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51)
“罢了,歇吧,明天一早去长汀城探一探,想办法先进城找到慕慈再说。”
想着,慕怀钦起身回屋子,正要把油灯点亮,忽然间,不远处的村头方向传出狗叫,汪汪汪地吠个不停。
“是阿黄!阿黄回来了!”
紧接着,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
慕怀钦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冲出房门,听见门外勒马的动静,他脚步一顿,又把脚从门槛处收了回去。
急冲冲的像什么样子?走就走,回来干嘛?
大门外,萧彻抱着阿黄下了马,顺带把在长汀城里买来的酒肉干粮一起背了下来。
阿黄一路早就馋得口水湿了毛茸茸的下巴,一下马,便急得在萧彻裤.裆下窜来窜去直打哼,萧彻哪有功夫理它,一脚扒拉到旁边,见大门没关,忙牵着凌风往院里走。
屋子点着灯,人该是还没睡,总算赶回来的及时,萧彻草草抹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喊道:“我回来了!”
……没人应。
萧彻看了看窗户,忽地一下,灯灭了。
萧彻:“………”
第72章 戏精
他走进家, 卧房的门还紧关着,正要敲门,一低头, 忽然发现门缝夹着半截露出来的衣角。
萧彻饶有意为地点点头,抿嘴乐了。
“慕怀钦开门, 知道你没睡, 朕有事同你说,好事!”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房里的慕怀钦就倚在门板处不作声, 嘴角瞥了瞥:好事?他能有什么好事。
萧彻:“不吭声的话,朕可闯进来了哈。”
慕怀钦呵呵。
正不屑,忽觉屁股后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下, 还没等他反应, 登时一股力道传来,刷地一下子, 他眼前一晃, 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量牵引着, 踉跄地贴到了门缝上,活像被人薅住了小尾巴,瞬间动弹不得。
被当场抓包的慕怀钦, 气得满脸通红, 大吼道:“萧彻,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萧彻特得意, 拿捏道:“你把门打开,朕就放了你。”
“你还威胁上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出来打断你的腿!”慕怀钦嘴上不饶人,说着便背过手去,指尖一挑, 门栓应声而落。
可他忘了这破门是向外开的,还没来得及转身,“砰”一声闷响,门板被萧彻猛地一拽,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后退,硬生生倒着跌出了门槛。
这冲力有点大,他还没站稳,后背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萧彻早算准了他的退路,手臂捞起,精准地捞住了慕怀钦向后倾倒的腰身。
这一捞,力道十足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慕怀钦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将他失衡的身体拽了回来。
天旋地转过后,他一抬脸,鼻尖几乎撞上了萧彻的唇。
目光相接一瞬,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混杂着雨后的潮湿、还有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汗意,一点点将他包裹起来。
见他愣神,萧彻顺势咬了他鼻尖一口,笑淫.淫的。
“你!”慕怀钦又惊又怒,奋力挣扎,“混蛋,放开!”他双手抵在萧彻胸前,试图推开这突如其来的禁锢。
然而萧彻的手臂牢牢环在他腰间,不仅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几乎将他整个人按贴在自己身上。
萧彻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薄月光,能清晰看到慕怀钦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因羞愤而染上的红晕,让人瞧着舒服极了。
“不放。”低沉而清晰地落在耳边,“你在门口站那么久,不就是在等朕回来抱抱吗?”
“你……”慕怀钦小耳朵烧得通红,他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只好算自己倒霉,被衣服给出卖了。
萧彻微微抬起他的下颌,笑道:“急坏了吧?想朕是不是?”
慕怀钦瞪着他。
“呸!别自作多情了!我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死外面才好。”
“嘶!什么话,朕死了,你不得守寡?”萧彻伸手狠掐去他的脸蛋来解气,这个时候阿黄蹲在门口汪汪叫了两声,进屋在两人之间又扑又拱,咬着萧彻的裤腿,硬生生把他挤到了一边,萧彻这才无奈松了手,指着阿黄斥道:“没良心的,馒头白吃了?”
阿黄冲他汪汪汪,声音格外尖锐,瞧着骂的挺脏。
慕怀钦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那张原本生气的脸在那二位的对骂中渐渐笑了起来,那人一回来,这个家似乎就鸡犬不宁,心情大起大落的。
天还没亮,萧彻便出了门,一天滴水未进,他从缸里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下,随后从胸口里掏出一包油纸,闻着是一股肉香味。
好香啊。
肚子咕噜噜地打鼓,慕怀钦也是一天没吃没喝,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肉,暂时把仇恨抛到九霄云外。
萧彻在他眼前晃晃,笑道:“买的烧肉,馋了吧?来,还热乎着呢,朕一直揣在怀里来着。”
“你去哪了?”
“去了长汀城。”
“长汀城?”慕怀钦狐疑,“你去那干什么?”
萧彻一边拿刀切肉,一边道:“这就是朕要跟你说的好事,长汀城解封了,城中抓捕你的告示也都撤了,咱们可以一起进城去找慕慈。”
听了话,慕怀钦眸光骤然一凝。长汀城禁多时,盘查森严,城里城外的过往百姓都会逐一排查,萧彻又没回宫,怎会突然间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