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14)
只能默默感谢上苍的仁慈之心。
叔侄俩还没来的及开口说些什么,那沦落到带孩子倒霉催的方大胜,两步跑到了跟前,一手提溜着个肉蛋蛋,一手抢过慕慈,拎着两孩子就溜溜往屋里钻,回头呲着牙叫唤道:“赶紧的,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老子要冻僵了,回殿里暖和暖和再认亲。”
娇鸾殿是淑妃的寝宫,这里说来也怪,敢情风水不好,阴气很重,那里曾住过的娘娘很多都红颜薄命,不是早逝就是被打入冷宫,轮到萧彻的妃子就成了“丢失”。
两个孩子来到皇宫后,受得简直是皇子的待遇,内务府照顾的事无巨细,衣食住行一应俱全,定时定点就会有人询问孩子们的情况,还有自己特定的小厨房,每日三餐可以自行点菜,连慕怀钦都看傻了眼,自己在宫里这么多年萧彻也没说过给他这待遇。
之后,他和方大胜这两个长住客倒变成了这里蹭饭的。
入夜。
慕慈像长在了慕怀钦怀里,死搂着他不让回去,慕慈哭了,小胖看着看着,哇地一声也哭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至亲,即使再有金乡软榻也比不上亲人温暖的怀抱。
慕怀钦也没顾得上规矩,一时心软就留下来陪伴在两个孩子身边。
一连几天,他都在娇鸾殿里过夜,朝阳宫的门半步都没踏入过,也不是不想来看萧彻,对于羌胡的战书,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朝阳宫内,灯火彻夜未熄。
萧彻背着手,像热锅的蚂蚁在殿内转圈圈,修长的身影投在满地的狼藉之上。
桌上的奏折被扔了大半,多是元老所呈,寥寥数语,皆劝他为了江山社稷,舍一人。
“放他娘的狗屁!”
“他们怎么不把自己老婆砍了送人!”
萧彻破口大骂,也没顾得上君王的形象,把前些日子学来的市井之词都骂了出来。
这时,陈公从门外走了进来,“陛下,慕大人来了。”
第104章 册封
“这么冷的天, 你怎么来了?”
慕怀钦见萧彻眉头深锁,走上前,手指轻轻在他眉心按了按, 说:“我再不来,你要皱成老头了。”
萧彻冷目转向陈公, 陈公马上低下头, 躬身退了出去。
萧彻回过头,握住那双冻红的双手, 随后紧了紧慕怀钦领口的披风, “这件事你别担心,朕能摆平,回吧。”
“我才来, 连口热茶都不给我吃?”慕怀钦轻轻瞥了他一眼, 随手解开披风搭在椅子上,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碗, 叹了一声, “是真不想给我吃。”
萧彻无奈地笑了笑, 冲门外吩咐:“上茶。”
一碟栗子糕,一壶奶茶,慕怀钦眼皮也不抬地坐在那吃, 萧彻擦了擦他嘴边留下的奶胡子, “茶喝了, 点心也吃了, 夜深了,早点回去吧。”
慕怀钦刚要放下奶茶碗,又连忙捧起来喝,茶碗盖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偷瞄萧彻。萧彻等了半天不见他回话,便问:“怎么?想留宿?”
慕怀钦马上要摇摇脑袋,看了萧彻好几眼才道:“陛下……”
一声陛下,喊得萧彻忽然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抬脸问:“怎么了?”
“臣有事想求陛下应准。”
“什么事?”
“臣想…想……”慕怀钦话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说:“臣想领兵前往长汀迎战。”
兜了那么大一圈,就知道他为这事而来!
萧彻听了话,立刻沉下脸色,“不准!长汀路途遥远,你身子又刚好,上战场做什么?而且你又未曾领过兵,赵承业驻守长汀那么多年,城墙上每片砖他怕是都认得清清楚楚,你若和他交手,岂不是送死吗?”
“你瞧你,发什么脾气啊?”慕怀钦拉了拉他的手,心平气和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我考虑了好久,思来想去,这是最好的选择,此去,就算我将功折罪,若是胜了,就能给朝臣一个满意的交代,那时,摄政王便再不会为难你,而我,也不会成为你的掣肘,我不想看到你整日愁眉不展的模样。”他手掌放去自己心口,喉咙滚了滚,道:“这里,会疼。”
萧彻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说:“可……若是败了呢?”
慕怀钦缓缓抬脸,烛火映着他半张脸,没有半分血色,他静了片刻,目光落在萧彻的眉心上,那里又深深地皱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抚,“我没想过,但我相信我一定不会败,彻哥哥,你也相信我,好吗?”
“信?”萧彻一把挥开抚在眉心的手,猛地站起,椅子都被带得发出一声刺响:“你叫朕怎么信?!战场不是儿戏,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就等着你请兵去送死!多少人在看朕的笑话,你若败了,你叫朕如何收场!”
慕怀钦听了,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脸上血色尽褪。
他再也忍不住,也从座位上蹭地站起来:“说到底,你还是在意你的颜面,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
“你……无理取闹!”萧彻冲他猛甩了袖子,骤然转身,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慕怀钦被那袖风扫得一怔,也愤然背过身去,胸腔剧烈地起伏像是要喷出火来。
两人一副老死不向往来的架势站了半晌,慕怀钦越想越气,如今这种状况,他不前去迎战,难道等着人家砍自己脑袋送给羌胡吗?暗骂萧彻担心这担心那的,成不了气候。
又过了许久,大殿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