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60)
第二天一早,贺循打电话给了曹小姐,面无表情而语气发冷:“给她打电话。”
“啊?”
“贺先生,您说的是谁?”曹小姐发懵,“我要联系谁?”
贺循绷颌线紧绷,沉沉咽气:“那个女人……黎可。”
他记住她的名字了。
“额……贺先生,有什么事吗?”
贺循眼色幽暗,声音极冷:“她知道有什么事,也知道为什么找她。”
即便曹小姐对眼下状况莫名其妙,也是雷厉风行地按贺循要求给黎可打电话。
这个电话从早上一直打到吃完午饭,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空余嘟嘟嘟的留言,不知道是被屏蔽了还是如何,曹小姐发出的消息也一直没有回复。
曹小姐只得如实回贺循。
他一直在等。
听完曹小姐的回复后,贺循冷白的面容看不出半点情绪,薄唇紧抿,声音清冷:“把她应得的工资发给她。”
之前曹小姐有问过贺循要如何处理黎可,贺循没有说,所以黎可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仍是扣着——他不是苛刻的人,对员工甚至称得上是慷慨,即便是黎可的错,也不至于在这么一点小钱上难为一个单亲妈妈。
黎可收到了曹小姐发的工资,也看见了手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消息。
她主动回了电话。
她刚刚起床,声音懒懒哑哑倦倦,问曹小姐有什么事吗?
曹小姐复述了贺循的话。
“什么事?”她脑子还是懵懵的,疑惑问,“为什么找我?”
曹小姐也不知道什么事,只能说:“贺先生说您知道是什么事情。”
黎可打了个哈欠,把牙刷塞进嘴里:“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关心是什么事。我很感激你们支付给我工资,但事情都过去了,我也道歉不想再参与任何其他事情。”
曹小姐把她的话转述给了贺循。
贺循闭上眼睛,揉着连续几日失眠而疲倦的眉心,长长沉沉地把胸腔里的烦闷吐出来:“你跟她说……如果她不知道的话,那我只能找何老板,请反问问他的侄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事。”
曹小姐觉得现在的局面,她一个个电话打来打去,莫名其妙又不知所云。
她只能把老板的话转述给了黎可。
听完这句话,黎可咬唇沉默。
她问了曹小姐号码,自己打电话给了贺循。
“喂。”
第一通电话,声音客气疏离,“贺先生。”
贺循听到了熟悉的懒倦,从话筒里清晰又遥远地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划破了黑暗。
“是我。”黎可问他,“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贺循握着发烫的电话,语气冰冷不善:“闹钟,全部关掉。”
她愣住:“什么闹钟?”
“你知道是什么闹钟。”
“贺先生。”她轻轻笑了笑,略带讽刺又轻快的口吻,“您屈尊纡贵地要找我,又莫名其妙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颐指气使地命令我,您是不是找了?我已经跟您道过歉了,以前的事情您还要继续追究吗?”
“您是不是还打算报警抓我?嗯?贺先生?我很害怕。”她的声音又轻又懒,还带着睡眠后的沙哑,像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我很害怕再听见您的我很害怕您的威胁,我很害怕您让我滚出去,我真的很害怕您再生气要掰断我的手腕,我的手肿痛了好几天,刚刚才好。”
贺循听着她这一连串轻柔无力又楚楚可怜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梗,莫名说不出话来。
黎可挂了电话,唇角冷笑。
她让小欧帮她把桌上的饭菜热一热,开开心心问小欧:“放暑假了,你想不想出去玩?”
“你有钱吗?”小欧慢吞吞问。
“当然有啊。”
黎可弯着眼睛笑起来。
小欧摇头:“不想。”
“为什么?”
小欧看着她:“我想去找 Lucky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辞职?我都没有见 Lucky 最后一次。”
黎可放下筷子:“我给别人当保姆,你不会觉得很丢脸吗?”
“可是你会开心。”小欧想了想,“贺叔叔人很好。在贺叔叔那里工作,你回家之后很少发脾气骂人,也没有躺在沙发上说很累。”
黎可犟嘴:“我才没有呢,我烦死他了,他最讨厌。”
小欧埋头不说话。
“会有机会的。”黎可拽过他的手,声音放柔,“以后肯定可以见到 Lucky,我保证。”
小欧只能默默点头。
第21章 您来接我吗?
半夜十二点,白塔坊的家里仍然传出一点被遗漏的动静。
贺循已经手动关闭了绝大部分家电和家用设备的定时功能,但他操作依赖语音读屏,系统模块很多,无法一览而知,仍然有些被忽略的设备在运者响起。
他给黎可打了通电话。
既然她想要半夜给人恶作剧,那贺循也不会让她睡个好觉。
黎可很快接起了电话。
她压根没睡,电话里背景音轰隆隆,嘈杂尖锐得让耳膜不适,贺循对声音敏感,以至于蹙眉愣住:“你在哪?”
“游戏厅,上夜班。”
黎可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满眼泪花,“贺先生,您半夜打我电话,有何贵干?”
贺循冷道:“我要你关掉家里全屋智能的半夜定时。”
黎可耸耸肩膀:“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要我去查全屋智能系统的后台数据?”他的声音像电子噪音中一块透明的冰,沁凉,“只有你绑定过账户。而且只有你对家里的系统最也只有你用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