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煮青蛙(259)
家庭医生想到这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想法,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这里果然没信号。
家庭医生有些犹豫的问杨阿姨:“这房间是?”
杨阿姨冷着脸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家庭医生:“……”
他好像有个了不得的雇主。
处理好了程医生,布兑揉着额头问电话对面的应该该:“已经到了吗该该?需要我去接你吗?”
他声音很温柔,让人听来如沐春风倘若程医生看到他这副模样,估计又要被气晕过去。
原来真有人对待敌人,能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只能说,布兑昼夜温差太大了。
电话那头的应该该拒绝道:“哥你就别过来了,我马上进去。咱们距离不同,我近你远,你先到家里去集合吧。”
布兑表情阴沉了下来。
对面的应该该也知道他在担心,耐心哄了几句,布兑才松下眉头,叮嘱道:“一定别让保安离开你的身边,让他们守在大楼外面。”
“好啦好啦,知道了。”
应该该挂断电话,抬脚走进看守所。
秦化大概想不到,现在距离直播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应该该没在家中,而是出现在看守所。
正因如此,布兑才肯放他一个人出去,自己留在家里应付程医生。
程医生是现在秦化手下为数不多可以自由行动的人,他又捏着程医生的把柄,今天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派程医生过来试探,现在布兑把人制住,程医生就没法向秦化传递消息。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看应该该的了。
布兑撑着额头发了会呆。
楼上最后一个房间是他布置的,从前无数个午夜梦回,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构建了一个给应该该的爱巢。
爱巢里一切准备就绪,布兑还模拟了好几个应该该可能产生的应激反应,只可惜现在用不上了。
得知一切的应该该:“……”
还好他回来得快。
应该该走在看守所的走廊,前面是布家和应氏股东打过招呼的警员。
自从应该该接过股份后,他就开始联络爸爸妈妈从前的伙伴,在其中筛选值得信任的人,告知他们自己已经痊愈。
应氏早年由这几个股东和应该该的父母建立,都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希望应家夫妇的遗产,由他亲生儿子继承。
更何况现在应该该被治愈,更是给他们下了一剂定心针,帮起小辈来毫不吝啬,特权大开。
应该该现在已经成了应氏真正的幕后boss,某些特权居然比布兑还大,毕竟布兑现在只是个继承人,上面还有个文女士。
所以即便今天这场探视有些不合规,但应该该是受害者,他现在就是规矩。
上面的人想破案,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把应该该放进来了。
应该该此来是为了探视程特助,他从程特助这边入手,布兑则从程医生那边入手,双管齐下,击溃于这对兄弟的心理防线。
“应先生,这边。”警员将应该该引到会客室,“你可以会见嫌疑人,但是过程我需要全程参与。”
应该该点头说:“好,保证合法合规。”
他说话声音温柔,人还很乖巧,警员松了口气,看来今天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在椅子上坐下,应该该终于看到了曾经派杀手来杀自己的程特助。
那些暗地里的交易犯罪行动,全都经由他之手下令,查来的线索都时时咬住了他的身体,他自己却不肯松口,哪怕到现在都要保着秦化。
是个硬骨头,就是硬的路走偏了。
“你来做什么?”程特助看到应该该的脸,脸上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应该该不留痕迹的打量他,程特助和照片上一样,一看就是个精英,特别符合秦化喜欢的脸谱化人群。
秦化曾经也应该该讲述过他与人打交道的方法,将那些人分为三六九等,然后一一对应上特征。
这样想来,秦化很可能将程特助分到了偏执、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那类人。
事实也是这样,程特助确实是秦化手上最忠心的一条狗。
主人拿捏住狗的肉骨头,秦化拿捏住程医生的犯罪证据,没差。
应该该冷淡回答:“我只是过来问你一点事,你答不答无所谓,不过嘛,现在程摇青在我家做客,他应该挺激动的。”
提起程医生,程医生终于变了脸色。
但他又很快恢复刚才的样子,冷着声音说:“你想做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
这话就连警员听了,都差点笑出声音来,应该该没打算忍张扬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容很灵动,生机勃勃,把程特助看愣了。
似乎有些奇怪。
应该该:“你也有脸提法治社会?”
应该该说这话时面带嘲讽,看向程特助的眼神也满是不屑,程特助这时才终于明白奇怪的点在哪里——应该该不像从前那样痴呆了。
程特助惊讶道:“你的病好了?!”
应该该没否认,而是高傲地抬起下巴,眉毛一挑说:“对呀,怎么了?我的病不能好吗?”
程医生的脸色铁青,看样子他也知道遗嘱上的条例。
为什么他一定要力保秦化,虽然大多数都源自于弟弟把柄,但剩下一小部分原因是秦化的实力。