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9)
拍了半天马屁,重点在这,萧彻喝了口茶水,差点没呛到。
“爱卿不必多虑,慕怀钦没那个头脑,在朕身边也吹不起什么枕边风。”
语后,君臣二人相视一瞬,萧彻放下了心思,顾佟倒是没怎么放下。
陛下面是铁的,但对慕怀钦的那颗心可是软的,不然也不会留个余孽在身边这么多年。
既然陛下没说去解释,那就说明不想去解释。二人关系微妙难测,若是他贸然去与慕怀钦提及此事,想必定会惹来圣怒,得不偿失。
至于慕怀钦对他的心生怨恨,此事就得从长计议,另寻他法。
顾佟这边思量着,萧彻随手抽出两张大额银票递了过去,“这五万两爱卿收好。”
顾佟回过神来,一见银票惶恐万分,扑通一声又跪下了,“陛下,微臣不敢,这些可都是骁骑卫的军费,臣怎敢僭越?”
“想得美,朕有说都给你吗?”萧彻道,“拿出五千算是朕打赏你办事得力,正巧大年,给家里父母双亲置办些东西,其余的,朕要你去办件事。”
“陛下有何吩咐?”
“廷尉诏狱,慕家父子你去盯紧一些,万不可让摄政王对他二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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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陈公走进御膳房时,慕怀钦正围着灶台边吃馄炖,灶台上叠放着两张脸大的碗,冬季里,外头凉,里头热,一开门热气蒸腾氤氲缭绕,慕怀钦吃得那张白皙小脸红扑扑的。
御膳房老张是宫里的老厨子,手艺一绝,慕怀钦打小就跑到他这里开小灶。老张也宠着他,手里一边搅着竹笊篱,一边询问够不够。
慕怀钦嘴里嚼着馄炖,瓮声瓮气地说:“差不多了。”
门口的陈公看笑了,瞧他那能吃的架势,身上的伤该是好了些。
御膳房里人进人出,陈公手里提着食盒,在门口踌躇了半刻,很少能看到这孩子开心的模样,这个时候不忍搅了气氛。
正想转身,慕怀钦一双锐眼抬头就看见了他。
“陈公!”他唤道。
陈公脚步一顿,僵硬地咧嘴,“哎”了一声。
慕怀钦忙撂下碗筷,跑过去询问:“几天没见到您了,我这一直伤着,也没得空去看您,上次的事……您伤好点了吗?”
“劳大人挂念,老奴那算不上什么伤,倒是大人你……”
“我早没事了,您送来的药特别管用,两天伤口就结痂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陈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神色犹豫不决,慕怀钦很快便察觉到了,他笑问:“带给我的?”
陈公点头。
“什么好吃的?”慕怀钦红润的两片薄唇,笑起来像一朵娇艳的小红花儿,他双手接过,正要打开,这时,一名侍卫急冲冲跑了进来。
“慕大人可在这里?”
慕怀钦看去那侍卫很眼熟,像是在方大胜身边做事的。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侍卫拱手道:“慕大人,唐宁从藏书阁回去后一直昏迷不醒,满口胡话,怕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方统领请您赶快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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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无开书,收藏太少导致没榜,一周只能更7000,有榜后会随榜日更。也许可能……下周就有榜了吧,苍天保佑!
第10章 你就是个卖的
唐宁住在离宫门不足半里路程的侍卫营房,走路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
慕怀钦出了宫门口,刺骨寒风裹挟着细碎雪花。
不远处的道路尽头,马蹄飞溅起团团雪雾,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甲骑兵,在这白雪皑皑的天地间疾驰而来。
认出身份的那一刻,慕怀钦在一瞬间僵住了脚步。
这些人他永远都记得,三年前,他们挥刀砍向慕家军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骁骑卫——皇帝的利刃。
领头的将领名叫陆骁,陆骁子承父业,现在是骁骑卫的统帅,也是慕怀钦曾经嬉笑打闹的同窗。
陆骁的父亲也死在了那场宫变之中。
马蹄带起的冷风,刀割般直刺慕怀钦的脸颊,他撩起下摆迅速侧身,陆骁策马擦身而过。
随着一声长嘶,陆骁猛地僵住马绳,就在回眸的一刹那,两双淬着冰锋的眸子隔空相撞。
三年未见,昔日同窗,在这一刻,各自心中仇恨的气息在冷风中肆意蔓延。
慕怀钦紧握食盒的手,关节处已绷出了白痕。
纵使知道骁骑卫是受王命所为,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斑驳的血迹已在他眼眸中深深刻入无法抹去。
没法不恨。
陆骁骑在马上,别样的情绪在他眼中流转。遥遥相望间他忽然拱手一别,动作带着几分犹豫与无奈,随后绝尘而去。
寒风卷着枯枝掠过,慕怀钦忽然剧烈咳嗽了两声。他理解不到什么样的情绪下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无非是为自己的安逸和不作为找一个荒唐的理由。
以他对陆骁的了解,陆骁有仇必报,不会不作为,也绝不是一个喜欢安逸的人。
一旁的陈公,眼里都是一个孩子低落的神情,他上前紧了紧慕怀钦披风的领口,轻声道:“大人,走吧。”
慕怀钦看着这个一直跟在身边的老公公,岁月的痕迹刻在他的脸上,每每受了伤自己都会被他这么用心呵护着,这种感觉会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的父亲。
“陈公……”慕怀钦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想抱抱你。”
陈公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慈爱与疼惜。他张开双臂,轻轻拍着年轻人的脊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别怕,路再难,也要勇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