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满脸不正常的红，眼睛里泛着滟潋水光，轻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这一眼看得程言昼瞬间明白了。

信息素纠缠得太过于激烈，让他的Omega**了。

毕竟前些天在疆北，每天晚上胡闹完基本都会以一个这样的标记收尾，沈栖的身子，怕是都记住了这种感觉。

程言昼僵在原地：“你……”

沈栖完全被那些信息素勾得不太清醒了。

许是心头那道坎被恍惚的理智越了过去，他自暴自弃地掀起眸子去看程言昼。

随后，晕乎乎地仰起脖颈，丝毫不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诱人。

他粉唇张合，轻声道：“我们……永久标记吧？”

程言昼呼吸为之一滞。

永久标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栖和他这辈子都彻底绑定了，哪怕有一天沈栖不再爱他了，也永远无法逃离来自信息素的诱惑与压制。

他们将从身到心，从肉到灵，全方位成为唯一的伴侣。

再也不能有任何Alpha可以觊觎他的沈栖了。

沈栖这个人，会完完全全被打上他程言昼的烙印。

多么叫人心动的提议……

但是程言昼只花了几秒钟就在心底做好决断。

“不行。”

他用尽力气别开脸，额发凌乱地搭在汗湿的眉骨上，不去看沈栖的脸，怕下一秒就会后悔。

他红着眼眶深呼吸，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意：“永久标记的话......我想给你更好的体验。”

永久标记，是一个Omega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比不得法律程序的婚姻，而是更为深刻的，仅此一次的体验。

不该是在这种狼狈的，被病痛控制的时刻，他的栖栖值得鲜花铺就的床和清醒的誓言。

沈栖听到Alpha的拒绝，本能地感到失望，他瘪了瘪嘴，轻哼一声，作势要站起来离开，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乖，那个以后再说，现在……”

程言昼把沈栖扯进怀里，轻轻放倒在床上，随即欺身覆上去。

“我会给你想要的……其他东西。”

……

情yu翻滚，云雨飘摇。

熟悉的热度侵占了大脑，沈栖半阖着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看见外面的夜空。

原来他家里的星星和疆北的不一样。

家里的星星，会摇晃，会炸开。很漂亮，很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腕间的珠串碰撞在一起，竟是在心底震荡起一片巨大涟漪。

山雨停歇。

仅仅分开了一晚，沈栖再一次，躺在他Alpha的怀里陷入黑甜乡。

晨光熹微。

程言昼醒来时沈栖还睡着，睡得极香极沉。

男人俯身亲亲怀中人的眉眼。

昨晚过于疯狂，折腾到深夜，让他家老婆累坏了。

彼时程言昼的意识已经彻底恢复素日的清醒，他回味着昨天夜里的一切，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都快化成了水。

他清晰记得，沈栖说原谅自己了，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永久标记的可爱要求。

这么想着，Alpha没忍住，冒着可能把人惊扰得醒来的风险，又凑过去亲亲沈栖的鼻尖。

差点失去，又失而复得，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还好，他们彼此都很坚定。

还好，他的Omega现在无比勇敢。

程言昼盯着身侧人的睡颜看了许久，才拿起手机。

果然，一晚过去，现在网上那些舆论风波已经被全数处理干净了。

根据特助来报，苏燕和她哥哥也已经以诽谤罪被起诉。

程言昼敲下一个【好】字，退出聊天框。

随后发现置顶那个头像旁边有一堆未读消息。

他点进去，看到了沈栖昨夜来的路上给自己发的那些消息。

他看那句【我讨厌你】看了半天，又盯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愣了愣。

好吧，他家沈栖宝宝学会了勇敢，但还没学会诚实。

而且也不太会骂人，看来得找机会教教他。

第163章 俩恋爱脑谈恋爱

（上一章又卡审核了，苦笑jpg，我会努力QAQ）

沈栖一觉睡到自然醒，甫一睁开眼，就撞进一双笑眼。

他红着脸把眼睛闭上，哼了一声。

等了几分钟，他复又睁开，还是那双眼。

沈栖：……

“干嘛？”

沈栖开口，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叫他心里更无语了。

他没好气地转过身去，又被身后人拉进怀里，男人炽热结实的胸膛就贴着他的背。

沈栖被他抱着揉腰，倒也不再动了，思绪飘远。

他记得的，昨晚自己又说胡话了。

还说什么“我们永久标记吧”……

这张死嘴怎么什么都说啊！

真是口无遮拦！

沈栖很无奈，但他又想起那次和喻安的对话。

喻安说，程言昼没有永久标记他，是尊重他爱护他的表现。

昨晚他都主动提了，对方也没永久标记他，那就说明，喻安说得没错。

想到这，沈栖心里漫起一抹甜。

他耐着性子转过身，看着身后男人，刚想说点什么，又闭嘴了。

因为他看见程言昼脖子上还有肩背上，有些零星的抓痕，甚至还有……牙印。

妈呀……

他，自己，唉……

沈栖以为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了，但还是清晰感受到了脸颊上飞快爬上的热意，蒸得他连话都不想说了。

不过Alpha可不这样，他心里头乐着呢。

“栖栖，早上好。”

“……噢。”

沈栖本来还想关心一下对方的身体的，不过男人看起来面色红润一脸餍足，想必用不着自己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