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146)
不知过了多久,在凌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邢渊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邢渊看着凌曜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那双因为缺氧而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
他闭上眼,准备承受凌曜的冰冷审判,或者直接被他推开。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推开并没有到来。
在一片混乱的喘息声中,他听到凌曜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喘息未定的紊乱,
但语气,却是一种奇异的、认真的平静:
“邢渊。”
邢渊猛地睁开眼。
凌曜看着他,那双总是过于理性的眼睛里,此刻映着顶灯光晕,也映着他的影子,复杂难辨。
“你太吵了。”
邢渊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但凌曜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而且,”
凌曜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也低了下去,却清晰地钻入邢渊的耳膜:
“……技术很差。”
……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邢渊瞳孔地震,大脑彻底宕机。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呵……”
技术……很差?
所以,他刚才那些崩溃、那些质问、那些绝望的挣扎……在这位凌长官这里,最终的评价就是……技术很差?!
这他妈……
“行,”邢渊深吸一口气,像是立下什么郑重誓言,一字一句道:
“我、改。”
技术差是吧?
那就多亲几次,练到你觉得不差为止。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邢渊所有的理智。
他不再给凌曜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带着绝望的质问,而是变成了一种发泄般的掠夺。
他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挫败、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恐慌和迷恋,
都通过这个方式强行烙印在凌曜身上。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容拒绝。
凌曜起初还试图偏头躲开,或者用手推拒,但邢渊的力气大得惊人,将他牢牢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根本不容他反抗。
那架势,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亲完一遍,稍稍分开喘息不到两秒,又再次覆了上去。
唇舌纠缠,气息交融,空气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和凌曜偶尔泄出的、被堵回去的闷哼。
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那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
他那时刻运转的大脑似乎也渐渐停止了分析,被一种纯粹的生理感受所淹没。
嘴唇是麻的,舌尖是痛的,身体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按凌曜那根本不吃亏的性格,被人这样强行按着亲了一晚上,早该一拳干在对方脸上了。
但是……
反抗好像也没什么用,而且……有点累。
这他妈都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邢渊才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停了下来。
凌曜的嘴唇又红又肿,甚至有些破皮,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显得有些涣散失焦,
邢渊看着这样的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疼,却又带着一丝满足感。
“现在呢?”邢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凌曜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他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够了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火气。
邢渊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得寸进尺。
他松开了禁锢着凌曜的手臂,转而揽住他的腰,将有些脱力的他半抱在怀里,支撑着他大部分重量。
“去睡觉。”邢渊的声音依旧沙哑。
凌曜这次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几乎是半闭着眼,凭借着最后一点本能,被邢渊半抱着弄回了卧室,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
第二天,凌曜迷迷糊糊醒来。
头晕脑胀,嘴唇上还传来一阵又一阵刺痛感。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地走向洗手间。
当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时,即使冷静如他,也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头发依旧带着点睡醒后的凌乱(颓废系帅哥基础款),
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彰显着严重的睡眠不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薄唇,此刻明显红肿,
下唇甚至还有一处细微的破皮,颜色也比平时深了许多,带着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痕迹。
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
凌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地评估了三秒。
嘶——
……果然还是很帅。
一种……带着点战损和疲惫气息的、别具一格的帅。
他对自己这张脸的客观评分并未下降。
但是……
累了。
想到要去安全局,要面对科烬那张必然会更臭的脸(尤其是如果他问起嘴唇怎么回事),
麻烦。
巨大的麻烦。
他非常果断地放弃了“起床、上班”这个选项。
凌曜转身走出洗手间,点开高部长的通讯界面,手指飞快地敲打起来:
【部长,身体不适,续假一天。】
邢渊已经在厨房准备好早饭了。
凌曜顶着那头标志性的乱发和那双明显红肿的嘴唇走了出来,眼神比平时更冷,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旁的邢渊,以及桌上那些显然不是出自他手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