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75)
他心中一震,惊愕的几乎要窒息,那些都是他十几年如一日培养的亲信部下!
“怎么会这样?!”
他这一吼,吼出了回应。
城楼之上传来清脆爽朗的笑声,一人身影自火光中缓缓步出,他一身银甲,走出来时,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在观赏一场夜戏。
“赵将军,别来无恙!”那人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清朗悦耳,此刻却像毒刀一般,扎进赵承业耳中。
“这么晚了,带着这么多……嗯,残兵败将,是想来我长汀城中,讨杯夜酒喝吗?”
赵承业死死盯着城楼上那张年轻俊朗的脸,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家被偷了。
他牙缝里恶狠狠挤出两个字:“顾佟!无耻小儿!”
顾佟笑眯眯的,仿佛没听见赵承业那要吃人的声音,听到又如何,他开心的不得了。
接着随手用刀肆意敲了敲身旁垛口上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说道:“将军不必惊讶,陛下神机妙算,早知道您和羌胡那些蛮子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前脚离城,陛下后脚就让我来给您打扫一下后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承业身后那些残兵,笑容更深了,“看来陛下那边已经招待过你了?啧,真是狼狈啊赵将军。你说你,不好好当你的护城都尉,非要学人家造反,这下好了,家底赔光了吧?”
赵承业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长汀城是他的老巢,囤积了他大半的粮草军械,更是通往北面守备大营的咽喉要道,如今被顾佟占据,城墙上还悬挂着他心腹将领的头颅,等于彻底断了他所有后路。
“顾佟!你休要猖狂!”赵承业嘶声怒吼,“城内守军皆是我麾下精锐,岂容你……”
“哦?您说他们啊?”顾佟故作惊讶地打断他,随即夸张地叹了口气,手指摩着下巴道:“唉,怎么说呢……可能他们觉得跟我混比较有前途?毕竟陛下仁德,赏罚分明,不像某些人,只会画大饼,还尽干些通敌卖国的勾当。”
他话音落下,城墙上齐刷刷出现一排弓箭手,简矢寒光闪烁,对准了城下。而这些弓箭手穿的,正是赵承业麾下长汀守军的服饰!
一瞬间,赵承业如坠冰窟。
他明白,他不仅城丢了,连他最后的十万兵权,也被偷了,顾佟早已为他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等着他来钻进去。
前有强弩,后有追兵,他已是瓮中之鳖。
“赵承业!”顾佟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收,声音陡然变得冷,“陛下有令,叛国逆贼,罪不容诛!”
他挥手,城墙上,所有弓箭手瞬间拉满弓弦,冰冷的杀机弥漫开来,“格杀勿论!”
——
天便泛起了一层鱼肚白,微风吹散杀戮的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慕怀钦久久伫立在原地,劫后余生的喜悦并没有展露在他的脸上。
肃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战无不胜的军队,他们是骁骑卫,皇帝的近卫军,只听王令,也是他们砍了慕家军三千将士的头颅。
挺可笑的,曾经杀人的刀,和现在救人的手,竟然是同一类人。
萧彻除了那句“太急了”,之后再都没说过一句话,可即便他不说话,慕怀钦也猜得出萧彻心里在想什么,他派兵来救援,不单单只是救援,还藏着一个可怕的心思。
果然,没一会儿,萧彻走近他身边,撕下身上干净的内袍布料,试图包他腰间还在流血的伤口。
慕怀钦为此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萧彻不容他拒绝,一把将人按在身边坐下,当指尖触及那片温热的黏稠,白色的布料便立刻被血液湮湿了。
“伤口太深了,必须马上处,现在就跟朕回去!”
萧彻的话不是询问,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慕怀钦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笑,他任由萧彻动作,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冰,“回去?回哪去?哪里有我的容身之所?”
萧彻手猛地一顿,抬头撞进慕怀钦的眸中,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不容原谅的拒绝。
“逢恩,过去是朕……”
萧彻的话没有说下去,那些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的话,走到喉咙里,却生生不知该如何去表达。
他怕了,他怕说什么真话,在那人心里都会被揣测成虚假,他明白,一颗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怎么可能因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就瞬间愈合。
可他又能怎么做?
“逢恩,算我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温柔的晨风轻轻吹动两人的额发,萧彻双眼朦胧,几乎要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他只能把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得能感到呼吸都是颤抖的。
心头却悄然浮现过往的无数深夜,他总忍不住幻想,甚至隐隐期盼萧彻能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总被遗忘的他,哪怕望上一眼,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睛,便足以让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而此时此刻,却他不愿相信萧彻的一腔深情,哪怕萧彻说的都是真的。
“重来…”他目光盯着一处,心如死灰地笑了笑,我也想重来,可我父亲、我兄长、我慕家军三千将士的性命能重来吗?”
第85章 狗血的剧情
“逢恩,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萧彻握住他的手,低泣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慕怀钦慢慢转过头, 很平静地说:“答案,在三年前就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