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10)
点点头笑着应付走酒保,他两根手指按在高脚杯杯底,推给了对面的喻安。
“我今天不要喝这个。”
“好好好,我来喝我来喝,那你喝啥?我给你点。”
喻安知道这款酒于沈栖的意义,顺着他的意把酒拿过。
随后,他对上沈栖决绝的目光。
“要喝最烈的!”
一个钟头后。
沈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已经空了三个酒杯。
“慢点喝!”
喻安夺过他的杯子,眉头紧锁,“为了个渣A值得吗?”
沈栖摇摇头,又点点头,末了,答非所问道:“你知道吗?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
喻安不明所以。
沈栖目光混沌,指着自己的后颈,“Beta连信息素都没有,算什么配偶…...”
说完,他趴在桌面的边缘,半边酡红的脸颊陷在臂弯里。
显然喝得过量了,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氤氲着被酒精蒸出的水汽。
几缕碎发垂在眼前,却遮不住眼角那点水光,颤巍巍的,要落不落。
整个人透着股被酒精摧垮了所有防备的脆弱。
偏偏沈栖还又坐直身子,要去拿下一杯。
喻安满脸担忧,按住他的手。
“够了,栖仔,你从来没喝过这么多,别再喝了。”
沈栖聚不上焦的眼瞥见了墙壁装饰挂板上的吉姆雷特配方,第一行就写着“金酒”。
他突然笑起来,那滴要掉不掉的泪珠顷刻坠落,“……真可笑,我连他的信息素都要靠想象。”
酒吧灯光打在沈栖脸上,红肿的眼睛更显脆弱。
喻安看不下去了,夺过他的酒杯:“走,我送你回家。”
“不要!”
沈栖猛地站起来,又因为眩晕一手扶住墙壁:“我......我要去问他......”
“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沈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几分,也清明了几分。
“为什么明明不喜欢我,明明有其他人,还不干干脆脆和我离婚......”
喻安看着说完豪言壮志,下一秒就又栽倒在座位上几欲昏睡的好友,叹了口气。
*
程言昼接到电话时,正在看时念留下的药剂说明书。
他看到来电显示是沈栖,一阵喜悦涌上心头,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淡然开口:“喂?”
“臭渣男,来接你老婆,他喝的烂醉我抱不动。”
?
对面的人声有那么一丝丝耳熟,程言昼想了半天,才对上沈栖好友喻安的脸,他之前见过,是个Omega。
对方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听起来也是没办法了才打给他。
一句“臭渣男”没能激起他的愤怒,一颗心反而因为后半句剧烈跳动起来。
怎么会喝醉?
“你们在哪里?”
“暮色酒吧。”
金酒信息素瞬间不受控制地溢散,程言昼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连后颈纱布渗血都顾不上。
酒吧内。
沈栖还蜷在卡座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察觉到有人靠近时,他迷迷糊糊抬头:“程言昼......?”
“是我。”
程言昼风尘仆仆赶到,忙脱下西装裹住他。
一旁双手抱臂的喻安从程言昼进来后一直就故作姿态,又是捂鼻子又是翻白眼,没给他一点好脸色。
但程言昼压根没在意,满心满眼都是沈栖。
他那件沾满信息素的西装外套还没有完全披在沈栖身上,却被怀里人狠狠推开。
“别碰我......”
沈栖摇摇晃晃站起来,眼泪开始掉,“你不是陪......陪那个谁?时念吗......”
Alpha的手臂僵在半空。
看对方呆住了,沈栖倾身靠近,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一下下扫过程言昼的喉结,带着几分灼热的痒意。
他抓住程言昼衬衫领子,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声音混着酒气,碎成断断续续的哽咽:“你知道吗……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程言昼颈侧,像是在徒劳地寻找什么。
程言昼听到他说:
“Beta闻不到信息素……我连、连抓奸都找不到证据的……”
后半句轻飘飘的,却猝不及防扎进程言昼的神经。
所有的理智崩塌,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在喻安惊愕的目光中,他大步朝着门口走去,手臂绷得死紧,像是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碎掉。
怀里的沈栖不安地挣了两下,脑袋晃了晃,忽然又凑到他颈间,鼻尖几乎要埋进他衣领里,用力地一下下深吸气。
片刻后,他闷闷地嘟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委屈:“……还是闻不到。”
顿了顿,他睫毛扫过身边人皮肤,带着湿凉的触感。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闻得到啊……”
程言昼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沉到心底,搅起一阵尖锐的疼。
他低头,撞进沈栖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对方醉得厉害,眼神涣散,却偏偏在说这句话时,透着一股执拗。
沈栖在嫉妒。
不是嫉妒谁拥有他,而是嫉妒那些Omega,能轻易捕捉到属于他的信息素,能拥有那份他从未给予过的隐秘而独有的连接。
这个认知在他胸腔里炸开,震得他心脏狂跳。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些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回家。”
“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