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59)
话音落下,顾佟倏然抬起眼帘。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了江淑婉脸上。那清丽如泉的一张容颜,素来对他若即若离,此刻却主动的靠近……
顾佟的警惕性总是高于常人一筹,他笑问:“夫人对此事倒是格外的关心?”
果然心思缜密,仅仅一句话,便看出她的试探,江淑婉脸上倒是没露什么别样的情绪,她平静道:“大人说笑,我哪里关心这些,只是这事满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不想理都不行。”
顾佟喝完最后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眸子里不断流转着狡黠的光,他冷不丁道:“实话同夫人说,那慕怀钦并未捉到,告示被撤,不过是顾某略施小计,想引蛇出洞罢了。”
顾佟实话实说,把牌打在明面上,他对江淑婉很好奇,对方这么关心那慕怀钦,不知两人之间是何种关系?若是她有意透信给慕怀钦,倒是省却了他找人的麻烦。
“原是这样,大人果然英明。”江淑婉笑着点头,她从欣喜到揪心就在展露笑容的一瞬间。
这几天萧彻找了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花了十两银子租了半年,又花了十两置办了些家用,为这事,慕怀钦跟他吵了两天的架,指着鼻子骂他败家子。
萧彻看到慕怀钦整日给他一张臭脸,心里生气又委屈,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钱没了可以再挣。自己只不过想让那人住得舒坦一点,怎么就不知好歹呢!二十两多吗?他已经够省了啊。
阿黄最近被慕怀钦喂的有点多,一天跑肚好几趟,满院子东一摊,西一摊的,他也不收拾,萧彻还有洁癖,一早出门便被熏得晕头转向,只好拿着扫帚在院子里便扫便骂:“光知道祸害,不收拾,噙等着别人搓屎搓尿,朕怎么就看上了你?脏到家了!”
慕怀钦听了,也不回嘴,把他枕头顺窗户一扔,萧彻又不敢吭声了。
几天下来,狗跳人飞的,两人各自摇头,日子是真过不到一块儿去,散伙算了。
萧彻也不是天天光吵架了,为了摸底,他在北城门转悠了七八天,假扮商贩做着卖狗的生意。
阿黄头上顶着十万两的售价招牌,来人一问:“怎么这么贵?”他便说此狗会造黄金,左一摊,又一摊的,只寻有缘人的荒唐借口。
但凡听了话的商客,基本都甩袖子走了,二郎神估计都不敢开这个价。
萧彻办正事还是比较上心的,裤兜里揣着纸笔,余光时不时扫去北城门方向,记录侍卫的换班时间,以及赵府门前都是什么人把守,给各个官商送去什么样的请帖,他记录的仔仔细细,一直到深夜才回去。
每每,慕怀钦等他回来时,便会去厨房做上一碗清汤面,再煎两个鸡蛋,看着他吃完。
萧彻感到最幸福的就是这个时刻,总想趁机搂人香一口,然而,都被慕怀钦一拳打成了生理不适。
直到月底,赵府门前鞭炮的轰鸣声响起,他们穿戴整齐,准备好一切打算今晚行动。
入夜。
赵府大摆宴席,府内张灯结彩,贺寿宾客络绎不绝地带着贺礼入门。
慕怀钦拉着萧彻来到赵府门前,却没随着人流进门,而是绕过正门,去往一处稍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萧彻兜里揣着假造的请帖,纳闷道:“不是说浑水摸鱼吗?来这干什么?”
慕怀钦转头看他:“对啊,我们趁这时候人多混乱守卫松懈,直接爬上房顶,然后找到赵承业的房间蹲他!”
萧彻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你的浑水摸鱼,同朕想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你是怎么想的?”
“那不该是假扮成客人,然后找到赵承业的住处,再进行刺杀吗?”
“啧!”慕怀钦脸上满是不屑,直言道:“那多麻烦,爬房顶多简单。”
萧彻:“…………”好像说得也没毛病,不过合着他这几天在北城门风吹日晒,东奔西跑去摸底,结果这位爷的计划就只是爬房?
他正想着,慕怀钦身形如燕,足尖在墙砖上轻点两下,人已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赵府别院一处不起眼的屋顶上,瓦片甚至没发出一丝声响。
慕怀钦功夫好的让人嫉妒,萧彻看着头都大了,“你就那么轻飘飘上去了?朕怎么办?”
慕怀钦低头,见萧彻还站在墙根阴影里,仰着脸,月光映着他那张写满无措的脸。
“上来啊!”慕怀钦招了招手。
萧彻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吐血,那院墙有两人多高,对他来说简直可以堪比登天了。
“朕……”萧彻深吸一口气,把“可能爬不上去。”这句咽了回去,他撩起袍角掖在腰间,学着慕怀钦的样子后退几步,助跑,然后猛地跃起。
“啪嗒!”
一声不算响亮,但在这寂静的别院角落格外清晰的闷响。萧彻双手倒是勉强扒住了墙沿,但一只脚在湿滑的青苔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像块沉重的麻袋悬在墙上,晃悠了两下。
“………”慕怀钦在上面看得眼角直抽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无声地翻了个白眼,“腿用力,往上蹬。”
萧彻听了,又挣扎了两下,结果还是没上去。
慕怀钦嫌他耽误事,着急道:“你怎么这么笨!小时候师傅教的武学课你到底学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