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32)
萧彻平时酒量就不好,几杯下肚,脸就开始上红,他不像慕怀钦,长了一张干净秀气的脸,却个实打实的酒鬼,千杯不醉说得太过,喝倒三个萧彻,他绝无问题。
所以,除非正式场合,萧彻饮酒的时候并不多,但这次不一样,慕怀钦还躺在床上等着被“临幸”,他就是拼了命也得喝。
他擦了嘴角酒渍,笑嘻嘻道:“二当家赏的酒果然别具一格。”
相比慕怀钦那头倔驴,凤姐对萧彻倒是欣赏有佳,她拍了拍萧彻的脸颊,轻佻道:“酒量不错,要不今晚老娘去你房里?”
第63章 洞房花烛夜 (
萧彻愣了下, 随后抿嘴一笑,“也好。”
他指尖抚过凤姐鬓边散落的发丝,将一缕不听话的青丝别到她耳后。目光温情, 动作温柔得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能娶到二当家的,是我王二这辈子最大的造化。”萧彻顿了顿, 又轻声道:“旁的, 再不敢贪求了。”
“你这张嘴怕是抹了蜜吧?”凤姐笑道,轻轻摸了摸萧彻的唇, 并随手拨弄了一番, “可真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彻总感觉凤姐说话有些不自然,甚至做作, 而且目光会有意无意瞥向乔三。
而乔三那头看去凤姐一眼, 便低下头来,自顾自地同兄弟喝酒, 脸大的碗口, 端起来便干。
这不得不让萧彻怀疑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什么。
大半夜, 喜堂里乌烟瘴气的一片,弟兄们划拳拼酒的喧闹大如天雷,吵得院子里的狗都在汪汪汪地抗议。
萧彻提着酒壶, 到处给兄弟们敬酒, 有人敬他, 他也故作洒脱, 喝一半,顺嘴淌一半,趁人不备再丢一半,几圈下来, 他也算是抗住了。
乔三被他喂的直打酒嗝,萧彻马屁道:“大当家的好酒量,在下真是佩服。”
乔三不屑于这些虚言,他粗鲁地薅住萧彻的衣领,脑袋凑过来醉醺醺地问道:“方才……凤姐同你说了什么?”
萧彻怔了怔,看去乔三的表情,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才道:“嗨,也没说什么……就是…就是…”他佯装羞怯,低声说:“二当家打算今晚去我房里过夜。”
“去你房里?”乔三眯起眼,“为啥?”
“大当家的,这您还看不出来?那王三脾气执拗,自然是惹了二当家的不喜,我琢磨着王三身上中了毒,怕伺候不好二当家的,便答应了。”
“你还答应了?你算老几?”乔三喝了不少,声调也拔高了不少,嘴里喷出来的都是酒气。
他本就不看好萧彻,这小子长得到是人模狗样,说话办事却透着股殷勤,缺了几分男子气概,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人多数见风使舵,一个屁仨谎,若不是凤姐有意留下,他可能早就命人拖出去砍了。
“老子的妹子,怎么也得嫁给老子看好的男人。”
乔三一把推开碍眼的萧彻,辱骂道:“小兔崽子,刚过门,就想争宠!老实告诉你,压根就没什么毒药,我给他喝得是男人展现雄风的大补之药!喝上一碗,就算是铁树也能干开了花!”
萧彻:“…………”
知道慕怀钦没中毒,他不知该不该高兴,尤其听到喝得的补药后,甚至感觉有点憋屈,铁树能不能开花他不知,只知昨晚他算是开了花。
……倒霉透了,早知这样,昨夜就不该招惹那人的!
乔三摆脱了萧彻,便晃晃悠悠地走到凤姐身旁,此时的凤姐,已经脱下厚重的外衫,同桌前的兄弟们大咧咧地干酒,乔三皱着眉头,有一眼没一眼地瞧她。
别人成亲,酒桌上都是适可而止,她却像奔赴了战场,不死不休。
越看越忍无可忍,乔三最后扯着袖子把人拉坐下来。
凤姐兴致正浓,见他阻拦,不满道:“你干嘛?”
乔三低声道:“你可悠着点哈,我在你们洞房里呀搁了一壶喜酒,回去你同那王三喝了之后,保证生米煮成熟饭,做一对欢喜小夫妻。”
“小夫妻?”凤姐冷哼,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三。
他倒是会关心!
这会儿,凤姐是酒意和怒意一起上了头,她一双圆润的小手不管不顾地捧住了乔三的脸。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抚过他粗砺的胡茬,又鬼使神差地摩挲起那眼角,最后握住那双粗糙、满是老茧的男人手。
她忽地凑近,带着酒气的鼻息打在乔三鼻尖,“大哥这般替我着想...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报答?”乔三懵了一下。
“对,报答。”凤姐道:“有人钱财相赠,有人誓死追随,还有人……”
凤姐没继续往下说,目光深深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乔三却缩了缩身子。
自打他们相识以来,彼此兄妹相称,素来恪守礼数。乔三总把步子卡在三尺开外,连她鬓角散落的碎发都不曾拂过,他也是第一次被凤姐这般触碰。
凤姐待他的情意,乔三心里自是明镜。他并非铁石心肠,可这情愫愈是滋长,他胸中那块垒便愈发沉重。
慕家军那三千条人命的血债压得他喘不过气,午夜梦回时总能听见冤魂在檐角呜咽。
三年过去了,他也不过砍杀贼人不到三百,连十分之一的血债都偿还不了,这仇,何时能报,他心里没底。
何况……佛家讲世事轮回,因果报应,他的报应也许就在未来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