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家主与她的异世Omega(149)+番外
陶澍夹菜的手一顿,意味深长道:“扯了半天,这才是你找我吃饭的理由吧,他告诉你的?”
“没有,我刚好听见他在打电话,看他脸色不大好。”谢刃喝了口酒,“你跟他说了什么?”
陶澍用筷子指他:“你俩在调查科的时候,我就察觉不对劲,你小子是不是跟他有一腿,特地来为他鸣不平呢。”
谢刃没说话,剥了颗水煮花生吃。
“我靠,真有情况啊!”陶澍一惊,放下筷子道,“不是,你们,你们……”
“别说这个了,你到底找他什么事?”
陶澍面色犹豫起来,半晌后才说:“你们既然有这层关系,那你没准了解点内情,你知不知道,郁识不是他父母亲生的。”
“什么?”谢刃僵住。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哎,你这个暧昧对象,可不是个善茬呀。”
按照保密规定,他没有透露太多,只说郁识是福利院长大的,以及自己马上要吃官司的事,多少带点个人抱怨。
“听说ATC的律师团战无不胜,我要赔得底裤都不剩咯。”陶澍哀嚎。
谢刃开车回去时魂不守舍,一路上都在想这事。
他这几天暂住在谢君衍那里,借着月色轻手轻脚打开光脑,搜索蔚蓝福利院这个地方。
相关信息一股脑蹦了出来,这所福利院位于第七区,由星际联盟办理,因收留前父母是官员的孤儿,而受到了全球关注,曾经接待过多名领/导/人探望。
郁识的资料清楚在列,点进去就能看见他小时候的证件照。
里面短短几行介绍,标注他的亲生父母是外交官员,七岁被郁松伟和刘茵收养。
那张照片清秀稚嫩,赫然是缩小版的郁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淡淡的不安,看上去让人分外怜爱。
谢刃一张张浏览过去的网页,看见他们入院时戴上赠送的手串,排队去打饭,小郁识不争不抢地站在角落,表情仿佛很沮丧,因为是最后一个,餐盘里的食物也寥寥无几。
仅有的几张图片,他反反复复看了一个多小时,心脏紧缩成了一团,胸口闷痛酸涨。
他从来没在郁识脸上见过这种神情,从第七区到第一区,一路走来,要经历多少成长的过程,才能变成现在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这一切他都缺席,连心疼也有时间差。
想穿进照片里去,抱一抱那个小朋友。
谢刃眼睛酸软,叹了口气,隔着屏幕触摸他青涩的脸蛋。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郁指导。”仿佛承诺的低语,在夜风中飘入窗外。
次日一大早,疗养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谢君衍晨跑回来,发现他的大孙子正对着镜子搔头,用了半瓶发蜡搁那抹啊弄啊的,又嫌不满意似的跑去浴室洗掉。
谢君衍看着他来回折腾,边喝粥边问:“你这是要去干嘛,被吿上军事法庭了怕在媒体面前丢脸,还是九区敌军邀请你去军营走秀。”
“……您胡说什么,”谢刃无语,吹干头发道,“谢安,把爷爷的粥拿走,医生说不能吃糊状食物。”
他仔细地在大衣外面别上领花,想了想又觉得过于正式,换了件黑色夹克,地上满是扔的衣服。
谢安给谢君衍换成粗粮,笑着问道:“少爷是要约会吗?”
谢刃愉快地承认:“嗯哼,我今晚不回来吃饭。”
短短几个字,被他表达的骄傲中带着炫耀,他走向餐桌坐下,翘着嘴角开始用餐。
谢君衍故意说:“看来你在外面有人了,那相亲软件也能删掉咯。”
“你不说我都忘了。”谢刃擦拭嘴角,“谢安,把他的通讯器拿来,我上午刚好有空,处理一下这事。”
“什么玩意儿,你要处理谁?”谢君衍瞪眼。
谢安属于是墙头草,谁占理他就帮谁,马上把通讯器交给了谢刃。
“您别管了,待会儿记得去测血压。”谢刃说。
不查不知道,一查气不打一处来,谢君衍竟然给那骗子转钱了。
“爷爷,您怎么又瞎转钱!”他无语到了极点。
谢君衍闭口不言,哼哼唧唧地吃饭。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谢刃直接把号主信息发给公安朋友。
赵熠的哥哥赵戎是刑侦大队的,没一会儿回复他:[查到ip在科瓦。]
谢刃说:[我靠,还以为是境外犯,居然在首都,这么嚣张,你们这都不抓?]
赵戎无奈道:[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你有人家诈骗的证据吗?]
谢刃:[他收钱了啊!这还不叫证据?]
赵戎:[那是你爷爷自愿赠予的,而且金额不足以立案。]
谢刃深吸一口气,忍耐地说:[那你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我,我亲自去抓他。]
赵戎:[不行哦,这样做是违法的,除非你开出协作办案函。]
他比他们这群人大五岁,行事向来保守稳重,谢刃开始后悔找他了,就该用他自己的方法来。
他想了想,还是得让对方承认。
给“小郁不吃鱼”发消息:[上次和你聊天的是我爷爷,那520是老人家捡瓶子换的钱,连老头的钱都骗,不怕折寿啊你!]
郁识刚从汤森邈的办公室出来,从早上七点被谈话到九点,正要去实验室打卡上班,通讯器叮叮咚咚地收到了消息。
打开一看,从无语变为习惯的麻木。
这个谢谢你全家就跟精分一样,不仅时不时抽风,还爱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