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2)
“啪!”
“错误答案,”凌曜甩了一下鞭子,语气像是在念说明书,“第六个问题,组织资金流向。”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邢渊喘息着,试图调整一下姿势,锁链哗啦作响。
“啪!”又一鞭,抽在相同的位置,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无关行为。”凌曜淡淡地说,甚至抬手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第七个问题,你们的改造计划究竟是什么?”
邢渊盯着他,忽然低笑起来,不再试图挑衅,却也没有回答。
凌曜等了三秒。
鞭子再次扬起——
就在这时,墙上的电子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嘀”声,指向正午十二点。
凌曜扬起的鞭子顿在了半空。
他看了一眼时钟,非常自然地把鞭子往桌上一放,然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三层饭盒。
他打开饭盒,第一层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第二层是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第三层是饱满的白米饭,还冒着细微的热气。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格子,里面是切好的水果。
一股诱人的饭菜香瞬间弥漫了充斥着血腥和铁锈味的审讯室。
凌曜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开始吃饭。他吃得很认真,细嚼慢咽,完全沉浸其中,仿佛对面那个被锁着、浑身鞭伤、眼神复杂的重犯根本不存在。
邢渊:“……”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看着凌曜一口排骨一口饭,吃得脸颊微鼓,甚至满足地眯了下眼。
邢渊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为一种极度荒谬的玩味。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进食节奏里,仿佛对面捆着的不是危险的重犯,旁边坐着的也不是瑟瑟发抖的记录员,而是在自家餐厅享受一顿寻常午餐。
邢渊脸上的玩味和挑衅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审视的探究。
他盯着凌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夹菜,送入口中,咀嚼,喉结滚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像是被这极致的、近乎羞辱的无视撩拨起了别样的兴趣。
第2章 贿赂
角落里的记录员已经彻底懵了,这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只能僵硬地坐着,看着凌长官用餐,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诡异片场的观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凌曜吃完了最后一口菜,慢悠悠地合上饭盒盖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甚至满足地、极其轻微地喟叹了一声,像是餍足的猫。
胃里舒坦了,心情也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
他将饭盒推到一边,重新拿起那根鞭子,目光再次落到邢渊身上,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仿佛刚才那十分钟的用餐插曲从未发生。
“第七个问题,重复,改造计划。”问题跳回了正轨,直接,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邢渊眯了眯眼,似乎还在回味他刚才吃饭的样子,答非所问:“凌审的厨子不错?还是……家里有人特意准备的?”
那语气里的暗示意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凌曜眼神都没动一下。
“啪!”
鞭子再次精准地抽在邢渊刚才已经受伤的肩膀,力道丝毫不减。
邢渊闷哼一声,尝到的血腥味更重了。他却咧开嘴笑了,染血的牙齿看起来有些骇人。
记录员手一抖,差点把电子记录板摔了。
凌曜根本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去,关乎邢渊那个庞大地下组织的命脉。
只要他的回答有丝毫偏离、挑衅或试图玩弄语言的迹象,那根鞭子就会毫不犹豫地落下。
审讯室里回荡着问话声、偶尔的鞭挞声、以及邢渊时而吃痛闷哼时而低哑冷笑的声音。
记录员机械地记录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亲眼见识了“凌曜”这两个字在审讯场意味着什么——不是咆哮,不是刑具的恐吓,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暴戾的效率。
没有任何情绪浪费,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敷衍。
对,就是敷衍。凌长官似乎只想尽快走完这个流程。
时间就在这种高压的审讯节奏中流逝。
当时钟指向下午五点整时,凌曜正在问关于一个境外账户的问题。邢渊刚说了一个模糊的地名——
凌曜的问题戛然而止。
他干脆利落地将鞭子扔回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然后,在邢渊带着明显错愕的目光中,在记录员茫然抬起的视线里,凌曜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包括那个空了的保温饭盒,擦过嘴的纸巾。
“今天到此为止。”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邢渊:“……”
记录员:“???”可、可刚才那个问题好像快到关键了……
凌曜完全无视了两道凝固的视线,拎起饭盒,抬脚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到点了,下班了。
天塌下来也得明天再说。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半侧过身,看向椅子上脸色变幻莫测的邢渊,没什么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像是提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抑制剂明天补给时间照旧。”
说完,刷开门,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缓缓闭合的金属门后。
审讯室里,只剩下被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还带着新鲜伤痕的邢渊,和一个抱着记录板、在冷白灯光下彻底凌乱的记录员。
邢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眼底那点错愕慢慢转化为了某种更深、更沉、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