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煮青蛙(195)
时隔好几个月,两人再次睡到了一起,布兑却回不了曾经的心境。
应该该在他旁边躺好,布兑也躺成了个平板,上次他们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布兑死死捏住了手中的东西,用余光打量旁边的应该该,像是在静静等待时机的来临。
他眼中闪着决绝而疯狂的光芒,像是要孤注一掷的赌徒。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他就不会后悔,布兑一向说一不二,甚至还特意做好了准备。
能得偿所愿,一错到底又何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布兑似乎听到了时钟滴答的声音,他在仔细一听,发现是自己的心跳。
布兑不是讨嫌说性格,他晚上之所以去厨房,是因为他手上端着杨阿姨买的醪糟,趁应该该不注意,往番茄丸子汤里倒了一点。
应该该沾一点酒都会醉。
明明当时干坏事心跳声很小,现在却大声得快要跳出胸膛。
所以乖乖,我的小少爷,你怜惜一下你哥好吗?
忽然听到身侧传来响动,布兑身体发僵,根本不敢侧头去看,直到房间中传来应该该的声音。
“看来你根本不打算让我走。”
布兑:“?!”
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势在必得,不同于应该该平时的语气,现在的应该该像是另一个人。
然而,布兑惊讶的不是这语气,因为他在听到这声音时,忽然回想起之前喝醉时支离破碎的片段,一切的一切都和应该该有关。
那张单纯的脸勾着嘴角,一脸天真的抓着布兑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沿着胸骨向下,抵在那里问:“哥,够深吗?”
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在布兑身体里复苏,他心脏狂跳,那些记忆一幕一幕回闪在脑海,每一帧都无比清晰。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能忘?!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布兑猛然转头,却被应该该捏着下巴强迫上扬,下一刻,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
热烈的温度剥夺着他的呼吸,布兑痴痴盯着那双充满欲念的眼睛,那是属于应该该的圆眼睛。
这份情绪从何而来,又是因为谁?
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吗?
“该该……”
应该该听到布兑叫他的名字,嘴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甚至将布兑的下唇都咬出了血。
然而布兑却没有制止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安抚应该该,捏捏他的后颈皮,声音破碎地说:“慢点……”
如此纵容。
迷醉的应该该从布兑的嘴唇一路向下,到脖颈,然后用力含住喉结,手也不老实摩挲着布兑的后腰。
不仅如此,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还顺着布兑的胸口向下,五指并拢抵着腰腹,张开手按在胸下一寸处。
抬眼,应该该又一脸天真问道:“哥哥,今晚能到这里吗?”
布兑:“!!!”
谢谢你,宝贝,哥哥已经快升天了。
上帝,他要疯了。
浮浮沉沉中,布兑不由自主迎合着应该该的所有动作,却在应该该齿缝中泄露出那一声哥后,忽然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向自己。
“你怎能装作若无其事?!”布兑红着眼问。
应该该茫然:“哥?”
布兑放开他的头发,捂住脸,声音闷闷地,又问:“你也会忘记今晚的事吗?”
应该该醉了,醒来后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他乐呵呵的,没有回答布兑的话,而是继续狠凿,直至一切结束。
布兑瘫在床上,应该该趴在他身上陷入好眠。
布兑并非没有发现应该该的异常,可以说,两次上床应该该都很不对劲,前一次因他醉酒而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应该该像是另一个人,但布兑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少爷。
难道说……
人格分裂?
……
次日,应该该醒来时一身干爽,就是有些没力气。他看了眼身侧,布兑已经不在了,而且被子也没了残留的温度。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应该该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布兑等在客厅,一直沉默,直至两人吃完早餐才说要带他去做个检查。
应该该摇头,“婉拒可以吗?”
布兑也摇头,“婉拒无效。”
把人带到医院,刚好撞见主治医生在给上一位病人针灸改善病情。
病人离开后,布兑询问了有关针灸治疗精神疾病的原理,主治医生解释:“针灸确实可以缓解几类精神疾病,甚至能根治,我师傅他老人家在此一道有所研究,我也随了他,会点皮毛。”
布兑眼睛一亮,主治医生知道他要问什么,摆摆手说:“不行,师傅退休好几年了,谁来都请不动。”
布兑叹气,告知来意,想要给应该该做个检查。主治医生给他们开了张单子做全面检查,一套流程下来应该该一言不发,跟着布兑走。
递交报告的时候,应该该忽然看向医生,越看越眼熟,但印象淡的几乎没有,可能是几年前匆匆见过他一面。
“该该?该给程医生诊脉了。”布兑说。
应该该把手腕放在软枕上,医生半合上眼睛把脉,布兑犹豫了片刻,才问:“他最近病情反复,而且我怀疑有精神分裂的趋势,能诊断出来吗?”
应该该偏头看他,“你想起来了?”
医生疑惑:“想起什么了?”
被布兑说有可能有精神分裂,应该该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这句话却让布兑脸颊微微发红,他不敢告知医生想起来了什么,只点头说:“嗯,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