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96)
萧彻一番话,把小孩子的打架事件妥妥上升了几个度,二丫爹被怼得脸红脖子粗,脑袋里那点可怜的认知让他转不过弯来。
他浑浊的眼珠一瞪,像是终于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指着萧彻叫道:“你算哪根葱,朝廷都说他有罪,那就是铁案!你在这儿叽叽歪歪,就是不服王法,我看你就是想吃牢饭!”
“呵!”萧彻冷笑,“你若有种,就去告官,实话告诉你,我最不怕的就是吃牢饭!”
“我也不怕!”泪眼汪汪的刘子渊,伸手抹了一把鼻涕,回头望去萧彻,那一眼,带着全然的依赖与前所未有的底气。
随即,他猛地挣脱萧彻的庇护,竟自己踏前一步,清晰地喊道:“我爹是英雄!是守护长汀,战到最后一天的英雄!谁也不可以辱没他,朝廷也不行,你若再对他不敬,我还咬你儿子!”
话音落下。
慕怀钦牵着打架时跑散的小胖急匆匆赶了回来,来时的路上,小胖把事情经过都同他一一说了。一进门听见那一大一小不嫌事大的话,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这萧彻,真是半分不让人省心!自己在这穷乡僻壤安身,平日里无不谨慎小心,唯恐露出一丝破绽。他倒好,让他看家,转眼就惹事生非,是生怕左邻右舍不注意我们这一家“外来户”吗?
他眼前几乎发黑,强压下心头的惊怒,连忙几步上前,脸上强行挤出几分歉意,温声道:“对不住,对不住啊这位大哥,”
他先朝二丫爹拱了拱手,目光落在二丫胳膊的牙印上,语气诚恳,“我家孩子性子急,下嘴没个轻重,看把这小胳膊咬的,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
他这番低姿态,让那二丫爹紧绷的脸色稍缓,抬脸审视了一眼慕怀钦,问:“你就是吴老二家来看病的表弟?”
“对对对,我就是。”
“那正好,吴老二不在,我找你!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这件事确实是我家小少爷不该咬人,”慕怀钦说着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只是,孩子们打架,说到底也是因为我家少爷听不得有人污他父亲清名,小胖又受了欺负,这才急了眼。孩子们在一起玩总有打架的时候,两个孩子互相陪个不是,算扯平了吧。”
慕怀钦推着小少爷到身前:“来,子渊,君子理当...”
话还没说完,那爷们不依不饶:“那怎么行,这臭小子把我儿子咬成这样,赔个不是就算完事了?不行!老子不依。”
慕怀钦深深叹了口气,“那大哥您想怎么样?”
“当然是赔伤药费!”
“赔多少?”
“你看看他把我儿子咬的,怎么也得二十两!”
慕怀钦:“………”狮子大开口,讹人来了!
他兜里就剩下吴老二临走时留给他的二十两银子了,可为了息事宁人,只好作罢。
“好好好,我们赔,赔就是了,不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哥可得答应我,不要出去出处乱说,惹了官府找了我们的麻烦。”
而萧彻听了慕怀钦那窝囊话,顿时气得脸都绿了,自家孩子被人欺负了,非但不据理力争,反倒急着赔钱息事宁人!那混账张口就是二十两,分明是看准了他好拿捏,趁机敲诈!
这口气,他萧彻咽不下去,在一旁指着二丫爹大喝:“赔个屁!还二十两,给脸不要脸了!我看他就是找打!”
萧彻骂声四震,惊得在场两大两小当场呆住。
二丫爹往前一挺身子,叫器道:“怎么,还想打架啊?”
慕怀钦刚刚调和好的气氛,顿时又剑拔弩张起来,他看去唯恐天下不乱的萧彻,狠剜了一眼,急忙上前劝说:“冷静冷静,都冷静,小孩子打架不是什么大事……”
萧彻见状,一手把慕怀钦薅去了身后,回头冲他吼道:“用你管,窝囊废,滚一边去!”
转脸就要教训那父子俩:“你说错了,不是打架,是要割了你的舌头,好久没见血了,正好手痒!”
说完,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萧彻随手抄起院子里立着的木杆子,一抬腿,咔嚓一声撅了个两段,一棍子就砸去了那爷们的鼻梁,那爷们鼻子一酸,顿时两只鼻孔呼呼冒血。
这可把慕怀钦吓坏了,萧彻武不怎么样,可向来说到做到,他要是想拿去什么,别人可拦不下来。
他又扑去怀里抱上了萧彻的腰,边拦边劝说:“彻哥哥,使不得,使不得,都是邻里邻居,几句言语不合,何必大动肝火。”
萧彻被牵制住,那爷们一身肥肉也不是白长的,儿子被咬,自己又被打的鼻血泛滥,怒气冲冲拾起地上的棍子就要朝萧彻头顶挥过去。
萧彻拧着身子右脚使不上力,只能左腿一弯想栽倒躲过去,谁知慕怀钦那货力气大的像头牛,硬是没扭过去,慕怀钦后背还被人重重抽了一下。
“哎呀!”慕怀钦惨叫一声,萧彻真是气坏了,抬起膝盖猛给了慕怀钦肚子一下,“滚一边去,碍事的货!”
那一膝盖也不知道怼哪了,慕怀钦当场就跪伏在地上,再动不了身子。
这个混蛋,怎么还打起我来了……
那爷们见势撂倒一个,要来揍萧彻,被萧彻一脚踹翻在地,挥着手中棍子像鞭子似的来回抽打,萧彻打不过慕怀钦,收拾这么个小卡拉菜,还不是轻而易举?几下就抽得那爷们鼻青脸肿,惨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