳孔一缩,刚要后退,后背突然传来一股猛力,他踉跄着扑进房间。
“嘶~”手狠狠撞在锋利的桌角,好像出血了。
“咔嗒”——铁锁落锁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真听话”张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戏谑的回响,“还敢在食堂打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忘记以前的日子了!”
“就是!敢打霄哥,你算什么东西!我看你是皮子痒了,要不要我现在进来帮你松松皮啊?”是王洲。
李俊峰阴险的声音又小又清晰传进铁门里,“咱们饿他一天,等他没力气反抗了,怎么折磨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真蠢,以为这锁能锁住他吗?
环顾一周,周书砚抽了一截铁丝尝试开门。
“你现在跪下向我们磕头求饶,”李俊峰在外头笑,“我们或许会考虑——”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混着肢体碰撞的闷响。
周书砚猛地停手,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意响起:“开门。”
是谢栖迟。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钥匙串落地的脆响像冰珠砸在地上。
下一秒,大门被打开,谢栖迟站在暖黄的光里,却在看见周书砚手上的血迹时,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你流血了。”谢栖迟几步走过来,拉起周书砚的手皱着眉头,他用手帕按住伤口的动作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周书砚另一只手攥着那三张照片,他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谢栖迟注意到了,那些应该就是周书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怎么来了?”周书砚忽然问。
谢栖迟正在给手帕打结,闻言动作顿了顿:“我看到你手上拿着甩棍,担心你就过来了。”
“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他抬头看向周书砚时,睫毛上沾着点灰尘,像落入凡尘的神仙。
周书砚一时看呆了。
“他叫了帮手,走!”张霄三人搀扶着站起来往楼下跑了。
“站住!”周书砚没能把人叫停,有点遗憾,“让他们跑了。”
谢栖迟凉薄的眼神看向楼梯口,“交给我,我会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周书砚低头看着掌心带血的浅蓝色手帕,原来这就是有伙伴的感觉吗?好熟悉。
这感觉真不赖。
周书砚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搭上谢栖迟的肩膀,“你这人还不错嘛!对朋友够义气!不过别担心,这种小事我能解决。”
朋友……他们的确只能做朋友,谢栖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
“嗯”谢栖迟低头闷闷答应,“走吧。”
两人到了楼下才知道,这栋楼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不会嫌累。
在那种情况下,张霄他们还有心思锁大门。
行!真行!
第12章 那你呢?
“我叫了人过来,等一下就有人来开门了。”谢栖迟晃了晃手机。
正打算给谢栖迟露一手开锁功夫的周书砚摸摸鼻子,往楼梯那儿找地方坐去了。“行吧。”
看着周书砚安静坐在楼梯上,指节分明得能看清浅青色的血管,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他抬眼望向自己时睫毛颤了颤,瞳仁里盛着满月似得的光,耳尖的绒毛在光里轻轻动,像有蝴蝶停在那里。
【来晚点。】谢栖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这条信息发了出去。
快到储藏室门口的助理:???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助理在离门口不远处坐下了。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是上次在食堂遇到的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谢栖迟一想到周书砚会被锁在这破地方一晚上就满脸不爽。
“我舍友。”周书砚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谢栖迟紧握拳头,他不敢想象周书砚都经历了什么。
“两年吧,不过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等着看吧,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似乎是不想让谢栖迟再深入探查下去,他连忙发问“谢栖迟,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上学、分析股市走向、开会。”既然他不愿意说,谢栖迟自然不会逼他。
“除了这些还有吗?运动爱好之类的。”
“滑雪、潜艇、赛车……”生怕提问的人觉得自己无聊,谢栖迟一口气说了十多项运动。
周书砚扶额,都是烧钱的运动,看来自己要努力赚钱才能靠近谢栖迟的世界,以便于自己完成任务了。
“挺好的。”周书砚长叹一口气。
“那你呢?”旁边的人转头盯着周书砚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