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8)
隔壁的正堂内突然传来一声高喝,那声音浑厚有力,锐气十足。
慕怀钦走出别院,目光眺望去正堂,几名侍卫持刀在内,高堂之上稳坐一人,他已深陷险境,面上却波澜不惊,一副从容的模样。
他是荣王,曾是威震四方的镇远大将军,也是同先皇出生入死打下了这片大梁疆土,是大梁唯一的异姓王。
不料,摄政王一纸罪状,荣王私造货币,勾结外臣招兵买马,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已将昔日良将罪名落实,如今落得抄家流放的惨景。
这些慕怀钦也都是听说来的,朝中之事,陛下是不允许他过多询问,甚至不经意提了一嘴,便会突如其来遭上一记耳光。
他目光望向堂上那个处变不惊的男人,真的会是这样么?
慕怀钦不愿再想那些复杂的事情,陛下还在等着他交差,该回去了。
正当他迈出大门,一名侍卫匆匆跑来,慌张道:“慕大人,荣王那边和侍卫打了起来,说要见你。”
“荣王要见我?”
慕怀钦一怔,深感疑惑,他自入宫以来整日待在朝阳殿,与荣王并无任何瓜葛,见他来做什么?
堂厅内“铮铮”的刀剑之声不绝于耳,慕怀钦急忙跑了进去,只见侍卫的长刀正架在荣王的肩上,用力踹着腿膝处,逼他下跪。
“不得无礼!”
慕怀钦举步上前,大喝了一声,侍卫见到是他,便收了手。
此刻,荣王正闭目凝神,他手握囚链,双脚与肩同宽,笔直地站在原地。
慕怀钦抬眼看了他片刻,很快就注意到他脸上的那道贯穿疤,那是曾经为大梁出生入死所留下的,即使沦为阶下囚,也该受到应有的敬畏。
“荣王。”慕怀钦压低身子恭敬道,“微臣慕怀钦见过荣王殿下。”
闻声,荣王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抬了步子,一步步朝他逼近。
脚链铃啷作响,那步伐沉重又带有戾气,每走一步,脚下都似踏过无数亡魂,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气势,周围带刀侍卫自是持刀也被这气势惧色了几分,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太远。
来到慕怀钦身前,荣王突然抬起了手臂,这动作像是直接冲着人的喉咙去的。
众人一惊,接着铮锵的刀剑纷纷抽出剑鞘。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声:“大胆,这可是陛下身边的慕大人!”
荣王动作一顿,眼里除了不屑,戾气依旧不减,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慕怀钦那张温和柔美的脸。
而慕怀钦面对他突如起来的威胁毫无惧色,依然站立在那里。
“你不怕我?”荣王问。
慕怀钦看着他:“为何要怕?”
荣目光微沉,一种压迫感迎面而去:“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慕怀钦斩钉截铁。
“为何?”
“你为将,不为匪,虽败,气犹存!”
荣王看了他片刻,徒然大笑:“不愧是慕家子嗣,有点胆识,不过.....”他话锋忽然一转,叹息道:“可惜了。”
慕怀钦嗅到一丝不善的气息,但方向不明,便不想与他弯弯绕绕,直言问:“荣王,您要见我,不会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吧?”
荣王见他是个坦率的性子,便说:“你可知,你父兄曾是我的旧部?”
听到父兄二字,慕怀钦当即眉心一跳,不曾想那不善的气息居然是冲着他父兄来的。
当年慕老将军曾经确实在荣王麾下做事,之后独自带兵打了不少以少胜多的胜仗,破格提拔了出来,这才有了日后的慕将军府。
而今,荣王朝不保夕,此时提起旧部之事绝非善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荣王看着他。
少顷,忽而将头凑近耳畔嘘声道:“你就不怀疑,凭借你和陛下的关系,廷尉昭狱怎么可能半步都踏不进去?”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朕乏了
从荣王府出来时,天已大亮。天空湛蓝,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上京的冬天越是艳阳,空气越是清冷的彻骨。
萧彻打了个脆哨,凌风听到召唤,从马厩里狂奔而出,它四蹄生风,扬起的泥雪溅了他一身。
萧彻现在倒是一副好脾气,什么也没说,也不让人管,转着圈与凌风亲昵,凌风身材高大,四肢强悍有力,一身乌黑毛发鳞甲一般闪闪发亮,是一匹千里良驹。
良驹通常都脾气乖戾,萧彻驾驭人的本事可能是打这学来的,硬生生骑在背上给收服了,然后就将少有的温柔都给了它。
马场空旷寒冷,陈公呈上一碗热乎的姜茶:“摄政王请。”
沈仲推了去,他没有闲情逸致饮茶,看到萧彻这般开心模样反倒心里愈发堵的慌。
自萧彻读书起,他就任职太子太傅,自然比较了解萧彻的脾气秉性,平素除了“骑”,似乎也没什么其他健康的兴趣爱好了,只是放着好好的后宫不作为,偏偏特立独行,不是男人就是马。
鞭策的话听多了,会烦,对于沈仲的不满,萧彻碍于身份,多数都是以沉默回击,之后,两人除了政事的交流外,其余的,似乎多说一句都能咬了舌头。
陈公默默退下,一转身,陛下已经策马回来了。
冬日呵气成霜,萧彻睫毛又过于曲长,一呼一吸冷热碰撞,眉睫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雪霜。
沈仲可能是下意识,顺手把姜茶递了上去,“陛下,喝些姜茶暖暖身子。”
萧彻冲他露出个意外的笑容,边喝边道:“摄政王怎么会得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