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27)
喻安眼神锐利,眼眶因为激动而发红。
“你不喜欢他还用婚姻把他绑在身边,折磨他三年,有意思吗?现在他走了,你又来装深情,不觉得晚了?”
“想找沈栖,你配吗?!”
每一句话都像针,接二连三地扎进程言昼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喻安说的,其实也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
纵使自己有苦衷,但他确实折磨了沈栖三年,不是吗?
在已知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淡然远离,用冷暴力一次次中伤沈栖。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程言昼收敛住思绪,情绪不显于色,冷冷开口。
“我知道他没死。”
这次喻安却愣住了。
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喻安眼帘垂下,强迫自己冷静。
程言昼肯定是想套他的话才这样说的,他们明明把一切都办好了,暂时没有任何漏洞。
“……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喻安再开口时语气恢复平静,他转过身,收拾刚刚被摔乱了的文件,背对程言昼。
室内瞬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但却叫人一阵心悸不安。
又沉默了许久,他听到程言昼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往后不会亏欠他了……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你告诉我。”
说完,他没再等喻安回应,转身带着一身落寞走了出去。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他能找到蛛丝马迹的最后可能。
离开律所后,程言昼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周围转,最后停在了暮色酒吧门口。
他上一次来这里,是来接喝醉的沈栖。
那时候沈栖醉得不省人事,明明身体变乖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嘴巴却不像平时那么听话,尽说些让人心疼的狠话。
可又是那么惹人怜,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程言昼依旧感到心被狠狠挤压,痛得快要窒息。
可那个时候那么脆弱,那么依赖自己的沈栖,为什么要以“死”为代价离开他。
他好想他……
即使会冲动暴走,即使会失去理智,他也想把人紧紧拴在身边。
大不了就锁起来,关起来。
要是沈栖说不要他了,就亲他,抱他;
要是沈栖说不爱他了,就直接标记,做出爱……
可是,哪怕只是想象,他还是舍不得。
“客人,要进来坐坐吗?”
门口端着杯子摇晃的老板看这人在店门口站了许久,带着些疑问开口。
程言昼这才骤然惊醒,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开来。
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熟悉的爵士乐扑面而来。
这个点人不多,除了两个来探店打卡的女孩子,没有其他人。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声音沙哑:“威士忌,加冰。”
随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正是上次沈栖喝醉时坐的位置。
威士忌很快被端上桌,程言昼却没动,只是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发呆。
酒保似乎认出了他,把托盘立起放于身侧,笑着提起:“先生好面熟,前些天你是不是来接过那位姓沈的先生?”
提起沈栖,程言昼顿时来了精神,他抬眼看向酒保,语气有些急。
“姓沈?他经常来吗?”
“差不多……起码一周一次吧,不过他酒量一般,基本都是陪朋友来,我都眼熟他们了。”
“朋友”大抵就是喻安了。
确实,沈栖和喻安关系好,每周末都见面,他很久之前,刚对沈栖动心时还偷偷查过喻安,发现他是Omega并且恋爱关系频繁后,才确保沈栖没有搞婚外恋,他们只是单纯的好友。
差一点点,喻安还成了他的假想敌呢。
“那位客人挺有意思的。”酒保还在喋喋不休,“有次把店里所有酒都点了一遍,非要找和某个味道最像的......”
程言昼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然后呢?他找到哪款了?”
“吉姆雷特啊,”酒保笑着回忆,“金酒打底,度数高,他说那味道让他觉得踏实,后来每次都只喝那个,我还真搞不懂了,怎么就那么情有独钟?”
程言昼从刚刚问及沈栖时,激动起来的情绪导致少量的信息素溢散而出,酒保是个Alpha,离他近了,不出意外地闻到了。
他挑挑眉,神情变得八卦:“冒昧的问一下,您的信息素就是金酒对吗?那沈先生那他找的正是……”
程言昼的动作猛地一顿,听不到酒保接下来促狭的分析。
吉姆雷特。
金酒的味道。
所以沈栖苦苦寻找,之后每次都喝的,竟然是和他信息素味道相似的酒……
他的沈栖是Beta,从未闻到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所以……
所以用这种方式,贪恋有关自己的一切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酸涩。
他想起沈栖蜷自己怀里固执地嗅他后颈的样子,想起他误以为自己和时念有一腿时委屈的泪水,想起他说“程言昼,你爱我好不好”时通红的眼。
突然意识到,沈栖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爱自己。
酒杯很快见了底,程言昼又抬手要了一杯。
酒保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没再多说,只是默默转身去调酒。
可是,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的栖栖。
哪里都没有他了……
第22章 “他知道你没死”
旧金山。
清晨的阳光透过烘焙房的玻璃窗洒进来,沈栖正跟着邻居露西太太学习揉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