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46)
邢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盯着屏幕上的霍森,眼底阴沉。
“霍森……这个蠢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过来。
这种临阵换将的手法……
“凌、曜。”邢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兴奋。
只有凌曜。
只有那个总能看穿他一步、并且毫不犹豫地做出最冷静、最“无情”决策的审讯官,才会用这种方式来破局。
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在这里抓住自己,他在乎的是保住那条金毛大狗的命。
他甚至不惜把功劳拱手让给霍森那个废物。
“呵……呵呵……”邢渊忽然又低笑了起来。
他放弃了原本为肃屿精心准备的“游戏”,兴趣索然地挥了挥手。
“计划取消。通知下去,立刻撤离。留给霍森副部长一个……空的‘惊喜’。”
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上正在忙碌部署的霍森。
“废物配空巢,倒是绝配。”
至于凌曜……
邢渊转身,身影融入阴影之中。
“你越是想保护什么…”
“我就越是想……毁掉看看啊。”
—————
总部天台,夜风微凉。
凌曜拎着一个散发着浓郁肉香和热气的袋子,找到了那个靠着栏杆、背影孤僻的肃屿。
肃屿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看到是凌曜,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你来干嘛?来看我笑话?”
凌曜没搭理他,走过去,把还烫手的纸袋塞进他怀里。
“拿着。”
肃屿下意识接住,浓郁的烤肉香味瞬间钻入鼻腔。他愣了一下,但脸上还是绷着:“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食堂宵夜只剩这个了,难吃,扔了可惜。”
凌曜语气平淡,自己也拿出了一串肉串,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肃屿:“……”
他看着怀里香喷喷的烤肉,又看看凌曜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肚子火气憋在那里,发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得要命。
两人沉默地吃了几口,只有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为什么?”肃屿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沙哑地问了出来,“为什么不让我上?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因为安木的事?在你眼里,我就永远是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废物?”
凌曜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侧过头,看着肃屿。
“跟信任无关。”凌曜咽下食物,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很清晰,
“跟你是不是废物也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
凌曜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灯火,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想起了安木那句“你不像人”,想起了邢渊那带着恶意的调侃。
“邢渊注意到你了。”
凌曜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寂静的水面,“通过安木,或者别的渠道。他那种疯子,对感兴趣的东西,手段会很脏。”
肃屿愣住了。
“让你上前线,等于把一块鲜肉扔进饿狼的笼子。”凌曜转回头,看着他,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我审过邢渊,我比你更清楚他会怎么做。他会利用你,折磨你,在你面前摧毁你在意的一切,最后把你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凌曜继续说着,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霍森想要功劳,让他去。他的打法虽然蠢,但足够直接,邢渊未必有兴趣陪他玩。你不一样。”
“我……”肃屿下意识地想反驳。
“你不一样。”凌曜打断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没有任何暧昧。
肃屿却愣住了。
“安木说我把你当工具?”
他轻笑了一声:
“工具坏了,换一个就是。”
“你不一样。”
“不是说‘哥们有事随时吱声’吗?我现在让你老实待着。”
“我……”肃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凌曜退开,恢复了一贯的距离感,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和那句近乎直白的话只是肃屿的幻觉。
“吃完回去睡觉,之后的活少不了你的。”
“你可以去看安木。”
他转身准备离开。
“凌哥!”肃屿猛地叫住他,“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淡淡扔下一句话,离开了天台。
凌曜没有否认安木的指控,他甚至承认得理所当然。
第40章 过去
晚上,邢渊靠着椅子,看着手下递来的报告,不知不觉有些困了。
他很久没做过梦了,但今夜,似乎是个例外。
梦里没有温馨的童年,没有父母的关心爱护,没有嬉闹的伙伴……只有恒久不变的冷色调。
实验室的墙壁,银白色的仪器,还有各色的液体,又或是泛着光的针尖。
他记不清他那时多大,似乎没几岁。
白天?黑夜?他好像从来没有那些概念。
那时,他的世界里,只有冷色调。
他很少开口说话,那里的其他人也很少说话,以至于除了特定的一些词汇话语,他似乎丧失了其他语言。
那里似乎有很多眼睛注视着他,盯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反应:每一次血液的流动,每一次肌肉的颤抖。
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他的大脑好像是空白的纸张。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不知道这些穿着白衣服的人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