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07)
慕怀钦怔在原地。
萧彻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耶律齐,你不要想着挑拨离间,赫然既然没死,他为何要这么做?”
萧彻清楚赫然一直在为慕家做事,他想杀自己,这无可厚非,但是想杀慕怀钦,这绝无可能。
耶律齐轻蔑地笑道:“他说,他一直就想重建慕家军,成就一番霸业,可惜啊,慕怀钦就是慕家的累赘,留着也不成气候,倒不如杀了省心。”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慕怀钦身上,“看来你们兄弟情深,也不过如此。”
慕怀钦踉跄一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痛苦,又从痛苦转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不可能……”慕怀钦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根本无法相信赫然会投靠羌胡,可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赫然被刘夫人所救,吴二哥又把他们的藏身之处告知了刘夫人,所以赫然得知了一切,然后告诉了羌胡……
慕怀钦不敢去想了,事实已经证明,赫然早已和他不是一条心了。
“小叔!”这时,树上的刘子渊突然喊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蛮子说他是我舅舅,想带我和他一起回羌胡,我不肯,他说他便要杀了你,让我死心。”
耶律齐听了,仰起头对着树上冷笑道:“小崽子,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你若不从,我也会杀了你,让你们慕家在地下团圆。”
说着,耶律齐已经从背后抽出一只箭矢,直对刘子渊那张惊慌失措的面孔。
“你敢!”
“慢着!”
慕怀钦与萧彻异口同声,慕怀钦已然拔剑。
萧彻慢慢拉下他的手臂,微微侧脸对他一笑,将剑拔弩张的长剑按压了回去,随后扬起头对耶律齐问道:“耶律齐,当年你暗地刺杀西周王太子之事,你不会忘了吧?”
耶律齐神色微惊,目光凝视着萧彻,确切地说是在不可思议看着萧彻。
他放下箭,冷冷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刺杀西周太子之时,就没想过,怎么就会这么一帆风顺没被怀疑?而且轻轻松松就将罪名嫁祸给了其他部落?”萧彻道:“你一招险棋却走得顺顺当当,上天对羌胡可真是仁慈啊!”
耶律齐脸色沉了一个度,萧彻这番言辞并不是与他示好讨饶,而是在巧言威胁,当年刺杀西周太子之事实属不得已而为之,西周地产富饶,兵强马壮,早就想吞并游牧各部占据一方,他刺杀嫁祸,也是为了保全性命,这件事一直做得滴水不漏,却怎会被大梁得知?
耶律齐的每一丝慌乱神情,都尽收萧彻的眼底。
“弹丸之地,野心不小,杀了西周太子,占了一方水土,还偷走人家掌上明珠。”萧彻讪笑,“不知西周小公主得知此事该做何感想?那可是其木格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怎么好这么厚颜无耻哄骗人家小姑娘的?”
“你!”
耶律齐嘴唇颤抖,萧彻已经完全刺激到了他痛点神经,恨不得立刻砍下萧彻的头颅,将此事永远埋藏地下,他举起长刀指向萧彻,“胡言乱语,扰我军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是吗?”萧彻没有后退,却是上前一步大声高喝,喝住耶律齐手中的长刀:“羌胡可汗当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
耶律齐怒瞪着他。
萧彻掷地有声地说:“杀了朕,此事就能入土了?那朕,还真有些怕了!”
半晌,二人都心怀鬼胎互相盯着对方,耶律齐率先开口问道:“有话直说,何必怪外抹角!”
萧彻投去一个揶揄的笑意:“羌胡王戾气这么重,吓得朕有些事都记不清了……”说着,装腔作势皱了个眉:“哎,朕当时得到的那些证据到底有没有与摄政王提过啊?”他看向慕怀钦似有疑问的问道,“讲过吗?”
此情此景,慕怀钦终于发挥了有生以来的聪明才智,扬声说道:“陛下忘了吗?当年您亲手将骁骑卫的兵权交于摄政王,自当提及过,为的就是防范羌胡联合西周来犯,若是陛下在此出了事,引来国之动荡,摄政王怎可善罢甘休,旦凡飞书一封去往西周,介时…”
“介时!”萧彻仰起头打断了慕怀钦的话,微眯着双眼看向耶律齐:“不用大梁出手,羌胡各部就有的忙了,朕,就在奈何桥上看着!看着羌胡二十万子民是一个个怎么被屠杀的。”
耶律齐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看似稚嫩的皇帝居然会留这么一手?
若是西周得知此事来龙去脉,大粱再借此添一把柴火,正像那人所说,不用大梁出动,羌胡也将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耶律齐已陷入沉思,萧彻上前一步继续说道:“耶律齐,此一时彼一时,自朕登基以来,并不想与你羌胡刀兵相见,你我各自退一步,放彼此一条生路,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永远的敌人,保不齐哪天朕还会去喝上你与西周公主的一杯喜酒,何乐不为?”
此刻,耶律齐没动声色,小看了面前的这位小皇帝,胆大心细,心机颇深,有胆量在此逗留这么久,必定心中早有算计,杀了他,这件事就落实了自己的罪证,若不杀,又着实不甘!
沉默半晌,耶律齐随即将手中剑一件归鞘。
好,真好,这是心里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