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84)
凌曜立刻下达新的指令:
“科烬,两件事。”
“第一,重新彻查熠然的背景,尤其是曙光医院,查找所有实验体档案资料。”
“第二,让医疗组对比分析改造基因,一定还有没查出来的。”
“是!”科烬立刻转身去办。
凌曜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生理报告,又想起熠然提起邢渊时那亮得异常的眼睛。
如果他的推测正确,那么熠然的价值,就不仅仅在于他是什么,更在于他曾经是什么,以及他对于邢渊而言,意味着什么。
第73章 番外 破碎
*预警 做恨 退退退!!!!
毫无意义,就是为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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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屿被锁在椅子上,
眼前是一片黑暗,一条厚实的黑色布条紧紧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嘴唇被牢固的胶带封死。
他金色的短发凌乱,作战服上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显然经历过一番激烈的反抗。
这里是哪里?邢渊的老巢?
就在他试图通过听觉和仅存的感知判断处境时,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是邢渊。
“小安木,”邢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礼物,“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脚步声轻轻响起,由远及近。
肃屿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停在了他面前。
邢渊像欣赏一件物品般扫了肃屿一眼,然后转向安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你做得很好,小安木。”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是给你的奖励,现在他归你处置了。”
他轻轻将一把匕首放在安木冰凉的手里,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你喜欢。是让他永远闭嘴,还是……” 邢渊的目光在肃屿和安木之间逡巡,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暗示,“……玩点别的?”
“让他认清现实,明白谁才是能主宰他命运的人。”
说完,邢渊低笑一声,转身离开,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安木和肃屿。
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暗室内,只剩下两人。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安木握着那把冰冷的匕首,手指微微颤抖。
肃屿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力挣扎着,像是在问:“为什么?真的是你?”
安木一步步走近。
眼镜后的眼神复杂难辨,疏离的平静面具下,是翻涌的恨意、扭曲的快意,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恐惧的悸动。
他停在肃屿面前,匕首的冷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可以轻易结束这个总是耀眼的存在。
他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将这份阳光彻底拉入与自己同样的黑暗深渊。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肃屿的耳边,声音不再是平日那种温和疏离的调子,而是带着颤抖的低语:
“看见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镣铐,手指轻轻划过肃屿被胶带封住的嘴唇边缘,激起一阵战栗,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肃屿发出沉闷的呜咽,更加愤怒,却也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悲哀。
安木的指尖最终停留在肃屿剧烈起伏的胸口,
“肃屿……”
“我的。”
胶带被撕开的刺痛让肃屿闷哼一声,但更让他无措的是随之而来的、安木冰冷的触碰。
而肃屿,听着这如同诅咒般的宣告,内心的震撼与痛苦达到了顶点。
他刚要开口质问,却见安木并没有解开他眼上布条的意思,反而将那只撕下胶带的手,缓缓下移。
“安木!你他妈要干什么?!”
肃屿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慌乱。
安木没有回答。
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被内心翻涌的黑暗浪潮彻底淹没了。
他扯开了肃屿作战服的前襟,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那滚烫的体温,灼烧着他常年冰冷的指尖,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肃屿奋力挣扎,特制的镣铐却纹丝不动,只在腕骨上留下更深的红痕。
“安木!住手!别让我恨你!”
“恨?”安木轻声呢喃,
“你不是早就该恨我了吗?”
肃屿猛地绷紧了身体,陌生的触感和被强行施加的亲密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生理上的反应与心理上的巨大排斥激烈冲突,让他痛苦不堪。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
“停下……安木……我求你……停下……”
挣扎无效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破碎的恳求,那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在安木的心上。
安木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他能感受到肃屿身体的颤抖,能听到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有一刹那,理智几乎要回笼,愧疚和心疼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某个瞬间,或许是极致的屈辱和愤怒激发了潜能,
“咔嚓!”
肃屿硬生生挣断了一边手腕的镣铐,束缚解除的瞬间,他一把扯下了蒙眼的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视线模糊了一瞬,但随即,他就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安木跨坐在他身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眼镜歪斜。
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疏离冷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虚空,里面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的衣服凌乱,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令人心惊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