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51)
慕怀钦一字一顿:“罪己书。”
萧彻听后咯咯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罪己书?你....”
话没说完,察觉不对,那人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的无谓感,似乎你同不同意写,已经无关紧要。
自己恍然间明白了那人的恶意。
陈公入狱,明显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此事他心意已决,是一定会将这丑闻昭告天下,满心思的算计就是要将我踩在脚底,永远爬不起来。
那么陈公的死活,就在于这封罪己书写是不写,若写了就是主动承认,便可以保陈公一命,若是不写,他同样可以达到目的,只是没了替罪羊,就只能牺牲身边人。
他这是故意来逼迫朕!
“慕怀钦,你当真以为朕现在就那么好拿捏吗?纵使陈公死了,朕也绝不会遂了你的心意,你做下这等事的时候,就该知道他会死,自责、难过,没用的!”萧彻恶毒地对他说道:“朕此刻,怎么突然就想看着你哭呢,都快忘了你哭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了!”
“是吗?想看着我哭?哈哈哈...”慕怀钦拊掌,狂笑不止。
这辈子,下辈子,你别想再见我会留下一滴眼泪。
第118章 吊在床架上
然而,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那阴沉沉的眸子里, 似是伸来一只大掌要把眼前人活活撕碎。
萧彻眉头乱跳,他领教过慕怀钦被逼急时的疯狂与愤怒, 这副样子, 此刻怕是要大难临头。
果不其然,那人憋足了劲儿, 一把掀翻了桌面, 恨不得伸手就能掐死他。
哗啦啦,碗筷碎了一地。
萧彻始料未及,身子连同桌子一起被掀翻,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 慕怀钦已一步步碾压过来。
“慕怀钦,你干什么!”
慕怀钦立定身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抬手便掐住了喉咙,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彻,是你逼我的, 我警告你, 如若陈公去了, 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萧彻看着他, 他断定慕怀钦是绝不会忍心杀了陈公的。
“慕怀钦,你就算掐死我,我也不写!”
“我有说是让你死吗?”慕怀钦冷笑起来,“告诉你, 我会找人为陈公陪葬,陪葬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沈仲!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被五马分尸,如何被一刀刀剁碎喂了狗!”
萧彻窒息的同时,双眸再次瞪大,他险些忘了他还有一个父亲身在狱里,万万没想到慕怀钦已经狠毒到了这个地步,他真的变了,学会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达到他的目的。
萧彻被对方强大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你不就是想逼我写罪己书吗?我写..我写就是了。”
慕怀钦听了话思索片刻,又加深了手中几分力道,低沉问:“真的?”
“真...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
“你……先松手,我透不过气了。”
慕怀钦瞧去他泛紫的嘴唇微微颤抖,量他也耍不出什么心机,他松开手用力一置,将人狠丢去地上。
萧彻蜷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捂着喉咙猛劲咳嗽了几声,被这恶鬼掐了个半死,眼前都发黑了。
可转瞬间他就将斗志填满。
那不安份的一只手拨弄了地上碎烂的碗筷,叮铃声传出,就在慕怀钦放松警惕的瞬间,他抓住机会,凶狠扑了过去,那手里摸来瓷碗碎片,猛地朝慕怀钦喉咙刺去。
一时惊恐,一时大意,慕怀钦被扑到在地,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反应速度过于常人,当即出手掐住萧彻手腕,双臂抵至胸前挡住来人的杀意。
萧彻手掌紧紧握住那尖锐利器,使出浑身力气凝聚在双臂处拼命施压,奔着那人命去的。
掌中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利器流淌下来,漫过慕怀钦的眉睫处,冰冷绝情,侵染黑色的眸子,那含恨的怨气在心头处百转千回无数次,终于爆发。
“你要杀我!你又要杀我!”
怒吼后,慕怀钦双臂奋力一推,力气冲击之大将萧彻整个人掀翻过去。
咔嚓———
木身的折裂声,慕怀钦抡起地上的椅子重重的朝萧彻额头砸去。
萧彻一时被砸的头晕目眩,额头流血不止,手里的瓷片也掉落在地,他喘上口气,撇眼就见一把长剑在身旁不远处,喘上口气,趔趄地朝长剑使劲。
可惜,这举动早已被对手察觉,那人当即一脚踹去胸口,这腿力强的惊人,萧彻身子如同碎裂了一般滚出数米之远。
口中血腥不断翻滚,萧彻大吐了两口,方才吐尽,他趴在原地垂头低鸣,已是提不上任何力气,自知不是慕怀钦的对手,可胸口却郁结了一口气,死不甘心,非要硬碰硬,撞个玉石俱焚才肯干休。
他身子还在倔强地匍匐去长剑处,慕怀钦在不远处立定不动,遥遥观望,心头冷笑不已,待等那人伸出手,他轻声走近,狠狠一脚碾在手背上。
萧彻唔得一声,手骨顿时断裂般疼痛。
“贱人!”萧彻大骂。
贱人?慕怀钦呵呵直笑。
他听过无数次萧彻的谩骂,而这一句却格外的愉悦。
他蹲去地上,薅起萧彻头发扳起脸来,“你那所谓高贵的血统里又藏了什么?你更肮脏,根本不配活着!我是贱人?那你不是帝王吗?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不顾一切要杀了我吗?你倒是起来啊?起来继续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