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17)
结果发现越挣越紧。
“你们做什么!”小柳拿着鞭子,挨个给上一马鞭,“此乃杀猪扣,越动便越紧!”
萧彻:“…………”
慕怀钦:“………”
慕怀钦瞥了小柳一眼,这小子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骨架初长,骑在马上显得不大点的一只,白嫩的皮囊下精瘦精瘦的,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稚嫩的书生气,与他扬起鞭子打人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特别别扭。
不过眉眼倒是乌黑闪亮,像琉璃珠似的,慕怀钦总觉得很熟悉,他恍然想起,这双眉眼倒是和唐宁有几分相似。
再看那带队的土匪头,头上的戒疤明显就是个和尚,和尚去做山匪?
这二三十人拖着几车大箱子,想必是刚刚劫来的财物,可既然杀人越货,为什么还要单独砍下人头,丢弃到坑里?
这不是很奇怪吗?太匪夷所思。
“打算怎么逃?”
思索间,萧彻冷不丁低声问了一句。
慕怀钦锁眉,现在这个情况,他哪里知道怎么逃?发现藏尸的地点,没杀他们已经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你想怎么逃?”
“朕要知道还用问你?”
慕怀钦:“看见那些个箱子了吗?都是封着官条的。”
萧彻看了一眼,明白了慕怀钦的话,这些匪确实胆大包天,连官银都敢劫,想必背后必有倚仗,要么是官府内部有人勾结,要么是不畏生死,根本不惧朝廷,专和朝廷对着干。
慕怀钦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少一口一个朕朕朕的,暴露了身份,他们要杀你,我可救不了!”
萧彻嗤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假扮狱吏,要杀也是先杀你!”
两人天生的冤家,好好的一场商议,又变成了针锋相对。
慕怀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烦躁,“区区贼匪而已,先想办法松绑,擒贼先擒王,一切见机行事。”
”呵……”萧彻不屑地瞥起嘴角:又来这套。
山路越来越陡,林木间隐约现出一座寨门的轮廓。
转过一道石壁,忽见黑压压一片寨墙从林莽中突兀而起,原是借着山势,黑木高垒,箭楼森然,碗口粗的松木排成交叉的木障,顶上削得尖利,泛着青白的光。
寨墙上持弓的踞在垛口后,一面杏黄旗翻卷,隐约可见“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慕怀钦惊奇万分,这哪里是寻常山寨?分明是按军营之法排布,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大当家的回来了!”
随着寨墙上的一声吆喝,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寨门轰然洞开。
慕怀钦和萧彻被连拉带拽地拖了下车,踉跄着站稳。眼前是个依山而建的庞大寨子,木屋错落有致,院中正架着口沸腾的大锅,几个身影正往里扔着野菜。
小柳虽然说话厉害了点,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手里捧着一串核桃大小的珍珠项链,一路兴奋地小跑,最先冲到了院中,大声呼喊:“凤姐,凤姐!你看我带回了什么?”
“小柳!”一道洪亮的女声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足有二百斤的胖女人小跑过来,腰间赘肉清晰可见地随着步伐颤动。
胖女人穿着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的,那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雪白胭脂,腮红满屏,也没能掩盖满脸的雀斑,发间还簪着朵艳俗的红绢花,还有十分乍眼的绿色衣裙……
越看越像一颗没熟透的胖西瓜。
凤姐捧起珍珠项链,又看了看乔三身后抬来的几口大箱子,笑得眼睛发光,用她那独有的招呼方式,一拳怼去小柳的肩头,“你小子可以啊!”
在三倍宽的凤姐面前,小柳腼腆的像个丫头,他捂着肩头,不由疼得直咧嘴,可转瞬间又露出男子汉的气概:“凤姐,此番我杀了一个奸贼,这次你可不要再拒绝我了。”
凤姐怔了下,偏过头,全然不把他个小不点当回事,只对着乔三行礼道:“大当家的,这次辛苦了!”
小柳看到后拉下脸色,正要开口,这时乔三笑模笑样道:“妹子,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说着一挥手,身后几名手下将那俩‘倒霉催的’押了上来。
“扑通”两声,二人被按住肩膀,双膝纷纷着地,脖子上冰凉的大刀抵着,就是不想跪,也得跪了。
凤姐:“大当家的,这是………?”
乔三一见胖乎乎的小妹,脸上的那股子戾气顿消,笑呵呵道:“这是大哥给你选的夫婿!”
啊?
众人都被大当家的话所惊掉下巴,一个个目瞪口呆。
原以为那俩小子,多半是被抓到山寨里做苦力,没曾想这么命好,摊上这种美事,能娶山上最漂亮的二当家,直接成了压寨夫君。
所有人开始兴奋起来,唯有慕怀钦脸上添了一抹菜色,他看了看萧彻,萧彻喘了口粗气后,也看了看他。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喜事!大喜事!我们黑风寨今天真是双喜临门!”
凤姐在众人的起哄中羞红了脸,她挥起粗壮的手臂,对着众人喝道:“不许瞎起哄!”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妹,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找个可心人伺候着,咱山寨里的男人皮糙肉厚,你哪个都看不上,大哥知道你心气高,这不给你带回了两个俊俏郎君,你去瞧瞧,看上哪个,选哪个,大哥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