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90)
顾佟头伏在地上,用力一磕,十分虔诚。
萧彻神色黯然,他相信慕怀钦,但也不愿去怀疑顾佟,这个人他日后还想用,况且,这是一件查不到根据的事,当时的情况他不在场,问再多也是糊涂账。
他沉了口气,走去跟前将顾佟扶起,两人对视,萧彻轻轻扶着臂膀,低声问道:“朕就问你一句,你可有替沈仲做事?”
这一问,顾佟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衣角,他扬起脸,望着萧彻的目光,那里面依然藏着深深的期许,让他一颗心内疚又不安。
可他已是脚踩两船中央摇摇欲坠,根本回不去了。
“臣……从未!”
晚风微凉,慕怀钦营帐中人来人去,陈公带着太医出门,正巧看见顾佟,躬身行了礼,顾佟点头示意,抬眼望去房帐上被烛火拉长的身影,脚下停留片刻。
慕怀钦该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也一定会向陛下表明。
陛下虽然没有深究,但心里定会大打折扣。
忠诚这个东西,会在一次次的怀疑中渐渐消磨殆尽。
他顾佟没什么大本事,仅凭一张嘴行走朝堂,他上无父母,下无子嗣,孤苦伶仃至今,只求世上能遇一知己,陛下是懂他的人,信他的人,也是欣赏他的人。而他,见到陛下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也会莫名的开心。
他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情感,总之,他不想陛下失望,也绝不能失去陛下。
所以……慕怀钦,必须死!
慕怀钦被陈公重新安置在了一个比较安静的房帐中,太医折腾了一番后,终于可以躺在床上闭眼沉静一会。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可更痛的是心。
全无病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顾佟、摄政王、萧彻,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什么?想起这些,便让他透不过气来。
“萧彻……萧彻……我在你身边到底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慕怀钦眉头一直都在紧蹙着,从没松弛下来,已是累到心碎。
灯火熄了,月光下还能看到一丝淡淡的青烟,慕怀钦听着门外侍卫整齐的步伐,渐渐睡去……
“咯吱……咯吱……彭!”
什么声音?慕怀钦警惕地又睁开眼,马上翻身而起,然而下一秒,月光下,一把银光闪烁的匕首正低在他的喉咙上。
慕怀钦张着大眼:“公主?!”
“嘘!!”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
其木格气得瞪起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拳打了过去,“还说!”
眼眶阙青的慕怀钦:“…………”下手可真狠呐。
才得了片刻安宁,西周王的掌上明珠也不知从哪个废旧的破箱子里爬了出来。
慕怀钦又被迫坐在了地上,脖上套个圈,像头驴被牵着,手脚也被小公主绑得不紧不松的,其实稍稍一挣便能轻松逃脱。
但他没有,刚刚听陛下说过这位小公主突然不见的消息,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会在他的帐中,后又想起来时西周武士抬着那两个箱子,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偷溜了出来。
其木格正捧着一盘糕点吃成了花猫,看样子是饿坏了。
慕怀钦但凡腿麻动一下,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就会毫不留情的上去拧下皮肉,比着一副一刀毙命的动作,水灵灵的大眼睛还眨呀眨的,吓唬人都吓唬的好讨巧。
终于小公主吃饱喝足,来到跟前,一手持刀,说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威胁道:“衣服,脱光。”
脱……脱什么??光?慕怀钦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不合时宜地脸红起来,直到那匕首的银光闪瞎了他的眼,他才想起来问话:“公主,要做什么?”
其木格指着自己的衣服比划了一下,“换了,走。”
啊啊!慕怀钦终于寻思过味来,这是再说她想换套装扮逃走。
“公主,想要去哪?”
“话多,脱!”
别的怎么胡闹都能依她,这个可不行,关乎名节。
慕怀钦盯着她手里的凶器不说话,也不动,任凭你刀子随意比划来去。
其木格气急了,碰到个不怕死的主,她可是西周公主,有谁敢违抗她的意愿,眉眼一瞪,立刻露出她的英雄本色,白嫩嫩的小手上去就开始扒领子扯腰带,那架势看来不扒个溜光绝不罢休。
这般不像话,再忍说不过去了,慕怀钦也不装了,挣开绳索,反手一个擒拿就将她擒住,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唔”地一声闷吭,其木格胳膊巨痛,脱落了一般。
“什么声音?”
说巧不巧,巡逻侍卫刚好在这片巡视,听见帐内动静,疾步跑了过来。
———铮铮铮,刀剑出鞘的金铁之音。
其木格吓坏了,转过身子就抱住了他,藏在怀里一个劲的摇头,摇成了拨浪鼓,示意别把她交出去。
慕怀钦哪见过美人投怀送抱这阵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四肢立刻不听了使唤,脑袋也没意识了,只知道点头,点成了捣蒜杵,好好好,行行行。
脚步声走近,慕怀钦怀抱美人大声喊道:“是我…慕怀钦。”
侍卫头领听见慕怀钦的声音,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刚要走去掀开门帐,慕怀钦忙开口道:“别……别别别别别别,别进来!”
侍卫在原地一怔,听见了帐内浓重的呼吸声。
“大人,帐内可以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