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17)
慕慈小脸气得通红,“我那是看着大胜叔的面子,才给他看的!”
两个小豆丁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个不停。唐宁用帕子轻轻擦了擦慕慈哭得脏兮兮的小脸,“小主子,既然找到了就别吵了。母亲留下的遗物,以后莫要再轻易示人,要好生看管才是。”
慕慈点点头,嗯了一声,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衣衫陈旧却眉目清秀的太监。“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唐宁。”
“唐宁?”慕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就是唐宁?”
“……小主人认得我?”
“我小叔…”慕慈凑近了些,毫不设防地低声道:“常常做梦会念叨你的名字呢。”
唐宁深深一怔,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他目光牢牢定在一处,半天没缓过神来。直到慕慈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恍然惊醒。
“唐宁叔,”慕慈扯着他的衣袖,语气热切,“谢谢你帮我找到钥匙,你现在在哪任职?不如来我这里吧?这样我小叔天天能见到你,你还能陪我和小胖玩,多热闹。”
唐宁嘴角扯出一个淡漠到近乎悲凉的弧度,他倒是想,但这怎么可能呢?如今他二人怕是见上一面,于对方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多谢小主子赏识,可宫里的任职不是随便能更换的。”
“没事,我去找陛下说。”慕慈说着便下了床,套上鞋子要出门。
唐宁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他,动作快得近乎失态,“小主子!别……别去……”
慕慈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
唐宁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猛地缩回手,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随后深深地躬下身子,“奴才福薄,怕是没有福气伺候小主子了,麻烦小主子转告大人,奴才安好。也请大人……万事保重。”
说完,他不等慕慈回应,转身疾步离去。
日子匆匆而过,慕怀钦都记不清阴晴圆缺,他一直被圈在娇鸾殿里,方大胜还时不时知道来看看他,而萧彻好像已经忘却了他的存在,一次都没来过。
两个孩子都被安排去了学堂,他每天睁眼就是目送吵闹的孩子们走,闭眼盼着小崽子们能早点回来。
而他自己半步都踏不出去…
寒冬腊月,他手拿着刀枪棍棒在庭院中武耍,已解心中的寂寞。
这几日,方大胜一直很闲,时不时会跑到殿里蹭吃蹭喝。
最嚣张的是今天,他这个禁军统领一天下来也没见他出门做事,偶尔几个侍卫前来说事,他吩咐了几句,就去抱着个暖炉蜷在火炉旁偷懒。
入了夜,孩子们都睡了,他倒跑了出去,回来时兴致勃勃捧回了一坛酒,跟做贼似的拉着慕怀钦就跑去偏殿里开小灶,生怕把小崽们吵醒了扰了他的好事。
慕怀钦拿了杯子,他却一手推了回去,嫌不尽兴,从食盒里拿出两只脸大的碗口。
哗啦啦一碗斟满,先自饮一碗解解馋。
慕怀钦笑问道:“你的禁酒令陛下还没给你解呢?”
方大胜抹了口酒水,白了一眼:“快喝吧,兄弟也就与你再喝这一回酒了,下次再酒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什么意思?你要走吗?”
方大胜面色愁苦:“我可能快要升官了。”
慕怀钦纳闷,升官了咋还一副带死不活的表情?
“升官不是好事吗?”
“陛下的意思是有意让我带兵前去应战。”方大胜叹了口气:“我方大胜就是个听使唤的人,你让我冲锋陷阵,那没得话说,可论兵法战术…”他一口闷下酒碗,“着实为难了我…”
慕怀钦陪了一碗,叹了口气道:“我一直被困在这娇鸾殿,朝堂上半点消息透不进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了?都想砍了你的脑袋给羌胡送过去了事,你不知道,前几日长汀带回了消息,羌胡和西周联了姻,正密谋联合拿下长汀关,陛下与朝臣闹得不可开交,如今这朝中大不如从前,将才少之又少,陛下身边除了骁骑卫,哪还有拿得出手的将才?”方大胜噗嗤一声,苦笑道:“除了我。”
慕怀钦听了,端起酒碗闷声喝着,试图想再去萧彻那请命,考虑了一番最后还是放弃了,见了面提起此事可能又要大吵一架,折腾得各自心力憔悴,自己也确实经受不住萧彻的摧残和打击。
他将碗中酒一口闷下,哀哀道:“我若是…”
“若是什么?”
话被打断,门口站来一个人影,殿堂烛火昏暗,慕怀钦只觉那人悄无声息如鬼影一般飘了进来。
“顾…顾大…大人。”方大胜脸色大变,慌忙起身行礼。
顾佟瞧了方大胜一眼,没搭理,目光落去慕怀钦身上笑问道:“慕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慕怀钦端酒的手微微一滞,随即又若无其事地送到嘴边,他放下酒,眼皮抬都没抬,道:“真是稀客,什么风把顾大人给吹来了?”
“自当是寻着酒味来的。”萧佟很自然地入了座,端起酒碗小抿一口,冲方大胜一笑,“酒不错,你挺会喝啊?”
从顾佟进门,方大胜就满后背窜凉风,自己曾经酒后乱性,对着顾佟可发过誓,再不与人单独饮酒了,他瞧着顾佟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扒了他的皮。
这酒喝的不痛快,慕怀钦开口问:“大人这么晚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