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家主与她的异世Omega(112)+番外
郁识说:“他在你生病的时候,给你找到合适的移植腺体,但你知道那腺体是怎么来的吗?”
出乎意料,郑妙然没理会他的话,而是脸色复杂道:“看来你真的全忘了,要是还记得的话,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郁识心念一动,猜到了什么,问道:“我们之前认识?”
或许上次说的没错,他小时候真的见过郑家兄妹。
郑妙然没再搭腔,带他坐车到星舰停靠的码头。
士兵们正在运送过检的集装箱,估计再过一天左右,就能够登舰了。
郁识观察四周,注意到一个等身集装箱,那个箱子看起来有点特殊,外面贴着封条,上面的花纹有些似曾相识。
士兵在搬运这只箱子时,那名外交官走了过来,打着手势让他们停下。
“他又要干嘛,不是检查过了吗。”郑妙然不耐烦地说。
翻译向外交官解释,然而他坚定地摇头,并指向封条上红色的“不通过”印记,表情变得严肃。
郑妙然说:“别理他,继续搬,让他有事去和大使馆代表说。”
郁识插嘴道:“他说那个箱子有封条,没有通过安全检查,不允许运上军舰。”
郑妙然登时怒了:“我有大使馆的批条,你眼睛瞎了看不见那么大的字?这个箱子今天必须上去,里面又没有危险武器,你怕个屁啊!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查了这么久,我早就受够你了!”
郁识挑了下眉,原封不动地翻译过去。
外交官气得脸都紫了,用手比划着叽哩哇啦说了一通话。
她不高兴地看过来,郁识无奈翻译:“他说代表没跟他讲,让你们把箱子搬回去返检,这件事关乎他的乌纱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运上去,另外,他说你的礼仪糟透了,是他见过最不讲道理的女alpha。”
翻译在旁边不敢吱声,他原本没打算把这些话翻出来的。
郑妙然气得脸色通红,走到旁边去打电话。
五分钟后返回来,狠狠盯着外交官说:“我现在就押送回去,由你们的代表亲自检查,你给我等着,王八蛋!”
外交官急得面红耳赤:“你早该这样做!我只是按照制度办事,你简直蛮不讲理……”
郁识耸肩:“他骂得很脏。”
郑妙然气得指着他鼻子说:“老娘办完事再来收拾你,傻逼。”
翻译:“……”
这人是来添乱的吧。
郁识一起坐车返回,顺口问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郑妙然冷冷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刚才那个外交官说,箱子通过了武器检测,没通过红外线检测。”郁识说,“里面是个人或者动物?这么久没动静,应该是具尸体,你们为什么要运尸体回去?”
郑妙然就知道他没好好翻译,咬牙切齿地瞪他。
郁识:“难道是牺牲的间/谍?让我猜猜,是周钦吗?”
郑妙然嗤道:“就凭他也配,一颗弃子罢了,背叛自己祖国的人,少校是不会用的。”
“唔,这么说里面确实藏了个人。”
郑妙然又一次被套话,安静了会儿,说:“你猜不到的,别多管闲事。”
他们回到大使馆,士兵将箱子抬下来,郁识离得近,忽然感到莫名的心悸。
那箱子上的花纹,让他产生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被无数蛛网缠绕,令人心脏微微发毛。
他暂时被留在押送车里,对面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郑妙然对他着实很不放心。
郁识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索那片花纹。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押送车突然重重一震,三人几乎被颠得离开座椅,两个士兵立马持枪上膛,严阵以待地瞄准车门。
随后,警报器响起,显示有后车追尾。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推门下车,另一个一动不动地盯着郁识。
趁着开门间隙,郁识往外瞥去,撞他们的是辆埃尔法,德赛的政府用车。
后座的人推门下车,郁识在看见他的脸后,心脏猛地抽紧。
车主是个仪表不凡的年轻alpha,士兵愣了一下,放下枪道:“陈秘,是您。”
对话声沿着缝隙飘进来,被称作陈秘的人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我赶着进去拿资料,司机着急了点,车上的人没事吧?”
“没事,我们还以为是劫车的,不是就行。”
“哈哈,德赛可是治安之邦,你大可放心,大庭广众下不会有劫车的,对了,我能看一眼车里,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吗?”陈秘说道。
他说话的语调温和亲切,让人很难拒绝。
士兵犹豫道:“这……这恐怕不太方便。”
陈秘说:“我只是看一眼,防止有人受伤,后续问责起来麻烦,麻烦你开个门,我看完还得进去办事。”
听他这么说,士兵只好将门打开。
郁识坐在车里,和陈秘对视了一眼,随后各自移开视线。
士兵迅速关上门:“这下您总放心了吧,真的没人受伤。”
“好的,谢谢。”他微笑回答。
郁识缓缓呼出一口气,紧握的手心有些汗湿。
这个陈秘名叫陈俊良,四年前曾去过科瓦大学当交流生,当时郁识在准备德赛期刊论文,两人因陈俊良的导师结识,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算是半个同窗。
当郁识看见他的眼神之后,就知道这场追尾是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