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99)
“会说话了。”萧彻伸去手轻捏了一下脸蛋,满眼的宠溺,随后手紧握酒壶一口接一口地喝,似乎再不想分给他半点,喝醉为止。
慕怀钦太知道萧彻的酒量是什么样的了,先前顾佟大胜羌胡那一次的庆功宴上,几人倒立喝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别喝了。”他按住萧彻手里的酒壶,说:“喝多了头疼,又该闹了。”
萧彻笑眯眯的,说:“我乖点。”
说着,他拨开按住的手,继续我行我素。
慕怀钦见状,既然管不了他,也就识趣地任由他。
屋子里的小崽子们吃饱喝足,挺着小圆肚就出了门。
今儿他仨算是义结金兰,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然后兄弟小三人都跑去了刘家老宅,打算今晚同盖一张被子。
慕怀钦没管他们,让他们玩去吧,他收拾完碗筷,抻头瞄去一眼门槛,忽然发现萧彻人没了?酒坛也倒在了地上,撒了一地酒水。
他急忙出了门去找,发现了树下的萧彻。
醉透了的萧彻,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出了大门外,此刻正抱着一棵老槐树,低声嘟囔着什么。慕怀钦走近几步,才听清那含混不清的醉话:
“怀钦……逢恩……你莫要动……”
慕怀钦失笑,心想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只见萧彻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如同贴着什么稀世珍宝,语气委屈又霸道:
“你……你对那个谁,笑了三次,一次、两次、三次……我都数着呢!”他用力拍了拍树干,像是在宣泄不满,随即又立刻放轻动作,转为轻柔的抚摸,声音也低柔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心里不舒服,你对他的笑,比对我的好看多了……你说……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
慕怀钦闻言,耳根蓦地一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哪个谁啊?又在那臆想什么呢?
他正想上前将人从树上“摘”下来,萧彻却忽然松开了树,踉跄着转过身。醉眼朦胧地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终于精准地“锁定”了慕怀钦的方向。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慕怀钦紧紧抱住,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像个丢失了重要物件又失而复得的孩子,瓮声瓮气地宣布:
“找到了……我的。”
停顿了片刻,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慕怀钦,问出了一个让慕怀钦彻底愣住的问题:
“怀钦,我……我若是变成了一棵树,就长在你院子里,你……你每天出门、回家,会不会都……都来摸摸我?”
慕怀钦喉咙滚了滚,他从没想过,萧彻也会不自信,也会有不安全感,这一切都源自于他。
他摸了摸萧彻的头,安抚一颗不安的心,“你若是变成了一颗树,我就变成一只小鸟,天天围着你转。”
萧彻睁开半只眼,委屈道:“然后在我头顶上拉屎吗?”
噗嗤,慕怀钦实在是没忍住,眼泪都笑了出来,这是真喝多了。
“别闹了,你不是树,我也不是欺负你的小鸟,你醉了,回房吧。”
萧彻不肯,把他搂得更紧,低声说:“逢恩,其实……我真的想做一颗树,生在哪里,就长在哪里,这样我就可以做真正的我了,我们也许……可以永远在一起。”
慕怀钦听了话感到有些糊涂,但对于一个醉酒的人,说什么也不必去在意那么多。
他没说什么,只背起醉酒的萧彻进屋,脱了鞋袜把人放在床榻上,起身要收拾一下门口的烂摊子,却被萧彻伸手拉了回来。
“别走……”萧彻半阖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袖。
慕怀钦无奈附耳过去,“怎么了?难受吗?是不是想吐?”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猛地拽倒在榻上。萧彻一个翻身将他圈在身下,那双朦胧醉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带着占有欲的光,在耳边醉呓道:“侍寝……”
第97章 侍寝?侍个屁
“侍个屁!”
慕怀钦嘴里嘟囔着:“自己都喝得五迷三道了, 脑子里还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他从双臂环着的空隙中钻了出来,站在床头喘息片刻,见那人没了动静, 便盖上被子,准备逃之天天。
前脚没踏出门槛, 身后, 床上扑通一声,好, 连人带被子一起滚掉了地上。
慕怀钦刚回头, 萧彻起身倒是麻利,摇摇晃晃开始指着他了,醉醺醺道:“你, 慕怀钦, 刚对朕做了什么?亲完摸完就想跑,给朕滚回来!”
“………”苍天在上, 我刚才可啥也没干, 这人醉想发春呢吧?
皱眉的同时, 萧彻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像是站不稳,接着又后退两步, 脚底的被子可能是看不惯他这副德行, 一点没迁就, 唰地一下滑去一边, 萧彻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蹲,一点软没吃着。
慕怀钦刚想去扶,却被萧彻一语喝住,“站那!朕用别人帮忙吗?”
随后那人可能是觉得天地不公, 连被子都欺负他,就开始表演上了,仰去床上又嚎又叫地耍起了酒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朕,万金之躯,黄袍加身受万人敬仰,权倾天下坐拥万千山河……”
“这盛世天下,这天下盛世!”
“十年磨一剑,剑刃寒光烁,帝王仍有未竟之志,乃是盛世繁华千秋万代,万丈疆土无人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