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20)
“长汀是我的家,是我慕家几十年守护的地方,那里死了太多的人,我看着他们逝去,然后自己慢慢清醒,一点点摆脱这种毒,我不能这般活下去,不能再停止不前。”
“我不愿再去琢磨陛下的心,我只想懂我自己的心,此次出征,我会拼尽全力来守护长汀,活着,他要杀要剐,我也不在乎了,若是死了,也算是我们之间的解脱。”
方大胜默默无言地望着慕怀钦,他的眼睛像是绵长黑夜中的一盏孤灯,无人能懂。
许久过后,两人都在沉默中各自哀伤。
方大胜以前很讨厌慕怀钦,也是因为他总摆着一副活不起的一张脸,瞧着叫人丧气。
现在这份丧气里又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罢了,一个傻子,他想追随他的天地,就随他去吧。
他从袖中摸出了那枚贴身藏了几日,由顾佟交给他的虎符,满不在乎的丢在桌上:“就这两天,等信儿!然后去洒你的满腔热血吧!轻点洒,别把自己洒干巴了。”
慕怀钦噗嗤一笑,笑中隐泪,那虎符透着锋芒召唤出一种无畏的力量,他紧紧握在手里,将毅然决然嵌入眼中。
方大胜懒得再看那副哭不得、笑不得的模样,捧起桌上的匣子晃了晃,乱糟糟的一堆在匣子里叮当乱响。
玩笑道:“呦呵,不少攒啊。”
打开一看,下一刻,惊呆了他的氪金牛眼。
这都什么啊?一把纸扇子,一支银簪子,两块一看就不咋值钱的腰坠子,还有一堆破石头垫底,唯独最轻的就是那几张银票,还是官家银票,一准不是什么正经渠道来的。
方大胜把那银票揣进裤兜,说:“这票子我去找人想办法换成小金鱼儿,存在钱庄,剩余的这些破烂…呃…这些东西,慕慈估摸也用不上,真有那么一天,就随着你入土为安吧哈。”
慕怀钦皱眉,没好眼儿瞥他。
方大胜也不没个好脸儿:哪来的脸生气,还以为你在龙床上得多卖力呢,在陛下身边这么久,就混来一堆破烂……
他又装起大尾巴狼来,对着慕怀钦敲打道:“你这也不行啊,混了这么多年,就这啊?太亏了也,你那窝里可俩崽子呢,以后都像你这样穷兮兮的被人欺负?”
接着一扬手搭在背椅上,大言不惭道:“反正你都快走了,再从陛下那搞点回来。”
“………”慕怀钦无语了,这个贪鬼!我还没死呢,这就琢磨让我再捞一笔!
不过这么说来,自己确实太亏了,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叹了口气:“钱倒是有心去弄,只是苦于没了门路,也没了时间…”
方大胜坏笑,冲他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支招儿。”
慕怀钦走到跟前,方大胜在耳边嘀咕了几句,慕怀钦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能行吗?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话没落下,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质问:“什么被朕知道了?”
第107章 包夜吗?
萧彻突然推门而入, 搭眼瞥见二人鬼鬼祟祟地挨在一起。
“说什么悄悄话呢?”
方大胜愣了愣。
慕怀钦也没想到萧彻这个时候会闯入,他张着大嘴,不知改怎么撒谎, 满脑子都是方大胜的那句糙话——“操,憋不死他!”
错乱下, 他拽了拽方大胜的衣角, 方大胜扒拉回去,他又拽了一下, 方大胜脑袋嗡嗡的只好开了口:“陛下, 臣和慕大人没…没说什么,呵呵呵……”
萧彻也不瞎,这般眉来眼去,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有事相瞒。
“方大胜, 你本事见长啊?现在同慕爱卿走得倒近。”
方大胜满背后呼呼窜凉风,陛下那话说得醋味挺酸, 自己又不能说再给慕怀钦出馊主意。
怎么办?
他瞧了眼桌上, 突然灵机一动, “陛下,其实也没说什么,这不, 慕大人最近手头紧, 想托臣卖点他的家当…”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破烂, “喏, 就那些,卖了换点钱,臣刚刚鬼迷了心窍,给慕大人出了个馊主意, 对外说这些都是御赐之物,臣是觉得宫外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人,肯定能卖些好价钱,慕大人可能是觉得辱没了皇家,所以才…”
“臣该死!请陛下责罚。”
方大胜压低了身子请罪,看不到陛下的神情,而腰板笔直的萧彻阴沉沉地看着他,脸都黑去了半边。
还用谎称是御赐的吗?这本来就是御赐的——破烂。
萧彻感觉一张脸没地方放,心里蹦跶出来个小人,一个劲儿地扇他巴掌,啪啪直响,他还不能还手。
他过滤掉那些个旧物,扭头看向慕怀钦,“你缺钱了?”
方大胜嘴快:“陛下,这不再过一月就过年了…”
“朕问你了吗?!”
“臣该死!”
方大胜灭火了,斜眼瞅瞅慕怀钦:兄弟,话已至此,只能帮你到这了。
慕怀钦努力平静一下,尽量让自己神色自然些,继而顺着方大胜的唬弄道:“年…年底了,想给两个孩子弄点压岁钱,嗯……就这样…”
压岁钱?
萧彻听了话,脸拉得更长了:他什么意思?朕还能亏待了那些小崽子么?没钱没长嘴吗?搞这套?纯属给朕丢人显眼去了!
萧彻沉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不打算计较了,随后挥挥手:“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