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27)
他有一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腮帮子微微鼓起。他穿着连帽卫衣和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像个逃学出来的高中生。
雷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蛊惑:“蛇无头不行!组织不能散!老板回不来,我们就得有个新的头目!熠然少爷是老板亲自提拔的,能力特殊,对组织事务也熟悉!现在正是他该站出来稳住大局的时候!我相信在熠然少爷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找到新的出路!”
被点名的熠然慢吞吞地抬起眼,那双大而圆的眼睛里盛满了天真和无辜。
仿佛没听懂雷柏在说什么,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黏糊糊的:“雷柏叔叔……我不行的……我只会给渊哥哥添麻烦……”
他说着,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沉重的责任吓到了。
“雷柏!!”
一声沙哑阴沉的怒喝从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传出。
如同阴影凝聚而成的睢鸩一步步走出来,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雷柏身上。
“雷柏,你肚子里那点脏水,以为能瞒过谁?”睢鸩的声音嘶哑,“想趁着老板不在,推个‘好控制’的傀儡上去,方便你自己揽权吸血?你他妈找死!”
他猛地转向沙发上的熠然,眼神像是要把他戳穿,语气混杂着厌恶:“还有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这副样子!老板把你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不是让你在他落难的时候,被人当枪使的!”
熠然被他一吼,眼睛里瞬间弥漫起一层水汽,眼圈泛红,咬着嘴唇,看起来委屈极了。
他小声抽噎了一下,把脸往卫衣领口里埋了埋,不敢再看睢鸩。
睢鸩却完全无视他这副卖惨的模样,转而面向屋内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你们以为老板是谁?嗯?他是改造计划唯一的、最完美的完成体!是力量、速度、恢复力、智慧的终极进化方向!他是完美的!是不可替代的!”
他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熠然,语气变得极度不屑:“而不是像某些“残次品”,除了命硬和能哭,一无是处!”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熠然的伪装。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里面的水汽瞬间冻结,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被戳中最痛处的屈辱和怨憎,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又迅速变回了那副可怜样。
睢鸩继续咆哮,唾沫星子几乎飞溅出来:“放弃老板?那是自毁长城!是蠢货中的蠢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弄出来!他是组织未来的唯一希望!而不是在这里听一个跳梁小丑推销他的垃圾替代品!”
晁偃立刻怒吼着附和:“睢鸩说得对!老板必须救!”
熠然重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所有情绪。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过彩虹棒棒糖,甜腻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
真好笑。
一个把我当试药罐,一个想拿我当傀儡。
还有一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渊哥哥,你看,你不在,他们都原形毕露了。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需要你的。
他舔糖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恶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呢喃了一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冰冷的偏执:
“睢鸩叔叔说得对……渊哥哥是最完美的……”
“一定要救渊哥哥回来。”
还有那个安全局的凌曜……
就是他,把你关起来的吗?
真想……见识一下啊。
………
而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邢渊被禁锢在特制的拘束椅上,这里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离。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自身的存在和思维没有停止。
他反复回味着被转移前最后的交锋。
每一次反应都精准地踩在他的预期之外。
这种极致的隔绝,对常人来说是酷刑,对他而言,却成了绝佳的冥想环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抑制剂的药效正在体内一点点褪去,力量在四肢百骸重新汇聚。
虽然依旧被物理禁锢,但那种逐渐取回控制权的感觉,好极了。
他在脑中一遍遍勾勒凌曜的样子。
他几乎能想象出凌曜此刻在做什么——大概率是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大脑高速运转,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抓他的内鬼,顺便还得应付外面。
真忙啊。
邢渊在绝对的黑暗中,极其缓慢地勾起嘴角。
没关系,很快我就不让你这么忙了。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个由外部引爆的、计划中的混乱瞬间。
他知道外面的人会行动。晁偃够狠,睢鸩够偏执,他们不会放弃。
而熠然那个小家伙……邢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他或许会闹点别的心思,不过不重要。
他只需要一个契机。
而凌曜……我亲爱的审讯官。
你以为把我关进这里就赢了吗?
你把我放在了一个最安全,也最危险的地方。
安全在于我无法作妖。
危险在于……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只用来想你。
等我出去……
邢渊的意识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和热度。
第24章 约会
安全局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和灰尘味。
肃屿穿的一身勉强算是休闲装,紧张得像是要拆弹而不是约会,不停地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